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哥覺得,自己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情,就是抱上澹台星這條大腿。
别,自從他和芸記藥鋪這條線搭上之後,他在京城行走都方便許多,并且還能及時收到許多的别人收不到的消息。
就好比在開考前,他就收到了一個官二代的一千兩黃金,讓他幫着做幾篇策論,他看着那些策論很像是自己研究過今年考試極有可能考到的題目,于是就直接去了芸記藥鋪,将這件事情告訴了芸記藥鋪的掌櫃。。
後來沒有幾,這考官出賣考題的事情就被澹台大将軍給捅出來了。
後來那些題自然不能用了,不過再出來的題目也是大同異,他倒也能對答如流。
能得到二甲頭名這樣的名詞,對他這樣的寒門學子來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黃傳胪,我家叔父真的是極其看您的才華,這才有心将我許配與你,我知道,我身爲一個女子,一個人從京城跑這麽遠來,是真的很不妥的行爲,可是誰讓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便對你一見鍾情了呢?”
秦雙兒羞羞答答的,給黃傳胪倒酒的時候,手下意識的按了一下酒瓶的蓋子。
黃雲哥面無表情的拒絕秦雙兒,他,“秦姐怕是戳看黃某了,此時的黃某雖然已經是二甲頭名,可我此時尚未擁有一官半職,所以真心配不上姑娘,還請姑娘另尋良配。”
直白的拒絕,讓秦雙兒白了臉,她本想傲嬌的給這不識好歹的黃傳胪“啪啪啪”幾巴掌,可是奈何張嬷嬷站在一邊,用一雙冷飕飕的雙眼直直的盯着她。
“黃傳胪不必拒絕這麽幹脆,我先敬您一杯,你喝了這杯酒,若是還想拒絕于我,那我以後就不再糾纏于你了。”
黃雲哥聞言想想,一杯酒換來一輩子的清靜,這倒也未嘗不可。
于是端起酒杯,定定的看着秦雙兒問道,“你此話當真?”
秦皇而心跳如雷的點頭,“君無戲言,你喝了再好不好?”
黃雲哥想了想,點頭,“好!我喝了這杯酒,你就不要糾纏與我了。”
秦雙兒沒有話,頭低低的看着做桌子上的佳肴。
黃雲哥端起酒杯,毫不設防的将裏面的酒一飲而盡。
旁邊的張嬷嬷看了,不由笑道,“看來這桌子上的菜色都涼了,我去讓店二上點熱乎的上來。”
付草站在屋頂上,好不容易才确定黃雲哥和秦雙兒所在的包廂,她在房頂上輕輕揭開一片瓦,低頭,用一隻眼睛朝下看去,就看到了秦雙兒正慢慢的放下酒杯,對着黃雲哥道,“黃傳胪,請用電湯水吧?這些菜我都嘗過了,不會有毒的。”
聽見秦雙兒這話,付草默默地對黃雲哥豎起大拇指,再這樣的美女面前還能這樣設防的,這位的心機還真是一點都不弱啊!
“呵呵!秦姑娘好手段,這菜确實是沒毒,可是這就卻是有問題的,對也不對?”
黃雲哥這話一出來,别是屋子裏面的秦雙兒了,就是趴在屋頂上的付草,也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