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到後,開始尋找護送車碾壓過地面的痕迹,仔細的查看地上的痕迹之後,小心翼翼的順着壓痕走。
天空中的烈陽漸漸變爲火紅色的夕陽,一大片紅色的雲朵染紅了半個藍色的天空,夕陽下一輛車子在緩慢的行駛着,穩如沒有波痕的水,藍色的車子顯得薄弱不堪。
那輛護送車已經快要返回到出發時的地點了,出了帝夏市之後,來到了最慌亂的一片泥土路,十分的陡峭,走在這路上有一股走鐵絲的感覺,這是非常考驗開車技術的。
晃噔噔的聲音不絕于耳,歐陽針已經瀕臨絕望了,他現在知道這輛車子能安全抵達軍營的可能性不大,歐陽針側過頭看着已經熟睡的黎甜,心裏有點異樣的感覺。
精緻的臉龐像是畫中走出的仙女,臉上沒有任何的瑕疵,長長的劉海被側在左額頭。
就在這時候,一個惡夢打亂了歐陽針的幻想,司機突然亂了陣腳,那名西裝男卻還非常鎮靜,對于西裝男來說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威脅他了,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已經死了,沒有了什麽牽挂可講。
一片泥土鋪成的路上,三名手拿沖鋒槍的士兵還在夕陽下奔跑,眼睛注視着前方的護送車,對于他們來說,那車子就算用生命去換也是值得的。
“你怎麽了?你沒事吧!”在護送車上,歐陽針看着蹦跳不安的司機問道。
“他有狂犬病!現在已經發作了!”那名西裝男眼都不眨一下的說。
“……”歐陽針不知道什麽是狂犬病,于是沒有繼續問下去。
“讓我送你一程吧!咔嘣!”西裝男似乎也感覺到了騷亂,直接上前将車子停靠好,然後抓着那人的脖子,咔嘣一聲擰斷了。
“他不死,我們也會死,他的狂犬病是非常罕見的一種,在發作的時候不管咬到誰,誰都會立馬斃命,爲了保護你們的安全,我不得不真麽做!”西裝男看着背後的人水說道。
“崩崩崩……”突然地面上開始震動,大量的泥土被蕩起,泥石抖動,那聲音蓋過周圍的一切,路邊的樹都開始嘩嘩作響,聲音震耳欲聾。
“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呢?”将軍停下腳步,感覺愈來愈近的聲音非常的耳熟。
“将軍怎麽了?”一名隊員道。
“我感覺身後的聲音有點耳熟!”将軍朝着那名隊員說道。
“我看看!”說那名隊員扭過身看着後面,煙塵中有一個龐然大物,正在緩緩地接近他們。
“是坦克!”那名隊員驚恐的說道。
“我靠!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将軍說道。
在他們的身後,一輛深綠色的坦克正在逼近,炮口朝着前方,那坦克有許多的地方已經生鏽,就連已經瞄準好的炮口都是晃晃悠悠的。
“格叽格叽……”坦克發出一種古老的歎息聲,那坦克車身的鐵鏽已經将那層鐵皮磨起,正在劇烈的抖動着,一個戴着墨鏡的男子手裏正拿一個陳舊的望遠鏡東張希望,看到前面的三個人後,急忙向坐在坦克車内的人招手。
“格叽格叽……”坦克越來越近,但是坦克發出的聲音卻讓将軍再次大開眼界了,暗想:這破舊的坦克是從哪裏淘來的?還是别人不要拾的?能不能用都是一個問題,還用他來攻擊别人,這一定是代接使命的。
“預備!開……”那名男子似乎沒有什麽經驗,敵人就在前面,手裏還拿着一把紅旗,這下好了,将軍拿起沖鋒槍直接給那名男子來了一個爆頭。
那頭顱直接滾落在了坦克車裏,人的身體已經跌落了出去,,吓的車子裏兩名黑衣人急忙将坦克停好,然後将人頭扔了出去,又跑回了坦克車裏面,不過這次坦克沒有再動了。
“這坦克車怎麽回事?”将軍還非常疑惑,“那黑衣人也太不專業了,明知敵人就在前方,還将腦袋伸了出來,那個破舊的紅旗瞎指揮,以爲别人不會玩槍似的。”
“上!”将軍感覺現在是一個機會,于是招呼着另外兩名隊員朝着坦克充了過去,三人行,如同疾風,将路邊的草掀的天翻地覆。
“不許動,馬上出來投向!”将軍率先沖到坦克旁邊,然後跳上坦克的門,拿沖鋒槍指着坦克車裏坐着的兩個人。
“嗚……”将軍小心,隊員們看着将軍大喊一聲,隻見那坐在坦克駕駛座上的一個人,手忙腳亂之下控制了坦克發射的炮筒,炮筒高速旋轉,砰的一聲把将軍掃出三米多遠。
将軍趴在一處草叢裏,一口鮮血從嘴裏噴出,艱難的起身,看着那炮筒,隻見那炮筒隻繞着圈子,發出一陣陣炮鐵打風的聲音,圍着圈子旋轉不久後,那炮筒居然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
“打!”将軍一聲令下。
“哒哒哒……”三挺沖鋒槍同時對準了那破舊的坦克,子彈越過天空,擊打在坦克車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火光迸射,眼花缭亂。
一陣射擊後,将軍再次來到了坦克車子的面前,這次一個隊員率先跳了上去,“抱成一團了!”那名隊員朝着車内看去,兩個男人抱成了一團,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出來!誰指使的你們!”将軍與隊員一起将那兩名男子從坦克車子裏揪了出來,兩個名男子似乎進過監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不敢動彈。
“我們是監獄的罪犯,被人保釋了出來,說是完成一筆交易之後,我們就能有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了。”一名男子蹲着說道。
“那你們的坦克是哪裏來的?”一名隊員審問道。
“從……從一個山裏撿的。”一名男子說道。
“說什麽瞎話呢!放屁之前都不琢磨自己放的是不是連環屁!”将軍怒氣沖沖的說道。
“真……真……真是山洞裏面撿的,我們十年前就發現那個山洞,哥哥你放過我吧,我們上有八十姥爺,下有不會上廁所的小孩,不說爲我着想,也要爲他們想想。”一名男子舌尖嘴滑的說。
“來,過了就讓你活!”一名隊員紮着馬步,指着自己的大門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