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妮子”陳東搖了搖頭:“哎喲,太疼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
陳東的傷都是皮外傷,休息幾天之後,就已經全無大礙了,也有可能是周芸提他上的藥好的緣故。
這藥效果這麽好,要是批量生産那到市場上去賣,一定能賣到不錯的價錢。
這天,陳東正在休息,這時候門外有人敲門,然後進來一個士兵,對陳東行禮道:“陳參謀,連将軍讓我通知你,去中軍帳議事”
“哦好吧,你先退下吧,我馬上過去”陳東也擺起了架子,感覺真是爽啊。
“是,陳參謀”這名小兵也自然聽命退下。
等陳東動身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在軍中這麽久了,還不知道中軍帳在什麽位置,正想着要不要找人來問一下,突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周參謀,好幾天不見了呀,都在忙什麽啊,你也是去議事的吧,太巧了我也是,我看你一個人也很無聊,要不我們一起同行吧”
周芸看了看陳東,說道:“我看你是不知道位置所以要我給你帶路吧”
陳東沒想到周芸還挺了解自己的,卻是要着面子說道:“怎麽會,我怎麽會不知道中軍帳的位置,我就是看你一個人怪孤單的,正好也有些事情請教一下,比如說我們去了之後主要是議什麽事情啊,有什麽禮儀,站什麽位置,有沒有講究”
周芸說道:“議事主要是各營長官将自己的情況彙報一下,然後什麽情況在看就是了,沒那麽多講究,往後站就行了”
“哦哦,我還有些問題,比如說我進去的時候是先邁哪隻腳,是左腳還是右腳,比如說我說話的時候,是咽喉發音還是鼻子發音好,說話什麽調不叫好,是高一點的還是低一點好,哎哎你怎麽突然走這麽快啊”周芸也是被林凡說的受不了,趕緊加快步伐往前走。
陳東沒辦法隻好追上去,不跟上還真的不知道具體位置。
來到中軍帳,中軍帳是一個碩大的帳篷,裏面陳列着各種兵刃還有一個巨大的沙盤,中軍帳裏面已經有許多人了,連城連将軍站在最前面。
陳東和周芸進來之後,直接站在最後面,聽着前面的人彙報自己營中的事情,多是是瑣碎的雜事,林凡聽得都直打哈欠的想睡覺。
這個也太無聊了,真不知道楊濤爲什麽把這個作爲夢想。
陳東聽得眼皮耷拉的,正好現在說話的這個人嗓門大,陳東乘着這個時候打了個大哈欠。
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陳東剛打哈欠,前面說話的家夥居然停了下來,一時間這裏面所有人都聽到陳東的哈欠聲。
“啊……哈……”
所有人聽到這一聲悠長的哈欠聲,都不由自主的回過頭來,所有人的目光正好看着陳東,而陳東的嘴都還沒有來得及閉上。
陳東長大嘴巴,看着這麽多人的目光,都忘了把嘴巴閉上了,迎接來的自然是所有人憤怒的目光,敢在這裏打哈欠的人還真從來沒有見過。
“陳東,怎麽在我這裏議事很無聊麽”連城說道。
“喂,連将軍問你話呢”已經不由自主的遠離陳東的周芸提醒着陳東。
“啊,當然不是,各位将軍說話幽默生趣,用詞雖不華麗但是卻句句扣題,用最簡單的話将事情描述清楚,我都覺得聽不夠,怎麽會覺得無聊呢”陳東閉上嘴,趕緊說道。
“那你爲何打哈欠”連将軍又問道。
“回連将軍,是這樣的,我這是第一次來議事,第一次嘛難免有些緊張,所以我神經高度的緊張,這樣高度緊張的狀态是非常累人的,繃緊的神經肯定要松懈一下,一旦松懈人就會非常的疲勞,這疲勞的時候打哈欠就正常不過了”陳東也是極力的狡辯着。
陳東一番話之後,見前面這些将領的臉上的憤怒也沒有那麽重了,也稍微的松了口氣。
這剛一松口氣,麻煩就找上來了。
“是你,我認得你,你就是那天軍中随意喧嘩的家夥,你不是被打了麽,怎麽跑這裏來了”一個聲音響起,從前面走出一個人來。
陳東一看,就想怎麽遇到這個人了,不過想來連将軍對對他禮讓三分,自然在軍中的地位不低,來參加議事也很正常了,這個人就是那天和陳東起沖突的趙銘。
“我來當然是議事的了,是連将軍讓我來的”陳東自然要拿連将軍當擋箭牌。
“趙銘,是我讓他來了,陳東是一個有些本事的人,我封他爲參謀,來次議事的”連城說道。
“連将軍,這個人原本隻是一個小兵,在軍中名不見經傳,除了說話嘴皮子利索點,有什麽本事,讓他在這裏議事,我趙銘不服”趙銘這個人還真有點驢脾氣。
“趙将軍,你這個話我就不是很認同了,什麽叫除了嘴皮子利索點,沒什麽本事,你了解過我麽,就說我沒本事,嘴皮子利索那也是本事”陳東有些不爽了。
“打仗靠的可不是嘴皮子,可是要動刀動槍的,我問你你帶兵打過仗麽”趙銘說道。
“趙将軍,你沒有搞錯吧,帶兵打仗,在你要打我二十軍棍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小兵,你覺得一個小兵能帶兵打仗麽,如果小兵都能帶兵打仗,那要你這樣的将軍有何用”陳東針鋒相對。
陳東原本就是吃嘴皮子飯的,和這樣的武夫粗人鬥嘴,也是占盡了便宜。
“你你你,氣死我了,我要跟你決鬥”趙銘自然說不過陳東,一翻眼皮,直接說道:“不要,我怕傷了你”
這話一說完周芸就忍不住笑了下,還怕傷了别人,連自己都打不過,怎麽可能打得過這些戰場上打拼過的将首。
“你個臭小子,我趙銘戰場上這麽多年,出生入死,身上的傷疤都有無數,居然被你這樣羞辱,氣死我了”趙銘已經暴跳如雷。
“有傷疤有什麽好炫耀的,傷疤那是被人砍的,你要是厲害還能被人砍麽,真不巧了,我身上一個傷疤都沒有,不用比鬥我也比你厲害了”陳東說道。
“你你你,連将軍我要跟這個臭小子決死鬥,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請連将軍批注”趙銘知道自己說不過陳東,于是便對連城說道。
連城知道自己不說點什麽是不行了,先是對着陳東呵斥道:“陳東,你少說幾句,難道你忘了挨得那是個軍棍麽”
連将軍威嚴無邊,這樣嚴肅的樣子還真讓陳東害怕了一下,也是一言不發了。
随後又對趙銘說道:“趙将軍,你們都是我的愛将,都是爲了朝廷效力的,何必鬧得如此不愉快呢”
“連将軍,話雖如此,但是這樣子實在是太氣人,全然不把我輩放在眼裏,近日如果不決個高下,是在是難以消除我心頭的惡氣”趙銘說道。
連将軍想了下說道:“這樣也好,不過刀劍無眼,比試下來傷了誰都不好,不如你們比一下射箭,一決高下吧,你們可有異議”
“屬下沒有異議”
“那陳東你呢”連城問道。
“我也沒有異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