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去,陳深來到總裁辦公室。
“蘇柔,你找我?”
“陳深,李姐出差要回來了,你去接一下她。”
“難怪這幾天沒見到她!”陳深暗地裏嘀咕了一句,如果現在和李璇玑見面,她非扒了陳深的皮不可。
“怎麽,有困難?”
陳深愣了愣,旋即恍然,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就去!”
飛機到達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左右,陳深去機場的時候天色還早,他把車停在一旁,孤零零的一個人去出口等候。
迎面走來一個女孩,面色較好,再一低頭看胸,陳深心跳加速,竟然是罕見的玫瑰牡丹胸。
相師常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之說,對于相胸,這種說法更加的廣泛,而陳深腦海中的記憶,根據胸的類型,便能推演出結果。
在陳深的初步歸納中,三十六洞天是指地産動植物胸型,就像女子的玫瑰牡丹,同時夾雜兩種名貴鮮花,着實罕見。
而這種胸型也是三十六洞天中的上等胸型,特殊至極,擁有這種胸的女子,多半能在娛樂圈甚至是商業圈如魚得水。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對自己十分有利的胸型,所以一定要保護好,下垂和抓破都有可能爲自己帶來黴運。
陳深的目光毫無遮攔的盯在女孩的胸脯上,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宛若是酒後醉醺醺的惡鬼,女孩脊梁骨發寒,趕緊端了端手臂。
将目光放在女孩身上的,絕對不止陳深一個人,出口偏左一角,兩個男人也在上下打量這個女孩的長相和身材。
陳深還沒開口,這兩個人倒是惡人先告狀,聲音輕蔑的說道:“喂,我說兄弟,你多大了,還這麽不要臉,眼睛往哪放呢,現在可是和諧社會,你還想耍流氓嗎?”
陳深微微一愣,開口說道:“這胸雍容華貴,絕非人間凡品啊!”
女子一聽,俏臉一紅,嬌嗔一聲,惡狠狠的瞪着陳深,誰知陳深不僅沒有躲避那道如刀一樣的目光,反而是笑臉相迎。
倒是身邊那個自作多情的男子,撸起胳膊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這個時候,旁邊的一位中年婦人也看不下去了,他拍拍陳深的肩膀說道:“年輕人找不到女朋友可以理解,饑渴到這種程度我倒是第一次見,小夥子,收斂點,等你找到女朋友,一切都好說了!”
陳深差點吐血,不過在這種公衆場合這樣做着實有些不妥,都是相胸術的好奇害的。
他緩步的走上前去,十分紳士的說道:“美女,你别誤會,我剛剛口中所說的都是你胸中所隐含的吉相,絕沒有輕薄诽謗的意思,之所以這樣失态,是因爲這胸所隐含的吉相實在讓人無法想象。”
吉相?周圍人哄堂大笑,還沒見過有人把猥瑣解釋的這樣清新脫俗,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不務正業學道士胡說霸道,能有什麽出息?
對女子有幾分欣賞的男子針鋒相對道:“靠,你這解釋可真牽強,你以爲這是rb,看見漂亮女孩子就能不要臉的胡言亂語?告訴你,這裏可是國際機場,我們沒那麽好騙。”
陳深眉頭一緊,呵呵道:“這位兄弟,話不要說的這麽難聽,三百六十行,哪一行幹的精通不能養活自己?你可不要胡亂給人扣帽子,小心禍從口出!”
他話語很強硬,那人見到氣勢洶洶的陳深,竟然一時被驚呆,不知道如何反駁。
倒是那個女孩覺得很有趣,他看了看陳深,說道:“你搭讪女孩的方式很特别,你總是這麽泡妞嗎?”
陳深搖了搖頭,笑道:“我沒想到你會這麽想,其實我會看相,而相胸術是其中的一種!”
“哈哈哈!”男子笑的前仰後合,“既然你能看胸,那你幫我看看呗,說說我是啥命?”
女孩也是微微一笑,湊到陳深耳邊輕聲道:“雖然你的方式很特别,但是我不喜歡,先走喽,拜拜!”
這種神奇的相胸術,還是被人當成了嘩衆取寵的笑話,看來想憑借着相面來養家糊口,真的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
一群人說說笑笑,就都散了,下機的人一批接着一批,這李璇玑怎麽出來的這麽慢。
陳深暗暗爆了一句粗口,心想李璇玑一定是對自己上次占便宜的事情懷恨在心,想要放自己鴿子。
人群中,一位氣質出衆的職業女孩,戴着一副墨鏡緩緩走來,陳深一眼就認出了,擺手道:“李姐!”
