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哥回到彙海樓的時候,彙海樓門口聚集了不少的本地鄉紳,官員家的管家,厮。
這些人都是來投帖子,邀請他赴宴的。
黃雲哥昨晚上才着了秦雙兒的道,現在隻要聽到赴宴兩個字就頭疼。
索性一一拒絕了,包括賀安的帖子也一并拒絕了。
原因無他,隻是因爲秦雙兒就暫住在縣衙裏面。
既然父母官的帖子都拒絕了,那他也就順水推舟誰的帖子都不接了。
所以這一,他就直接在客棧裏面睡了一整。
傍晚的時候,付草去了縣衙,唐氏知道她是去看秦雙兒的,急忙帶着她去了秦雙兒的房間。
“已經好多了,退燒了,剛才還吃了半碗米粥。”唐氏見識了付草的彪悍,害怕的要死,所以看到付草她都是戰戰兢兢的。
“澹台夫人!您來了。”
秦雙兒看見付草,原本躺着的她直接坐了起來,縣衙裏面的丫鬟在她的後面塞了一個枕頭,讓她靠着舒服些。
付草先是給她把了脈,随後點頭道,“芸記藥鋪的藥材還挺不錯的,你已經好轉了不少。”
秦雙兒聞言連忙道,“多謝夫饒救命之恩,以後您若是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雙兒萬死不辭。”
付草聞言搖頭道,“是我欠你娘一個人情,這次就當我還了這份情,你身體既然好了,我且問你,可有什麽打算?”
張嬷嬷被她打的去了半條命,一時半會兒估計好不了,不過就算是她好了,付草也不打算讓她活着回到京城去。
“我......”
秦雙兒欲言又止。
唐氏見狀知道她是在避諱自己,于是連忙找了個借口道,“夫人既然來了,不妨就在這裏用飯吧!我去廚房看看。”完她就出去了。
唐氏一走,秦雙兒一把抓着付草的手道,“夫人!求求您救救我,還有我母親。”
嗯?
付草一時沒有弄明白她的意思。
“夫人!我娘隻是丞相府的一個丫鬟,她人微言輕,這些年,她們用我的命威脅我娘,讓我娘做他們的傀儡,而現在我長大了,他們又用我娘來威脅我,讓我做他們的傀儡。”
付草聞言不由輕輕歎口氣,“秦姑娘,你的這些是很多大關貴人掌掌管後院的手段,你要我如何救你們母女啊?”
秦雙兒聞言,連忙搖頭,雙眼不由流下了眼淚。
“夫人此話不對,他們這樣并不是單純的額要掌管好後院而已,這件事牽扯甚廣,我想見見黃傳胪可以嗎?”
嗯?
付草一愣,“你要見黃大哥做什麽?”
秦雙兒道,“夫人,我剛才已經過了,他們控制我們母女并不是掌管後院那麽簡單,您想想,如果隻是單純的掌管後院,他們何必讓我前來勾引黃傳胪啊?”
付草并不是傻子,上輩子她畢竟做了保定王暗的衛多年,多多少少也明白一些東西。
“你是,這件事牽扯到朝中派系之争?”付草完這話,下意識的捂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