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離開後,周芸問楊濤:“他這個人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也這樣麽”
“不是的,陳東他以前很老實的一個人,話也很少,在軍中的時候也經常受欺負,我幫他出頭好幾次了,他确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楊濤說道。
如果不是因爲楊濤和陳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同伴,那楊濤說這話周芸肯定覺得是在瞎說的,因爲陳東和老實的形象根本扯不上半毛錢的關系。
此時陳東正躺在一個避風的地方閉着眼睛曬太陽,身邊響起一個聲音:“你真的在周圍安排人盯着他們麽”
陳東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周芸,睜開眼說道:“沒有啊,我到哪安排人盯着他們”
“原來你是故意吓唬他們的”周芸說道。
陳東坐起來問道:“怎麽現在不生我氣了麽”
“我何時生過你氣,就算生氣也是你自找的”周芸說道。
“哎,有些事情不好說,總之你要記得,以後練兵的時候,要對他們嚴厲一點,就跟我剛剛說的,現在對他們嚴厲就是爲了讓他們以後在戰場上活的更久一點”陳東說道。
“總覺得你這個人神神秘秘的,楊濤說你這個人老實的人,可是我看到的卻是奸詐狡猾,感覺根本不是一個人,也不知道哪個才是你”周芸說道。
“這個并不重要,老實巴交也好,奸詐狡猾也好,總之都是我,隻是表現出來的不同罷了”陳東覺得,自己說這個話的時候,如果抽着煙的話,一定特别帥,不過這個世界并沒有煙。
“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明明可惡至極,卻覺得你可惡的坦蕩蕩,就連要當逃兵這種事都能大言不慚的挂在嘴邊,可是有時候感覺你這個做事又是非常認真,認真到讓人害怕的地步”周芸說道。
“我覺得這樣并不沖突,不管什麽樣,該做的事自然要認真,至于你覺得可惡,相比真人君子,我更喜歡做一個小人,起碼這樣不用太累,活得自在”陳東說道,在地上摸索到一根草,在身上擦了下,然後放進嘴裏,用手做了一個點煙的姿勢,真的是帥呆了。
周芸完全沒有在意到陳東的動作,而是繼續說道:“可是我覺得你這樣比我見過的那些正人君子要真實得多”
“什麽是君子,君子就是以仁義恪守己身,不妄動動必有道,不徒語語必有理,不苛求求必有義,不虛行行必有正,就是用各種無形的教條來束縛自己,而人的本性就不是如此,你和别人分梨子,有大梨子小梨子,按照君子之道我們就應交小梨子讓給别人,但是從内心裏肯定都是希望吃大梨子的,這個就是君子,克制自己的,活得多累”陳東說道。
“那照你這麽說,君子就是一個壓制人本性的東西了”
“也不能這麽說,人本性中的某些元素是并不有利于社會進步的,是想如果現在所有的人都散發本性,什麽東西都不願意與人分享,那這個社會就此停步,我們大齊爲什麽領先于其他國家,就是因爲我們注重這些,從而才能導緻了社會的進步”陳東說道。
“你現在的樣子,真像是寺廟裏的大德高僧”周芸看着陳東說道。
“瞎說什麽,我還要娶媳婦呢,生孩子呢,當什麽大德高僧,扯着就扯遠了,對了你去把楊濤和王志叫來,我們來說點練兵的事”陳東說道。
“我才不去,你叫我去我就去,那我不成了聽命于你了”周芸表示拒絕。
“你怎麽能這樣,我現在的職務好像确實比你高好吧,算了算了,我們一起去吧”陳東無奈的說道。
站起身來,陳東和周芸回到校場,校場中三千士兵站的整整齊齊,也沒有人敢說話,那些個被打軍棍的人都是前車之鑒。
“你們回來了”楊濤見陳東和周芸折返回來,說道。
“回來了,這些人怎麽樣了”陳東問道。
“都認真在這裏站着,估計是被你剛剛殺雞儆猴給怕了”楊濤說道。
“陳将軍,你準備怎麽練,不會就是這麽一直讓他們站着吧”王志問道。
“這個先練他們的紀律性的,一個隊伍怎麽樣,紀律性是非常重要的,這個以後你們自然就會知道了,我現在就跟你說一下我的練兵計劃”陳東說道。
四人圍坐,陳東說道:“我練兵最講究紀律性,所以紀律性的訓練必不可少,濤哥這部分我交給你了,雖然選的這些人都事比較優秀的,但是體能訓練也不能少了,王志這部分我交給你,最後最重要的陣型訓練,周參謀這部分就交給你了,有什麽問題麽”
“當然有問題了,你讓我訓練陣型,可是我什麽都不會啊,怎麽訓練”周芸自然不客氣的說道。
“你們兩個呢,有問題麽”陳東問道。
楊濤和王志都不說話,陳東問道:“濤哥你知道怎麽訓練紀律性麽”楊濤搖了搖頭,陳東繼續問道:“王志,你知道怎麽訓練體能麽”王志也搖了搖頭。
陳東說道:“哎,你們不知道的地方要問知道麽,就像周參謀這樣,是值得我們學習的,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我現在來跟你們詳細的說一下該怎麽做”
于是陳東将怎麽練兵,怎麽訓練紀律性,怎麽訓練體能,以及講鴛鴦陣的精髓都說給幾人聽。
一直說道陳東口幹舌燥的,又問道:“怎麽樣現在還有什麽問題麽”
“還有個問題”周芸說道。
“還有問題,什麽問題”陳東有些崩潰了。
“我們三個都安排好了,那你好像還沒有安排,你準備幹什麽”周芸問道。
“我啊,最近天氣有些冷了,我想早上可以多睡會,然後下午找個避風的地方曬曬太陽,你們覺得怎麽樣”陳東笑着說道。
“你,你這也太享福了,你這個是相當甩手掌櫃啊”周芸非常不滿。
“哎不說這個了,這馬上就到中午了,我們先去吃飯吧,對了周參謀,等下吃過了你準備一些飯菜,然後叫這些士兵吃吧”陳東說道。
“你不是說不許他們吃午飯麽”周芸說道。
“話是人說的,俗話說得好,活要幹飯也要吃,先前就是吓唬他們一下,給個下馬威罷了”陳東說道。
“那你爲什麽不自己去說”
“這很明顯我,我現在唱的是黑臉,當然是你去唱紅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