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韓國,就沒有人不知道秦丞相的奸猾之名的。
他就想不明白了,這老狐狸爲什麽就一直抓着自己不放呢?
“黃傳胪此時回去不妨好好想想,你是要前程,還是要其他的,晚上的時候我家姐做東,在對面的福滿樓宴請公子,還請公子賞臉,一人前來赴宴。”
張嬷嬷罷,帶着秦雙兒就走了。
經過張嬷嬷和秦雙兒的這件事情,黃雲哥也直接回房了,并沒有去找澹台星和付草。
所以也避免了黃安和澹台星的見面。晚上的時候,澹台星直接去了芸記藥鋪,在那裏聽着所有掌櫃的彙報工作。
“主子,一切都準備好了,今晚上挂上門匾,明一早,整個大韓都會一夜之間開滿了星記藥行,到時候咱們芸記藥鋪就可以轉移視線了。”
澹台星點頭,看向黃伯道,“黃伯,接下來我有一件事還請黃伯出手助我一臂之力。”
黃伯聞言不由捋着胡須,笑着看他,然後點頭道,“主子又和吩咐盡管,隻要黃伯還能行,就一定會爲您辦到的。”
澹台星,“我要您入伏炮制,半年之後,在其他國家也把星記藥行開滿遍地。”
“嗯?”黃伯的眼中迸射出了一層精光,“主子!您如此作爲,可想過後果?”
後果?澹台星自然是想過的,星記藥行在大韓這樣一夜開遍全國,這是自己的地盤,若是被人猜忌,自己出手處理了便是,可若是在其他國家..........
澹台星笑道,“無妨,這世界上就沒有人會不生病的,人總有生老病死,咱們做的是正經買賣,沒人會舍得攔着的。”
作爲商人,肯定是要納稅的,試問如今的哪個國家國庫不空虛?
“老奴懂了,這就去辦。”
晚上的時候,付草去了黃母的房間,陪着爹娘還有黃母用了晚飯,她奇怪的問道,“黃大哥呢?他不吃飯的嗎?”
黃母聞言笑道,丞相府六姐請他在對面的福滿樓用飯。
起這件事的時候,黃母臉上不由露出粒心的神色。
“黃奶奶您在擔心黃大哥?”
聽見她的問題,黃母倒是沒什麽?
付草就是一鄉野村姑,在她的面前這些,有什麽用啊?
倒是李囡囡很是嘴快,憤憤不平的道,“那秦雙兒身邊的婦人下晚的時候威脅用你黃大哥的前程作爲威脅。”
付草聞言倒是沒有多大的驚訝,這一慣是丞相府的伎倆,反正她是早就知道了。
月黑風高,這個晚上的月亮并不是太明朗,但是比起掀掉縣衙房頂的那個晚上已經好多了。
付草一聲黑衣,将自己融入夜色中,徑直來到福滿樓的房頂上,凝神細聽,很快就找到自己想要偷聽的對象。
福滿口的一個包廂裏,黃雲哥滿面寒霜,他生平飽讀詩書,學的孔孟之道,何時受過他人威脅?
好吧!實話,三年前的時候确實是有人威脅過自己。
可他不也順利的借刀殺人了嗎?
此時此刻的黃家村,黃虎一家聽可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