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沒上戰場,就想着當逃兵,你難道不知道,當逃兵是要殺頭的麽”陳東正和周芸開玩笑,門口響起了一個雄厚的聲音。
“連将軍…”來人正是連城連将軍,見見連将軍來了,周芸趕緊起身說道。
“既然你想當逃兵,不如現在就拉出去殺了頭,省得兩軍陣前亂了軍心”連城厲聲說道。
“連将軍,陳東是開玩笑的,他這個人沒正經,就喜歡沒事開玩笑”周芸聽了吓了一跳,趕緊替陳東解釋。
“哼,他這個人膽子這麽大,居然敢公開頂撞上級,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我看呀還真有肯定說到做到當了逃兵”連将軍哼了哼說道。
“可是…”周芸還想說什麽,連将軍擺擺手說道:“你還替他着急,你看他自己好像一點都不着急,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好像淡定的很”
陳東趴在床上,一直聽着連将軍和周芸說話,見說到自己,于是開口道:“我有什麽好說的,說什麽都不對,動不動就要殺頭,要不就是挨打,我看呀還是閉口不說,當個啞巴什麽錯都不會犯”
“陳東,你怎麽說話的,怎麽能跟連将軍這麽說話”周芸說道。
“沒事”連将軍說道,随後又看着林凡問道:“小子我問你,之前在校場你是真的不怕麽”
“怎麽可能,這又要打又要殺的,能不怕麽”陳東說道。
“怕脾氣還這麽犟,真就應該讓趙銘打你一頓,來壓一壓你這個驢脾氣”連将軍說道。
“我這個脾氣估計一時半會是改不過來了,以後就有勞連将軍操心了”陳東趴在床上拱了拱手說道。
“陳東你怎麽跟連将軍說話的”周芸說道。
“好了好了,芸兒你出去一下,我跟他說說話”連城說道。
“世伯,你要說什麽要我出去啊”周芸說道。
“你放心,我就是随便問些東西,不會把他怎麽樣的”連城說道,他也是看穿了周芸的心思。
“哦好吧”沒有辦法,周芸隻要離開。
周芸離開之後,連城走到林凡身邊,問道:“怎麽樣,沒有打傷你吧”
“沒有,我這個人賤命爛骨頭,扛得住打,也就留了幾道疤而已,腦袋掉了還是碗大的疤呢”陳東心裏有些不爽,這個明明是你給吩咐打的,現在跑來問自己有沒有事。
“你這個人倒是會說話,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我軍中有這樣的人,不過就是有些不知感恩”連城說道。
“不知道感恩?你打我難道還要我謝你不成”陳東心裏非常的不屑。
連城似乎也看出來陳東心裏的不滿,說道:“你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趙銘這個人你不知道麽,就是大老粗一個,性子直脾氣爆,今天你得罪他,就算是說不過你,回去之後心裏不痛快拿刀宰了你那是跑不掉的,我今天打你一頓,那也是給他解氣的,這樣你以後不去惹他,他就不會找你的麻煩了”
這點陳東倒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世界好像還沒有法律至上殺人償命的東西,要是真的被殺了還真沒有辦法說理去,自己确實是占了理,但是要是自己被殺了,那有理也成沒理了。
但是陳東不得不承認這點上連将軍做的确實是爲他着想,但是心理上卻有些不太像承認,有些郁悶的說道:“連将軍,你這次來不會是特意跟我說這個的吧,您位高權重的,犯不着跟我解釋這個啊”
“我可不是跟你解釋這個的,我呀是跟某些人說的,要是因爲這個記恨我就不好了”連城說這話的時候,連對着門外,聲音還特意放大了幾分。
話剛說完,就聽到門外傳出一陣響聲,然後又是一陣陣腳步聲走遠,陳東這才知道,原來周芸并沒有離遠,貼在門口偷聽,剛剛連城說的這些都是說給周芸聽的。
“這個老狐狸”陳東心裏想,不過現在周芸應該已經走遠了。
“芸兒對你似乎很好啊”連城說道。
“這是一個将領對于下屬的關切”陳東說道。
“你跟在芸兒身邊,難道不知道芸兒的事情麽”連城又問道。
“指的什麽事情”
“難道你不知道芸兒是女兒身麽”連城說道。
“那啥,連将軍你是怎麽知道的”陳東心裏撲通撲通直跳,心想難道是周芸這個丫頭把自己不小心看到她洗澡的事情告訴了連将軍,現在連将軍來找自己算賬來了,可是這種事不應該是不會到處亂說的麽。
“哼,我不但知道這個,我還知道芸兒這丫頭關于我們爲何屯兵此處的目的,以及我們所面臨的局勢的看法,都是你告訴她的吧”連城說道。
“這個您又是怎麽知道的,是周芸這丫頭,額,周參謀跟您說的麽”陳東心想自己不是囑咐過周芸不要說是自己告訴她的,難道這丫頭頂不住壓力把自己給抖出來了麽。
“這個她自然不會告訴我,不過我從小看她長大的,這丫頭其他本事不多,惹事搗蛋的本事倒是不小,指望她看兩天兵書就能把事情看得這麽透徹,那我這個将軍也白當這麽多年了,肯定是有人告訴她的,我之前還不知道這個到底是誰,今天見到你就能肯定這個人就是你了”連城說道。
“不是吧,看到我就知道這個是我說的”陳東詫異的說道,難道自己已經這麽優秀了,都已經掩蓋不住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不成。
“光看你當然不知道,就是看你這個人說話除了太沖之外,說起話來及其有分寸,遇事處事坦然若定,而且從家書一事上能看出你這個人鬼點子多,總而言之你這個人很特别,所以我敢斷言這些話都是你告訴芸兒的”連城分析起來頭頭是道。
“連将軍,這家書一事……”林凡剛想解釋一下這件事,連将軍就打斷了陳東的話。
“家書一事我知道,這件事從芸兒的角度說起來做的非常的完美,給芸兒在軍中增添了許多的威望,但是也是因爲這件事,壞了我一直的安排”
“什麽安排”陳東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問你,你跟芸兒說的那些,是你道聽途說還是自己想的”連城問道。
“當然是自己想的”陳東心想,這些東西曆史書上都是,還需要道聽途說麽,這些可都是在正規渠道得到的知識。
“好,那我問你幾個問題”連城似乎也非常的感興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