與此同時,正義者聯媚活動範圍也是大大縮,除了影子殺手往返幾次幽冥界報信之外,五爺和五陰蔔陽王也都紛紛呆在自己的冥王殿裏,做出一副自五行雷陰令事件後,時不時關心一下項門台外,其它毫無可能的樣子。而影子殺手的來去,則是利用千面妖的妖面以及自己混雜的靈能場而蒙混過關,并未讓人察覺和生疑。
這一切的一切,都給滄肅意圖誘騙羅弓煞入魔界,正義者聯盟試圖差遣羅弓煞入魔界以來個裏應外合的想法不謀而合,并提供了強有力的事件過渡保障。
滄肅來到了羅弓煞的太子殿。
來也巧,滄肅去前,羅弓煞剛從密室裏看完了蕭江和正在馴化的克雷·吉。而克雷·吉的狀态和異能顯現程度讓羅弓煞頗爲意外。
短短數日,克雷·吉便已經将潛在的異能全部挖掘并激活,而這異能的情況以及長大聊克雷·吉的外形都大大超過了羅弓煞的預期,這也讓他興奮不已。
剛坐穩,便看見了進來的滄肅。羅弓煞心裏一驚:“滄肅太子?今日怎麽有空?”
進了羅弓煞殿裏的滄肅四下環顧了一圈兒,見并未發現異常後,緩緩走到了側方的椅子上:“不是今日有空,是每日都有空。”
羅弓煞擡頭瞧了瞧:“你這狀态,好像比我上次見的時候還要好了一些。”
滄肅擺了擺手:“就那麽回事兒了。我的身子骨兒想要完全好怕是不可能。但這藥不停灌着,要一點兒作用沒有也是不可能。”
“别心急。這病向來都是得容易,去難。”
“我不着急,有什麽可着急的。羅弓煞太子近幾日如何?”
羅弓煞側頭看了看滄肅并學着他的語氣:“和你一樣,湊合活着而已。要不然能怎麽辦?”
滄肅笑了笑:“你可聽聞,這外頭都傳,魔界新出來了一個有異能的魔靈者。”
“有異能的魔靈者?不是屠月有着異能機甲嗎?那有異能的魔靈又有什麽稀奇?”
“不不!據這個魔靈者可不一般,搞不好,都能和現在魔界的五大魔域首領抗衡!”
羅弓煞撇撇嘴:“沒聽。”
“你可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倒也不是。隻不過,與我不相幹的我不太感興趣。況且你也知道,咱們冥系三太子以這種尴尬的身份在現冥界裏呆着,沒有實權也沒什麽事兒的,還能做什麽?就像前些日子,聽聞五行雷陰令我過去幫了幫五爺的忙,也算是給他留了個好印象。除此之外,不都是幹呆着?酆都大帝現在在界,現在不知道回頭打算怎麽給三吒神婆定罪。這要是大帝因在乎冥雙界的關系,将三吒神婆押送回界從輕處罰後,回頭再定了幽冥界裏衆參與者濫用職權,誣枉神的罪名,我這豈不是還等着受罰?消停點兒比較好!”
羅弓煞一邊着,一邊自嘲般地笑了笑。當然,他知道這事兒是不可能發生的。而之所以這麽,是故意給滄肅聽而已。
滄肅咪了咪眼:“這話聽着怎麽這麽酸?你明知道酆都大帝不會這樣做。”
羅弓煞笑了笑:“閑聊兒。圖個樂呵。”
滄肅瞅了瞅:“你這樂呵圖的,怎麽總覺得像是有心結?”
羅弓煞一愣:“我能有什麽心結?像我方才和你的,這幽冥界裏早已不是你我父王當家的時候。雖酆都大帝對你我都很好,但畢竟......”到這兒,羅弓煞的身子向前探探并四外看了看壓低了聲音:“也算是寄人籬下不是嗎?”
完,羅弓煞還俏皮地沖着滄肅使了個眼色。
滄肅會意地挑挑眉:“你的有道理。我也有同感,隻是一直不知跟誰。”
羅弓煞一擡手,指揮這殿上的侍仆退下。
侍仆離去後,羅弓煞再一次向前探探身子湊近了滄肅:“我和你講,我是一直都找不到人心裏話。你還記得你我父王在前冥界時輔佐前冥王的威風得意嗎?”
滄肅一拍大腿:“我又怎會不記得?起來,好久之前的事兒了。”
羅弓煞歎了口氣:“可不是嘛!哎!一朝子一朝臣!現幽冥界畢竟不是他們當家,你我的處境很尴尬的。不瞞你,我自認爲我羅弓煞還算是有勇有謀,倘若遇到個君主得以賞識,我也定會有一番作爲!可現在,酆都大帝既要敬着前冥界,又怕前冥界奪權篡位,咱們自然就成了犧牲品!你可知道,這個犧牲,我是真的心不甘情不願。”
羅弓煞到這兒低頭喝起了茶。
滄肅看了看,這樣的羅弓煞簡直是賜良機啊!
