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車子沖了上來,槍支炮火濃烈,煙槍味塞人口鼻,灰塵卷蕩翻飛,嗆人口鼻。
“報告西姆,已經将追上護送隊員的車子。”車内一名黑衣男人坐在車上,手裏拿着一個手機。
“殺,奪回我們的東西!”對面傳來了冰冷的話音。
“哒哒哒……”機槍子彈迅速的掃過地面,發出巨大的擊撞聲,染起一片片灰塵,蒙蒙蕩蕩的,席卷浩然大氣。
那拿着沖鋒槍奔跑的士兵急忙躲避,子彈與護送隊員擦肩而過,子彈帶起的風摩擦着空氣發出響聲震顫聲。
将軍做了一個的趴下手勢,所有護送隊員瞬間隐蔽起來,隻有風吹草搖擺。
“打!”哒哒哒……将軍臉色冷冽如冰,一聲令下後,三挺沖鋒槍一起開火,敵人的車玻璃碎裂開來。
敵人的車震蕩着,還沒有來得及躲閃,兩名駕着機關槍的人已經成爲斃命亡魂了。
敵人車内副駕駛座位上的人一打手勢,從後座竄出兩名臂大膀粗的男子,帶着墨鏡,快速握住兩架機槍,朝着路的兩旁猛烈的射擊起來,子彈打在兩旁四處彈射。
将軍與剩餘的兩名隊員無計可施,敵人的槍火過于兇猛,就像戰場上的兵士,根本不畏懼死亡的威脅,不能正面對敵,否則三人還不夠敵人幾發子彈費呢!
突然将軍感覺到了空前絕後的巨大危機,一幅巨大的陰影籠罩在将軍的心,壓抑着胸口難以呼吸空氣,口喘着粗氣,“注意防禦,我總感覺有什麽危險,正在漸漸的向我們逼近着。”
突然,敵人面露怒火,把兩挺機槍往路邊随便一扔,架機槍的那兩個人縮回了車内,過了一會兒兩人拿着兩個炮筒将頭伸出車外,一個青色鐵桶子,一枚四十多厘米的炮彈,已經瞄準了路邊。
“你奶奶的!竟然是火箭筒!注意,快躲避!”将軍剛才還郁悶自己胸口壓力大,現在敵人就架起了炮筒瞄準了他們。
“準備發射!”車内傳出了冰冷的聲音。
“通!”兩枚火箭筒朝着路兩旁同時發射,冒着黑煙,聞着都嗆鼻子,一看就是冒牌軍火。
“屈……屈……”那兩名敵人眼睛緊盯着發射出去的火箭筒,那火箭筒剛劃過天空,搖晃了起來,像瘋了一樣,一溜煙的落在了自己車子的前方。
“轟!”那兩名黑衣人手裏緊握着火箭筒,嘴角有微笑變成了疑惑不解,在火箭筒落在自己車前面的時候,瞪大了眼睛,那火箭筒一瞬間爆炸了。
車子被火焰吞噬,砰的一聲作響,車子滾落在路的左前方,發出巨大的撞擊聲,車子已然在火海中成爲了一堆廢鐵,一車子的的人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被自己買來的冒牌軍火炸死了。
“他奶奶的,這什麽情況?真他奶奶的懸乎!”将軍看着那顆發出的火箭筒準備躲避,忽然看見那火箭桶不太對勁兒,竟然在空中顫顫巍巍的,最後落在了敵人自己車子的前面,然後轟的一聲炸了!
“加速,趕上護送隊員!”将軍從路旁跳出,一揮手急忙催促大家繼續行進,那兩名隊員敏捷的跳了出來,朝着護送車的方向跑去,他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對于這種體能全當鍛煉。
大約幾個小時後,護送車經過一路上的奔波勞碌,終于再次來到了第一個城市“帝夏市”
“走郊區外的路線,市區與城區有他們的接應人!”護送車上,那名西裝男看着前方開口道。
“将軍,他們又要走郊區外,看來是沒挨打,不然給他們一百個膽子都不會走!”将軍他們緊跟在車子的身後,看着又要走郊區外的護送車,其中一名隊員開始抱怨,頭疼不已。
“服從命令!走!爺的性命就算是撂這兒,也要讓他們安然無恙的回到軍營!”将軍鐵骨铮铮的吼道。
“降低速度,按我說的走,不要打草驚蛇,不然會挨槍子兒!”那名西裝男語氣凝重的說道。
“一會兒換我來開車,你們千萬不要亂動,不然會被炸死!”西裝男冷語道。
過了一會兒,車子開始冬拐西彎着,不安正常路線走,行走的軌迹就像蛇爬道一樣,左右拐彎。
将軍看着護送車的速度再次降了下來,左搖右晃的,也感到非常疑惑,暗想道:這車子進賊了?怎麽不按常規路線走呢?而且還降速了,明知道這是郊區外的荒廢路,埋伏比較多,不加速沖過去反而降速?
想歸想,将軍還是按照護送車的行路方式行進,隻不過卻更加警惕了,這種緊張讓将軍感覺四周的風吹草動都是威脅,那不平的石灘都是敵人的陷阱。
“卡擦!将軍有地雷,國際最新款式隐形的,”一名隊員正在警惕的行走着,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麽東西,看到腳下踩的是地雷後,第一時間提醒了其他人。
“别動,我把他拆了!”将軍警告那名隊員,然後十分警惕的走了過去,蹲下身子開始刨石子,将軍不畏懼灰塵的肮髒,頭都快低到地面了,那名隊員看到将軍的行爲之後,被感動的哭了起來。
将軍一邊刨坑,心裏一邊想着那個西裝男,那個西裝男果然不平凡,怪不得護送車要降速,那輛車子上最大的指揮權就在西裝男的手裏,一定是那個西裝男提出的降速。
“好了,一定要小心腳下,我們已經進入了雷區,如果不防範,全部會埋葬在這裏,變成荒野孤魂!”将軍提醒着大家說道。
眼睛注視着腳下,如同腳下是萬丈深淵一樣,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岩漿裏一樣艱難,這艱難的任務是他們的使命,他們必須想辦法過去。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天黑也走不出雷區。”将軍看着腳旁的地雷,心裏滿是憂愁,忽然,将軍望着地雷有了一計,朝着大家喊道:大家按照護送車經過的路線走,不要走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