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明的臉上十分難堪,道:“前輩,晚輩現在已經投靠了仙級門,所以請前輩多多指教!”
“什麽?這是真的嗎?”張子虛看了看白天明,問李應道:“李應,白天明說的是真的?”
“不錯!”李應說:“張掌門,白少俠現在已經是我們的少掌門,是掌門的大弟子。”
“哦?哈哈!”張子虛一聽便大笑了起來,道:“白天明,我聽說白鶴派人人都是鐵骨铮铮的漢子,怎麽會出了你這樣一個叛徒?想來,那李元珏和侯元尚真是瞎了眼睛!”
張子虛身邊的人全都笑了起來,白天明心中十分氣惱但是又不好發作,張子虛接着說:“不過你能棄暗投明,也是很不錯的。白鶴派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天明,你說對嗎?”
“前輩說的有道理!”白天明趕緊尴尬地笑道:“現在,我奉了家師之命在此截擊天山派,所以想請前輩伸出援手,不知道前輩意下如何?”
“好啊!”張子虛一聽便答應下來,說:“天明,我這次來到神雲鎮,就是爲了會會這個老東西。既然你們在這裏設下了伏兵,我當然要幫忙!”
“多謝前輩!”白天明道:“天山派不日便會達到這裏,我們不能讓他們和神雲宗、白鶴派彙合,所以才在此等候。”
張子虛說:“天明,我現在馬上帶人趕往神雲鎮,去找姬悟天掌門,梁達,你帶着乾坤門弟子留下來,聽從白天明指揮!”
梁達是乾坤門的堂主,他急忙答應一聲,張子虛帶着二十名弟子告辭而去,梁達帶着二百人留了下來。
白天明的心裏很是高興,現在他的手下已經有三百人,對付天山派應該夠了。當然,就算是這樣,他知道自己也不能掉以輕心。
梁達将二百名乾坤門弟子召集在一起,說:“少掌門,您看我們應該如何行動?”
白天明道:“梁兄,現在這裏有你我和李應、李安兩位兄長,共是四人主事。依我看來,咱們要日夜在這裏守着,絕對不能放走天山派。所以,你我四人要輪番值守,每人帶幾十名門人埋伏,每一撥三個時辰,其他的人抓緊休息,一旦發現天山派蹤迹,立刻通知其他人!”
“少掌門,此計甚好!”梁達說:“現在,我們就開始行動吧!”
白天明點了點頭,四個人将三百人分派好了,每人帶一隊開始輪流值守。
轉眼就是兩天時間,卻沒有等到天山派的人到來。
白天明的心裏有些焦急,姬悟天、司馬昌也派人來詢問消息,但天山派就是遲遲不出現。
到了第三天,白天明帶着幾十名仙級門弟子在這裏埋伏,正在這時,官路上走來了一個人。
其實,這幾天伏虎村也有許多人經過,所以仙級門弟子都習以爲常。在他們看來,天山派應該是上百人同時出現,所以對個别的行人并不在意。
但是,白天明卻覺得那個人十分眼熟,等到他走得近些時,白天明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個人的年紀在二十三四歲,他的名字叫謝勝天,是白鶴派副派主侯元尚的一名弟子。
這一次來到神雲宗,謝勝天也是随行弟子之一,和白天明非常熟悉。
白天明的眼睛轉了轉,腦子裏不斷地合計,謝勝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是要回白鶴派去嗎?
“哎呀,我怎麽忘記了!”
白天明在心裏驚叫了起來,他忽然想起,這兩天應該是楚馨月煉制丹藥成功的日子,這謝勝天應該是趕回白鶴派去送丹藥的。
記得侯元尚曾經說過,林青峰有意贈丹,但是數量不會太多,如果能夠拿到丹藥,他會第一時間派人送回白鶴派,給自己的師兄李元珏服用。如果能拿到兩顆,他會自己也服用一顆。
想到這裏,白天明立刻就有了一個想法,既然那天山雪蓮煉制的丹藥如此神效,自己應該把它弄到手啊!
對,就這麽辦了!
想到這裏,白天明告訴自己手下的人按兵不動,他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悄悄地跟了上來。
謝勝天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跟蹤,還在繼續往前走着。
昨天晚上,楚馨月的丹藥煉制成功了,一共有七顆,比以前預想的要多一些。
林青峰很快就想出了分配方案,他把四顆丹藥留給四個孩子,分别是自己的兒子林潇、女兒林馨兒,還有鍾義山的兒子鍾敬亭,單天忠的女兒單冰冰。
剩下的三顆丹藥,林青峰打算将其中一顆送給單水陽,另外兩顆一顆用來救急,最後一顆送給了侯元尚。
侯元尚拿到彈藥之後很高興,雖然他有些期望得到兩顆,但是能夠拿到一顆,他也很高興了。
所以,侯元尚不敢怠慢,立刻派了謝勝天将丹藥送回白鶴派去。他知道謝勝天是一個無名小卒,無論是仙級門還是其他武林中人,都不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另外,侯元尚還給自己的師兄寫了一封信,把白天明的情況說了一下。
隻是侯元尚并沒有想到,謝勝天竟然會在這裏遇到白天明。
白天明跟蹤着謝勝天走了一陣,兩個人逐漸離開了伏虎村,來到了一個叫伏虎坡的地方。
這裏更加人迹罕至,再加上現在是寒冬,并沒有什麽行人。
白天明一見心裏高興,他趕緊在地上滾了一下,将自己的衣服弄得髒兮兮的,又把自己的頭發弄亂,臉上也抹了髒土,然後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謝勝天正在行走之間,也聽見了身後有動靜,急忙回頭觀看。
等他回過頭來之時,白天明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笑道:“勝天,怎麽是你啊?”。
謝勝天一見是白天明,不由得十分奇怪,說:“天明師兄,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回白鶴派去了嗎?”
“唉,勝天,我,我有什麽臉面回白鶴派啊?”白天明歎了一口氣,道:“自從我下了神雲山,一時慌張沒有拿行李,所以一點兒盤纏都沒有,這幾日就在伏虎村乞讨爲生,還怎麽回白鶴派去?勝天,你這是去哪兒啊?是不是,師叔也把你趕出白鶴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