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一聽,心中忍不住咒罵這些人真的是一點都不講理,真的是封建主義專權。
趙銘一聽到連城的話,非常高興,說道:“現在連将軍也這麽說,看你小子還有什麽話說”
陳東氣都不打一處來,而周芸見到這一切之後,有些大驚失色,立刻站出來對着連将軍一行禮,說道:“連将軍,這一切都是我出的主意,陳東也隻是聽命于我罷了,所以一切的罪責都在我,要處罰就處罰我吧”
陳東見周芸爲自己說話,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心道這小妮子終于願意站出來了,還以爲她不會爲自己出頭,這丫頭家和連将軍是世交,有他請求自己肯定沒事了。
果然連将軍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道:“周參謀,既然這件事是你的主意,那你也逃不了罪責,不過念在你初衷是好的,讓你将功贖罪,陳東的二十軍棍也免了……”
聽到自己的二十軍棍免了,心中不免有些竊喜,但是接下來的話卻又給了他一個打擊。
“改爲十軍棍,喧鬧之事可以算了,但是頂撞上級的事情不能算了,打十個軍棍,以儆效尤,這件事不可再議”連将軍嚴肅的說道。
“可是連将軍……”周芸剛想再說什麽,連城卻及時的阻止周芸:“周參謀,都說了這件事不可再議,難道你想讓我改回二十軍棍麽”
周芸吓得不敢說什麽,連将軍問趙銘:“趙将軍覺得我這樣處置可行不?”
“沒有,連将軍處事公正,隻要教訓了這個小子,我就覺得舒服多了,不然我真想将這小子宰了拖出去喂我的戰馬”趙銘說道。
“哈哈,老趙你還是這麽的火爆脾氣,跟一個小兵計較什麽,走我們去喝酒”連城說道。
“本來我還想看着這小子挨打,不過連将軍如此厚愛,我也就不推辭了,連将軍請”
連城和趙銘兩人笑着離開,陳東在這裏氣得牙癢癢,倒是周芸滿臉的歉意,說道:“陳東對不起都是我拖累你了”
“我陳東也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死都死過好幾回了,害怕這一頓打麽”陳東咬着牙說道。
…………
“喲,疼啊,你輕點,這群小癟三,下手這麽重”陳東躺在床上,上衣脫掉,背上有數道非常明顯的傷痕,而周芸正在給陳東上藥。
“這還好了,這軍棍可不是一般人受得起的,有的人受了這軍棍之後,直接昏死的都有,你呀挨打的時候一聲都不吭的,先反倒叫疼起來”周芸說道,手上的動作明顯輕柔了許多。
“挨打的時候怎麽能叫疼,那不是給那些小人得志的人添加笑料,至于這個疼那是真的疼,我還以爲是打屁股,哪知道打在背上,背上肉那麽少,當然疼了”陳東說道。
“你沒事就喜歡亂說,沒事打屁股幹什麽,再說屁股上有肉難道就不疼了麽,要是真打在屁股上,我也沒法給你上藥了”周芸見林凡胡說,手上力道又重了下,這下讓陳東又忍不住叫道:“喲疼疼疼啊”
周芸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後又恢複了輕柔的動作,嘴中說道:“看你還亂說不”
就在這時候房外響起了輕輕的叩門聲,随後房門被推開,管家周福走了進來,站在門口說道:“小…少爺,老爺有些囑咐讓我代爲轉告給你”
周福本來應該是準備進來的,但是見自家小姐爲陳東擦藥,覺得似乎有些不便,于是便站在門口。
“福伯你等下,我出來和你說”周芸說道,然後将藥瓶蓋好,說道:“藥擦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之後再來看你”
周芸和周福離開陳東的住處,掩上門,陳東也是伸着頭尖着耳朵想聽外面兩人說什麽。
“福伯,我爹要跟我說什麽”
“小姐,老爺讓我跟你說,小姐玩夠了就回去吧,年後甯公子就要來蘇州,到時候要商量下你們兩人的婚事”
“那個自大的人來幹什麽,讓我爹趕他走就是了”
“小姐,甯公子雖然有些自大,但是才情滿天下……”
剛聽了幾句,聲音越來越小,很快便聽不到什麽了,兩個人應該是邊走邊說,漸漸走遠了。
“想不到這個小妮子還有婚約,不知道這個甯公子是什麽人,不過看這丫頭好像不待見這個人”陳東想着,慢慢的就睡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東醒來了,發現床邊坐着一個人,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居然是周芸,難道這丫頭一直在這裏等自己醒來不成。
“你什麽時候來的”陳東問道。
“來了有一會兒了,看你睡着沒有打擾你”周芸說道。
“這麽說來你偷看我睡覺?”
“呸,說什麽呢,我偷看你睡覺幹什麽,你看你睡覺流哈喇子,醜死了”周芸白了陳東一眼說道。
“哈哈失誤啊”陳東一抹嘴發現确實有點濕:“這個睡覺的姿勢,現在不能躺着睡,趴着睡當然流哈喇子了,對了福伯他們走了麽”
“已經走了,他們把信都帶走了”周芸說道。
“太好了,終于把這事搞定了,可以清閑一段時間了”陳東也是松了一口氣。
“是太好了,爲了這些家書,折騰了這麽久,還被打了一頓”周芸有些埋怨。
“喂喂,這個折騰也是我折騰的,被打的也是我被打好吧”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說的就是你好不好,真不該聽你的搞這些東西,我爹都寫信罵我浪費銀子”周芸說道。
“也不能這麽說,錢是花了,但是我們做的也算是好事,而且你相信不,你現在再軍中的聲望可以說是如日中天了”
“信你就怪了,哪有你說的這麽誇張”
“你還别真不信,回頭我讓你趙财趙亮兩兄弟去到處宣傳一下,說我們的周參謀爲了這家書的事情都被連将軍給責罰了,但是卻依然堅持将這些家書送走,爲了就是将士們思鄉之情能夠得到寄托,那些人還不對你感恩戴德”陳東說道。
“你這個人太奸詐了,這種辦法都能想出來,不過你這麽爲了我,受這麽多苦……”
“打住,雖然我很想乘了這個情,但是我做的都是我了我自己,其實我有自己的陰謀的”陳東打斷周芸的話。
“什麽陰謀?”
“我就想着以後打仗的時候,我當了逃兵,如果一不小心被抓了回來,念在我還有點苦勞的份上,放了我就行了”陳東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