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要真的是舞刀弄槍的比鬥,陳東還真的不太敢,畢竟是刀劍無眼,自己已經挨過一劍了,要是不小心再挨上一劍,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不過要說射箭比試,那就沒有那麽危險了,而且陳東還有些有把握,雖然很久沒有拿過弓箭,但是前不久試了一下,感覺還在,比試一下問題不大。
“好,既然都沒有異議,那就這麽定了,另外逛比試可能讓人覺得乏味,就立下賭注,如果陳東赢了,我就再升你一級,升你爲參将,如果你要是輸了,那我就罰你十軍棍”
“趙将軍,如果你赢了,就将我珍藏的雕花酒送你了,不過你要是輸了,那可就罰你一個月不許喝酒怎麽樣”
“我沒意見,到時候連将軍可不能反悔,這酒可别到時候舍不得給啊”趙銘說道。
“等下我有意見”陳東一聽急了,趕緊說道:“我有很大的意見”
“你剛剛不是還說沒有異議麽,怎麽現在又有意見了”連城說道。
“這不一樣,剛剛隻是說比試,可沒有這個獎懲,而且這個明顯不公平,我輸了挨闆子,趙将軍輸了就當是戒一個月的酒,太不公平了”陳東辯解道。
“你小子,既然你這麽說,那我要是輸了,跟你一樣,也挨十個軍棍,你還有什麽話說”趙銘見陳東反悔,便站出來說道。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這麽定了,陳東不許再多說什麽,不然的話就當你認輸,直接拖出去打是個軍棍”連城說道。
“好吧”,陳東很郁悶,事到如今,這比試的話有可能挨闆子,不比的話絕對會挨闆子,既然這樣,權衡之下還是選擇比試。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靶場吧,看看趙将軍和陳參謀的弓箭比試吧”連城說道。
所有人都開始往靶場走去,這時候周芸悄悄的來到連城身邊,說道:“連世伯,你怎麽知道陳東射箭射的不錯啊”
“哦,這麽說陳東他真的會射箭麽”連城倒是一臉的驚訝。
“啊,你不知道麽,那爲什麽還要安排陳東和趙銘比試射箭”周芸也有些意外,原來連将軍并不知道陳東會射箭。
“我當時隻是随口一提,沒想到陳東就答應下來,至于爲什麽不知道陳東會射箭就安排兩個比試,是因爲陳東這個人雖然有些才,但是脾氣太臭,這樣的脾氣遲早是要闖禍的,我這樣也是挫挫他的銳利”連城說道。
“這麽說來就算是陳東輸了也不會挨闆子了對吧”周芸說道。
“輸了當然要挨闆子,我是軍中主帥,說過的話怎麽能輕易反悔,再說了不挨闆子怎麽挫他的銳利,我說你不會是心疼人了吧”連城說道。
“我,我怎麽會心疼他,他那麽讨厭,我巴不得見他挨打呢,打得好”周芸說話之間,眼神有些閃爍。
很快衆人就來到靶場,有一夥弓兵正在訓練,看到這些高級将領,都退到了靶場外。
這時候趙銘已經開始做起了熱身活動,陳東走到連城身邊然後小聲的說道:“那啥,連将軍,要不你看這樣,咱們把輸了懲罰的改一下,也不要打闆子了,你說我挨幾闆子沒事,趙将軍還是軍中棟梁,挨了闆子可就不好了,不如咱們改成輸了的人都一個月不能喝酒,我這個人嗜酒如命,一天不喝酒都渾身難受,這樣的懲罰對我來說真的是非常非常重了”
“哼,你皮膚白皙,眼神清澈,怎麽都不像是嗜酒如命的人,怎麽現在害怕了,你當時要是說話不要那麽沖,說不定也就沒有那麽多事,現在如果你跟趙将軍道個歉,今天的比試就這麽算了,我保證趙将軍也不會記恨你怎麽樣”連城說道。
“算了吧,現在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臨陣退縮,且不是顯得我膽怯,那我以後在軍中還怎麽混得下去,我還是比試算了”陳東搖搖頭說道。
“看不出來你倒有些骨氣,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挑選弓箭吧”連城說道。
陳東沒辦法,來到靶場中,趙銘已經熱身完畢了,接過小兵拿過來的弓箭拉了拉說道:“把我們的戰弓拿過來,我要用二石戰弓”
趙銘的話引起了在場的其他人的喧嚣,陳東好奇的問道:“周參謀,這二石的戰弓是什麽意思”
周芸白了陳東一眼,然後解釋道:“軍中的弓箭手用的弓都是半石的,卻并不全都是,也有更高的一石的弓,這樣的弓拉力極大,一般人射出幾箭恐怕就已經力竭了,這種弓被稱爲戰弓,而二石的弓也就隻有很少人拉得動”
“這樣啊”陳東玩過弓箭,自然對這個多少了解一點,隻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和他所認識的一樣,所以才問了一下。
陳東看着靶場中,由先前的小兵拿來一張更大一點的弓,趙銘拿過來試了試手,然後點點頭。
站到一個靶子前,一聲低喝,将弓箭拉出個滿圓。
“去”趙銘大叫一聲,離弦的箭如同一道閃電一般飛射而出,狠狠地插在靶子上,箭尾因爲巨大的作用力,不停的擺動。
“好……”幾乎所有人同一時間叫起好來,都在爲趙銘歡呼,趙銘也顯得頗爲得意。
陳東看了下,這一箭雖然是力道極大,整個箭頭都沒入了硬木靶子裏,但是落點卻是在紅心之外的,也就是說并沒有重靶心。
“還沒有中靶心,就這麽高興,好像你赢了一樣”陳東内心想道。
“趙将軍果然還是威風如當年,臂力驚人我也自歎不如”連将軍在一旁說道。
“連将軍過獎了,我比連将軍差距還是很大的,我還記得當初連将軍射殺頭雁,是我輩所不及”趙銘說道。
“喂,射殺頭雁是怎麽回事”陳東不解,詢問周芸。
周芸解釋道:“當年連将軍剛到軍營,雖然是武将世家,但是因爲年輕并不被重視,有一次軍中演習,卻有一群飛雁不停的盤旋,吵鬧不行,軍中人都想驅趕這群飛雁,卻無濟于事,而連将軍拿起戰弓,隻消一箭,就将這群飛雁給趕走了”
“就是射殺頭雁?”
“沒錯,連将軍彎弓搭箭,一箭射出正中頭雁,頭雁死了雁群也就散了,從此連将軍在軍中名聲大振,無人不知無人不服”
“好一個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果然有本事的人很容易折服衆人,我們卻要用家書花銀子來收買人心”陳東說道。
“那個鬼主意是你出的,跟我沒什麽關系”周芸說道,她似乎覺得花錢買人心似乎并不是很光明磊落的事情。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事,銀子是你出的怎麽跟你沒關系,我想這個鬼主意還不是爲了你,我委屈不”陳東說道。
就在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連将軍說道:“陳東,輪到你了,找将軍表現的非常出色,但是卻給你留下了機會,你看這一箭并沒有中紅心,也就是說隻要你能一箭中紅心的話就是你赢了”
連将軍此話一出,引得議論紛紛,趙銘這一箭已經是非常難得,要中紅心又哪是那麽簡單的。
陳東走過去,拿起戰弓,試着拉了一下,拉動這弓已經很費勁了,要想拉滿幾乎不可能,更别說把箭平穩的射出去。
但是自己如果換一個普通的弓,就是正中紅心,在場面上似乎是赢了,但是在所有人的心裏,那恐怕都是輸了。
“怎麽辦呢”陳東飛快的思索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