李璇玑沒鳥他,走過去一腳踩在陳深的腳上,輕聲道:“幫本小姐拿行李!”
這惡毒的女人!
出的機場,陳深去開車,忽然一聲發動機的轟鳴響徹耳畔,一連十幾輛豪車組成的車隊緩緩而來。
領頭的是一亮蘭博基尼,車裏的男子緩緩探出腦袋道:“璇玑,你看我出動這麽多車來接你,夠不夠排場?”
“我讓你來的?自作多情!”李璇玑甚至看都沒看那男子,一直在眺望遠處的陳深。
“璇玑,我們的事你媽都知道了,而且她也同意,嫁給我你就有花不完的錢,到時候就是你想買下整座白城,我都答應你!”
“花你爸的錢你可真是一點都不心疼,我們倆真的不合适,你還是去找那些愛錢的吧!”
“璇玑,你要是不喜歡錢,我以後閉口不提!可你别總是這麽忽冷忽熱的,再說了,咱們的事你媽可是十分贊同的!”
“我媽喜歡你又不代表我喜歡你,張鵬,你能不能不用錢去收買我媽,用這種方式換來的愛情,有幾個能夠長久?”
“李璇玑,你别給臉不要臉,今天你必須跟我走,來人,拉她上車!”
張鵬見李璇玑不肯就範竟然想要胡來,就在這時,一輛不亞于車隊中任何一輛的高級轎車緩緩行駛過來,陳深走下車,屁颠屁颠的走到李璇玑身邊道:“看啥呢,走,我給你拿行李!”
張鵬神情一愣,本想今晚來個霸王硬上弓,哪來個擋道的狗,當即問了一句:“璇玑,這小子誰啊?”
他看不慣陳深的眉眼,看不怪他做事的方式,更看不慣他浮誇的表現。
聽到青年的話,李璇玑順勢挽住陳深的胳膊,沒好氣的道:“我男朋友,比你帥吧?”
男朋友?
陳深被深深的震驚,他這次來隻是盼望着李璇玑不要扒了自己的皮才好,既然她送上沒來,那
有便宜不占,非好漢!
“就知道你最好了,這麽熱的天還親自開車來接人家!”李璇玑撒嬌般說道,又拿出紙巾爲陳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李璇玑本身就長得好看,再撅起粉嘟嘟的嘴唇,露出兩個小酒窩,格外的誘人。
“你說什麽?”張鵬有些難以置信,對着陳深大聲喊道:“小子,你真是他男朋友?”
陳深撓了撓頭,笑道:“可不是,我們家璇玑不僅長得好看,還十分能幹,真是我陳深三生三世修來的福分呢。”
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男子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發出一聲冷笑:“幾天沒見,多出個一單挑,小子,我告訴你,我也是她男朋友!”
張鵬雲淡風輕的走下車,緊接着身後十幾輛豪車的車門齊齊打開,出來一幫兇狠青年,嘴裏叼着牙簽,殺氣騰騰。
“張鵬,誰承認你是我男朋友了?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我告訴你,我男朋友練過武術,你不要找不自在!”李璇玑故意添油加醋,死陳深,讓你占我便宜,今天的事情鬧大看你怎麽收尾?
“璇玑,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對,你告訴我我可以改。拜托你以後不要在大街上胡亂拉個人就說是你男朋友行不行,這樣你會吃虧的!”
“呦,聽你的意思,是說我假冒璇玑的男朋友喽?”
“這還用說,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張鵬冷聲回應了一句。
就在雙方陷入僵持的時候,陳深抓住李璇玑的手,一把把她拉近懷裏,一記深吻親在了她熾熱的嘴唇上。
李璇玑舔了舔嘴唇,神情有些發呆,奶奶的,今天要不是張鵬在這,老娘非閹了你這個小色胚。
“璇玑,你快過來!”
張鵬十分緊張的拉住李璇玑的手,想要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
從見到李璇玑的第一面,張鵬就在心裏烙下了一個印記,他發誓一定要取李璇玑爲妻,讓這個純潔如紙的女孩子享受到幸福。
可是事與願違,李璇玑偏偏不喜歡自己,但那又怎樣,隻要能讨到李母的喜歡,還是有挽回的餘地。
于是他大花手筆,争取做一個好女婿,但這樣做不僅無濟于事,反而讓李璇玑更加的厭惡自己。
但眼前這小子,不僅摟了璇玑的腰,還親了她。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李璇玑很快掙脫了他的手,那樣的自然,那樣的雲淡風輕,甚至在李璇玑的目光中沒有一絲的猶疑!
“爲什麽,我隻牽了一下你的手你就”張鵬冷笑道,旋即怒火中燒,“他親的可是你的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