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店時已經接近中午,陳深的車技娴熟,在城區兜兜轉轉,最後停在了一家彩票站的門前。
“你說的能賺幾十萬就是指彩票?”藍小蝶驚訝的問道。
陳深笑着點了點頭,徑直走了進去。
進入屋内,便看見刮刮樂即開型彩票擺了整個玻璃櫃,一位中年婦人見陳深走了進來,頓時眼前一亮,熱情的招呼道:“帥哥,要不要買幾張,說不定就會有大獎等着你!”
“你别相信她的,這玩意中獎概率太小,聽沒聽說過一首詩?”藍小蝶不相信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勸說道。
“什麽詩?”
“最近剛搬新樓,至今沒錢裝修,買了一堆彩票,就中一瓶醬油!”
陳深聽完之後差點吐血,但他還是強忍住笑意,安慰道:“放心,肯定能中獎。”
陳深側過臉,在兩個人注意不到的角度開啓透視功能,透過刮刮樂覆蓋區的那層薄膜,裏面的數字清晰的展現在自己眼前。
“你不是來真的吧?”藍小蝶有些爲難,陳深平時一向很精明,總不至于在這件事情上面栽跟頭,“你知不知道中國有多少人因爲買彩票傾家蕩産?”
“我感覺我最近左眼皮很跳,運氣很好,買幾張試試,說不定時來運轉,中它個十萬八萬的,這樣阿姨的醫藥費就解決了!”
“還是這位帥哥說的對,要想一夜暴富,咱們彩票可是個不二選擇呢!”那夫人看見陳深有要買的面頭,趕忙添油加醋的說道。
“那就借老闆娘吉言!”陳深樂呵呵的掏出一張百元大鈔,買了十張面值十元的,這種即開彩票,面值越大,獎金越多。
“中獎的概率高達百萬分之一,想中幾十萬,簡直是白日做夢!”婦人心中暗想,幸災樂禍的看着陳深。
她又斜睨了藍小蝶一眼,暗自道:“這姑娘長得不錯,可就是面相有些不祥,又跟着這樣不務實的男人,能過上好日子才怪呢!”
陳深故意調藍小蝶的胃口,選了九張沒中獎的,最後一張獎金一百正好撈回本錢。
“我就說嘛,天上怎麽可能掉餡餅?”小蝶撅着小嘴說道。
“帥哥今天手氣不錯,這幾張隻是試試水,要不再來幾張,大魚往往都在後面!”
婦人表面上慫恿,心中卻在暗罵:他奶奶的不僅沒賺到錢,還賠了幾張刮刮樂,不把你賺窮了,算老娘沒本事。
人的體内有一種貪欲,一旦洶湧的迸發,無論如何都要進行下去,這就好比一個賭徒的賭瘾,賭輸了想回本,賭赢了還想賭,就這樣無窮無盡的循環下去。
“小蝶,也許你說的對,我真不該買這東西,但是心裏總是癢癢的,要不咱們再買一張,我手裏沒零錢,你有沒有十元錢,借我一下,輸了我還你,赢了就算你的!”
“有!”藍小蝶掏出十塊錢,遞到了陳深面前。
陳深把刮刮樂送到她面前,輕聲道:“你的錢,你來刮吧!”
藍小蝶一臉的難以置信,隻是哦了一聲,掏出一塊硬币在角落裏刮了起來。
一分鍾,五分鍾,十分鍾!
刮開用了二十秒,藍小蝶卻看了十分鍾。
陳深一臉古怪的看着藍小蝶,問道:“怎麽樣,小蝶,中獎了嗎?”
“陳深,我我好像中了十五萬!”
這難道真是時來運轉,要不是陳深請求她,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出這份錢的,這句話,是她确認了十分鍾才說出來的。
“十五萬?”那婦人有些震驚,“那可是刮刮樂的最大獎項!”
