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草捂嘴的驚恐中,秦雙兒輕輕的點點頭。
付草心慌不已,這個時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些什麽?
黃雲哥在如今的朝廷局面中到底是處在什麽樣的位置?
而黃雲哥和澹台星之間到底有沒有牽扯?
如果澹台星隻是一個普通通人,付草根本不會管這些,可澹台星的原本身份......
想到這裏,付草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着付草僵直的身體,臉上變幻不定的表情,秦雙兒心裏不由暗暗打鼓。
這澹台夫人她能相信嗎?
不,主要的是她能聽懂自己的意思嗎?
“夫人!”
秦雙兒左想右想還是開了口,“我和我娘好聽了是丞相府的姨娘和姐,可事實上呢?我們過得豬狗不如,您也看見了,一個下人嬷嬷都能把我關進柴房,指點把我置于死地,這樣的情況下,我若是不想法子自保,以後我恐怕就會屍骨無存的。”
付草聞言心裏不由歎口氣,想了想道,“京中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但是你娘到底是對我有一份恩情在,隻要你是真心的,我必定保你安全,隻是你娘遠在京城,我不打算進京。”
京城那個地方,太複雜,就是一個大染缸。
她不能去,澹台星更加不能去。
“夫人!我不求您進京救我母親,我隻求您讓黃傳胪見我一面。”
聽見秦雙兒是爲了見黃雲哥,臉色不由一沉,道,“你如果是想要用我欠你娘親恩情來威脅我幫你拉攏黃大哥,那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付草不想卷進朝堂,所以黃雲哥這邊,她是不會插手的。
付草的初心很好,可是她并不知道的是,在澹台星當初給黃雲哥寫了那封信的時候,就注定了此時的局面。
“夫人!我不會幫助丞相府的,您放心,我隻求自保,而且不定黃傳胪他此時也需要我這樣一個内應。”
付草聞言不由皺眉,貌似秦雙兒和自己的事情多了一些,她已經隐隐約約的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東西。
“夫人,如今的大韓國,派系衆多,誰也不想給誰讓路,黃公子和澹台将軍府走得很近,他又是五驸馬的表弟,五驸馬掌管守城軍五萬兵馬,朝中衆人拉攏,這未必是好事啊!”
付草用力的捂住了嘴,連忙用眼神示意她别了。
因爲她已經聽見外面的腳步聲了。
秦雙兒看懂了她的眼神,暗腦那不識趣的人打斷了她向澹台夫人坦誠的好時機。
唐氏站在門外敲門道,“夫人!澹台公子來了。”
付草扶額!這澹台星........怎麽就這麽不讓她省心?
傍晚醒過來看見他睡在自己旁邊,她直接給他一腳,把他踢下床了,本以爲他會因爲那一腳而生氣不理自己,結果沒想到,她前腳出門,他後腳就追來了。
“我知道了,讓他等着。”付草回唐氏道。
唐氏讪讪的又走了。
秦雙兒很是羨慕的道,“澹台公子對夫人可真好,這一會兒的功夫就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