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拜了姬悟天爲師,但是白天明的心裏明白,姬悟天也好,司馬昌也罷,對自己并不是十分信任。
姬悟天和自己并沒有什麽來往,但是姬悟天卻願意将仙級門的秘籍送給自己,那他一定會有辦法放着自己的。
白天明雖然年輕,但是對于江湖之中的事情卻并不陌生。姬悟天給自己的毒藥和解藥,會不會是假的?或者說,兩個瓶子裏應該都是毒藥吧?
而姬悟天讓自己先服下解藥,很有可能就是對自己下毒的過程。
因此,白天明想着自己要試驗一下。正在這時,他忽然聽見門外有腳步聲響,開門一看,原來是一位店小二從自己門前經過。
“小二哥,給我送一壺茶來!”白天明道:“我有些口渴了!”
“好的,公子,馬上來啊!”店小二答應了一聲,大約一炷香的工夫過後,他端着一壺茶走了進來。
店小二将茶壺放在桌子上笑道:“公子,茶好了,您請慢用……哎,哎,公子,您……”
白天明本來就不渴,讓小二送茶隻是一個借口。現在他一把掐住了店小二的脖子,便将一小撮毒藥給他吃了下去。
那個店小二在白天明的手裏掙紮了片刻,忽然大叫了一聲,然後就開始發起瘋來。
“啊……我,我要殺了你們!”小二的兩隻眼睛瞪得溜圓,朝着白天明就撲了過來。
白天明往旁邊一閃身,那個小二一下子撲到了床上,叫道:“小娘子,我要與你同床共枕,你我……哈哈……”
嗯?
白天明就是一愣,心想姬悟天給的這是什麽毒藥?吃下毒藥的人不被毒死,卻擺出的是這種醜态?
哦,我明白了!
白天明的臉上有了冷笑,心想,這種毒藥雖然并不緻命,但是卻可以令人心智發生混亂。如果神雲宗、白鶴派和天山派有人吃下了這種毒藥,鬧出亂子來才好。
正在想着,那個店小二又朝着他撲了過來,歡笑着說:“小娘子,你就依了我吧!”
白天明看準機會,然後将另一個瓶子裏的解藥倒出了一些,然後給店小二塞進了嘴裏。
說來也怪,店小二吃下了解藥之後,片刻之後便恢複了平靜。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說:“公子,剛才發生什麽事兒了?”
“哦,沒事兒,”白天明道:“小二哥,你出去吧!”
店小二答應一聲出了房間,片刻之後,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白天明說了一聲,房門便被兩個人推開,他仔細一看,來者自己并不認識。
“少門長,我們是仙級門的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說:“我們奉了掌門之命,前來聽少掌門差遣,在下名叫李應,這是我的兄弟李安,我們是仙級門的堂主!”
“原來是二位堂主,失敬,失敬,”白天明對少掌門這個稱呼十分滿意,笑道:“現在請二位堂主集合門徒,我們馬上出發!”
“是!”李應答應一聲,便和李安退出了房間。白天明帶好了毒藥和應用之物,來到了客棧的院子裏。
仙級門的百名弟子已經集結完畢,見到白天明之後全都稱他爲少門長。這座客棧已經被仙級門買了下來,所以說話比較方便。
白天明站在人群面前說了幾句,然後命令道:“各位同門,我們現在就出發趕往伏虎村,”李應、李安兩位堂主,你們帶着幾個人先行一步,将伏虎寺的那些僧人控制起來!不過,不要傷害他們的生命!”
“是!”李應和李安答應一聲,帶着十名仙級門弟子離開了客棧。
白天明讓其他弟子分成十幾撥,盡量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分頭趕往伏虎村。
半個時辰之後,白天明就帶着幾個人進了伏虎村,來到了伏虎寺門前。李應和李安已經将伏虎寺的僧人全都趕到了一間房屋裏嚴加看管,他們可以在伏虎寺下榻。
白天明在伏虎寺裏轉了一圈,這座寺廟并不是很大,但藏身卻綽綽有餘。伏虎寺距離通往神雲鎮的官道不足五十丈,正好可以在這裏等待天山派。
白天明讓人立刻埋伏在大路兩邊,一有情況馬上向自己報告。而他帶着李應和李安留在伏虎寺中,商議該怎樣對付天山派。
雖然仙級門這一次有百人,但天山派也算得上是大宗,實力雄厚。這一回他來給神雲宗和白鶴派幫兵助陣,一定也會帶不少人來。更何況,單水陽可是一等一的高手,自己和這些手下都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仙級門這百餘人恐怕就不夠用了。
再有,如果天山派的人在白天通過伏虎村,自己和這些手下又該如何應對呢?
白天明苦苦地思索,李應和李安也是愁眉不展,現在看來,截擊天山派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正在這時,忽然有一人跑進了伏虎寺大殿,叫道:“少掌門,伏虎村管路上有大批武林中人,看樣子應該是乾坤門的人!”
“什麽?乾坤門?”白天明聽了心裏一動,李應說:“少掌門,這乾坤門與我們仙級門乃是朋友,我們可以請他們助我們一臂之力啊!”
“這……”白天明當然知道仙級門和乾坤門的關系,可是現在,自己真的要去見乾坤門的人嗎?如果有人認出自己來,豈不是非常尴尬?
但是,白天明也知道自己不能不去。如果姬悟天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對自己大發雷霆的。
所以,白天明趕緊站了起來,說道:“兩位堂主,現在随我去迎接乾坤門的人!”
兩位堂主答應一聲,三個人帶着手下人離開了伏虎寺,快速來到了村外官路上。
果然,官路上有二百人站在那裏,爲首的人正是張子虛!!
白天明一見張子虛,便趕緊來到了他的面前,深深一施禮道:“晚輩白天明見過張掌門!”
“你?你不是白鶴派的白天明嗎?怎麽會和仙級門的人在一起?”張子虛還沒有聽仙級門的人訴說經過,所以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