“我就說嘛,肯定會中獎的,反正買刮刮樂的錢是你掏的,獎金就歸你喽。”
小蝶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心想這下母親的住院費用有着落了,總算沒白跑一趟。
雖然刮刮樂中獎,但是僅僅憑借着這十五萬塊錢,還遠遠不夠,吳哲那邊正好人手不夠,陳深好人做到底便讓藍小蝶去吳哲的發廊工作。
将藍小蝶送回住處,天色已經很晚,bc市的霓虹燈照亮了整片黑暗,亮白如晝。
陳深駕駛豪車回住處,行駛到一半,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喂,美女,你想吃我豆腐嗎?”陳深停下車,沒羞沒臊的問了一句。
那女孩徑直的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冷聲說道:“開車,帝星商業大廈,有個人想見你。”
陳深笑道:“我爲什麽要去?”
“你非去不可!”一把鋒利的刀鋒抵在了陳深的脖子上,他二話不說,一腳油門直奔帝星商業大廈。
房間内很黑,陳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很不自在,他故意讓女子綁架而來,目的就是想見見這個人。
“申總,您來了?”走廊裏響起了悅耳的腳步聲,還有一種熟悉的香水味。
“恩,人請來了嗎?”申淩舞的話如黃鹂婉轉,讓人心馳神往。
“按您的吩咐,已經請來了,不過,手段有些粗魯!”女孩有些難爲情的看了一眼申淩舞。
申淩舞是商業界的傳奇人物,就好比居裏夫人和馬克吐溫,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他讓整個中國都記住了帝星娛樂公司這個名字。
她小心翼翼的拿掉陳深的遮眼布,又爲陳深解開繩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用這種方式請你來,實在是迫不得已!”
“沒關系,我很喜歡!”陳深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讓人難以抵抗的氣質,而且她的着裝,呼之欲出。
“陳先生說話真的很幽默,我有件事情想要和陳先生商量。”
“那要看是什麽事了!”
“你在晨都娛樂公司的報酬,是每個月八千塊,對于你這樣的人才來說,實在是很不公平,不如你來帝星,我給你安排最好的職位,最好的住處,而且每個月的工資是十萬塊!”
申淩舞面無表情,開出這樣的條件,實在很難讓人拒絕,要不是她禦下有方,帝星娛樂公司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而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無疑被申淩舞用到了淋漓盡緻,她在和陳深做交易,用有限的錢财換來無限的回報,這無疑是隻賺不賠的買賣。
陳深很讨厭拿錢說事,要不是因爲錢,藍小蝶現在還留在他的身邊。
“劉老闆當真是好大的手筆,爲了我一個陌生人,肯這麽花錢!”陳深冷笑一聲,錢給的越多,他越覺得可笑。
小的時候在山村長大,陳深看的最多的,就是那些衣錦還鄉的城裏人看不起農村人,可山外有山,陳深就不明白若想攀比爲什麽不和比自己有錢的人攀比?
陳深的猶疑,在申淩舞的意料之中。
“那就一個月二十萬!”陳深遲遲不肯決定,就是爲了擡高自己的身價而已,這樣的人申淩舞見得太多太多了。
陳深笑而不語。
“五十萬!”
“一百萬!”申淩舞不斷的提高價格,目不轉睛的盯着陳設的面部表情變化。
“申總,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陳深不耐煩的站起身子說道。
“是我給你的錢不夠多?”申淩舞微微一愣,反問道。
“如果不提錢,也許你會活的更加快樂!”陳深對着申淩舞微微一笑,沒遇到任何阻攔的走了出去,沒想到這世上真的有人不爲錢所動。
這是申淩舞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失敗,隻是不知道如果自己願意奉獻出身體,陳深會怎麽選擇。
“申總,這小子給臉不要臉,要不要我去做了他?”攔車的女子低沉說了一句。
申淩舞搖了搖頭,說道:“你出去吧,我想靜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