原來,這羅弓煞平日話少,可對現在的幽冥界竟然有這麽多的怨言!于是,滄肅再一次向前湊了湊:“可我看,五行雷陰令那事兒,你張羅得也挺歡啊?!明裏暗裏也沒少幫忙吧?”
羅弓煞斜着眼看了看滄肅:“我剛才不都了嗎?我不是廢柴,我不甘心窩在這兒,所以我要争取機會!”
滄肅有點懵:“機會?什麽機會?”
羅弓煞做出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并歎口氣:“這五行雷陰令的事兒在幽冥界裏可算是大事兒了。我不管外界怎麽傳我羅弓煞抱左棠冥王五爺的大腿,我和五陰蔔陽王交往甚好,那都不重要。我要的是結果。你也了,不出意外的話,此次酆都大帝從界回來,勢必會因此事而對五爺段安,五陰蔔陽王和黑暗·林吉進行嘉獎。你覺得,我這忙兒是白幫的?我是白忙活一場?即便我不要封賞,酆都大帝的心裏不也得記着我個人名?”
滄肅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你投奔了五爺那頭兒呢。”
羅弓煞哈哈一笑:“幽冥界一共就這麽大,誰投奔誰啊?不過,别怪我沒提醒你,逍遙王怎麽也是冥上界的冥上神!即便他有錯在先,但你也要給自己做好後路。保不齊酆都大帝回來,身旁若是有人讒言兩句。大帝定會加罪于你!”
羅弓煞的這番言論裏夾帶着了對滄肅的關心!這讓滄肅莫名地對其産生了好感,并且拉近了距離。
這種距離的拉近對滄肅來是意外且欣喜若狂的,但是對羅弓煞而言,卻是在府上等了幾日的有目的而爲之。
滄肅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我一直以爲你也是個老古董兒,真沒想到,原來你竟不是一味地爲冥界好話的。”
羅弓煞挑挑眉:“即便你我身在現冥界,可人是前冥界的!爲什麽要給現幽冥界好話?權勢沒有,利也沒有,讓我什麽?誇大帝的管理水平?”
滄肅猛地點點頭:“你的沒錯。”
倆人相視一笑。笑畢,滄肅忽然轉頭問羅弓煞:“對了,我怎麽聽人界令候孤的三兒子在你身邊?”
“在。沒錯。”
“他怎麽會在?你們熟悉?”
“你是我跟誰?我跟蕭江?還是跟令候孤?”
“跟令候孤。”
“我跟他不熟悉。隻是他三兒子蕭江幾世前曾在我年幼時救過我的命。而我有一次閑來無事地去漿血河那邊兒溜達,無意中看到他被下撥到了左敦烏的瓊淮島。但左敦烏卻因這蕭江是個病秧子,身子骨兒不好給送了回去,并在那鬧事兒。漿血河的主管對瓊淮島不尊敬怎麽着的,鬧得那個歡實。我是見他在那不受待見才把他帶回來的。不然,我哪兒有那麽大的本事?那次來也巧,把他帶回來還解決了漿血河的麻煩。”
“原來如此。我還以爲你和令候孤很熟悉呢,知道是他兒子才去救的。”
“談不上救。他現在也是個病秧子,我隻是一報當年的恩情罷了。總比在漿血河那兒受罪強。而至于那令候孤不令候孤的,那都是大以後才知道的。當時聽到也是詫異得很。但也想過,肯定會有人會借題發揮。無所謂了。誰愛怎麽想就怎麽想,行得正,做得端!那令候孤再厲害又同我有什麽關系?不過......”
到這兒,羅弓煞忽然側頭看向滄肅。
滄肅皺了皺眉:“不過什麽?”
“不過我最近聽到了一個消息。據這一流年裏,魁煞境所建的那個項門台想要攻破的五個駁咒之一是我?!你知道這東西能破嗎?”
滄肅心裏笑了笑:“不瞞你,今日我前來就是告訴你這事兒的,并且問問你,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打算?窩在我的太子殿裏,一動不動裝王八!”
“你以爲你呆在這兒就安全了?”
“不然呢?我待在自己的幽冥界裏不安全,哪裏安全?”
“你有沒有聽,那魔界新出來的異能魔靈者和樓花有關?”
“樓花?”
“沒錯。你聽我給你分析。你覺得以三番鬼王,他會輕易把赤鬼烈焰帶以及僵屍都交給五爺嗎?查克索被捕之後,下一個目标本就應該是樓花。結果呢?樓花卻意外在此期間出走幽冥界,至今杳無音訊!而外面有關于樓花和那新生魔靈之間的關系也是傳的神乎其神的,什麽的都有!他段安作爲冥上神,并且掌管着冥司十三局,手上有着重權,完全可以借查克索一事需提審樓花而率兵在幽冥界外範圍的進行追捕!但是你見到動靜了嗎?”
“沒櫻”
“我也連個響都沒有聽到,就這麽任由樓花在外和魔界爲所欲爲,你不覺得奇怪?”
羅弓煞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你這麽一,還确實是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