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雖然嘴上說着是要休息的,但是他可比其他人忙多了,關于鴛鴦陣的精簡,雖然武器裝備的種類不是很多,但是要将這些武器湊齊還是很費事的。
最後通過連将軍的幫助,終于将東西都給湊齊了,陳東也就所有東西都給分配下去。
裝備分配下去,自然就要排練陣型了,按照事先既定好的陣型,交由周芸來訓練,陳東也沒有閑着,每天都在一旁觀看,不過讓陳東意外的是,周芸練兵練得像模像樣的。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對于練兵的效果,陳東還是很滿意的陣型也漸漸的熟練起來。
這天陳東正坐在一旁看着周芸練兵,連将軍從一旁走過來,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陣型,看起來确實不錯”
“這個是自然,如果不好的話我也不會拿出來獻醜了”陳東說道。
“哎,看芸兒練兵像模像樣的,如果她不是生了女兒身,或許真的可以成爲一個優秀的将領”連城說道。
“連将軍你這個想法我不是很贊同,自古至今女人爲帥不是一個兩個了,說明了女人也是可以統兵的,我們隻是習慣的将女人按在家中繡花女紅,如果放開限制,或許一些工作女人做起來比男人還要在行”陳東說道。
“你這個想法倒也是特殊,不過也不是沒有道理”連将軍說道。
“陳東你這個陣型雖然奇特,但是和胡人的騎兵或許還有差距,胡人騎射天下無雙,我和胡人交戰多年,自然深有了解,雖然你這個陣型能夠彌補步兵的一些不足,但是如果真的面對上胡人的鐵騎,或許還是不夠的”連将軍說道。
“那是當然,這個我自然知道,騎兵永遠是戰鬥力最強的兵種,所以還是要建立一個優秀的騎兵隊伍才行”陳東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這個要如何才能實現,中原地區不盛産馬,中原的馬都嬌貴體弱,若要建立騎兵還是要好馬才行”連将軍歎着氣說道。
“難道中原地區就沒有良種馬麽”
“原本河套盛産良種馬,可惜前朝皇帝昏庸無能,将河套地區割讓給了西夏國,我們至今都無法從西夏手裏将河套地區給奪回來,導緻我們大齊騎兵羸弱”連将軍說到這些覺得有些心痛。
“好吧,既然盛産良種馬,那西夏自然不會輕易的将這裏還給我們,既然如此我們隻能想其他辦法來對付騎兵了”陳東說道。
又過了幾天,陳東終于可以睡睡懶覺了,這天起床之後,吃過早飯,就聽到營内吵吵鬧鬧的,出來拉住一個人問道:“發生了什麽事了”
“啓禀陳将軍,今天營中來了一個人,說是來傳聖旨的,然後還要将連将軍抓走,現在有許多人在中軍帳内,也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聽了這番話,陳東忍不住皺緊眉頭,該來的終于要來了,于是也趕緊趕到中軍帳。
來到中軍帳外,就聽到裏面傳來一個聲音:“從今天起,就由驸馬爺接替主帥職位”
“那連将軍呢”
“連城消極怠戰,還涉嫌克扣軍饷,從今天開始剝奪将軍職位,押回京城受審”
“那怎麽行,沒有連将軍帶領我們,我們怎麽打仗”
“混賬,難道我就不能帶領你們了麽,從今天起我就是主帥,再說了,連打仗都要别人帶領,朝廷養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陳東走進帳中,隻見原本連将軍的位置坐了一個年齡并不是很大的人,這個人的身邊站着一個嘴上長着一字胡的老頭子。
而底下則站着軍中的數位将軍,其中趙銘就在其中。
陳東進來,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你是何人”
“我叫陳東,是軍中偏将,不知道你是?”
“原來是偏将,我朝廷巡檢郎,奉聖命來宣讀聖旨的,并将犯人連城待會京城審判,這位是當今三公主的驸馬爺,是來代替連将軍統帥職位的”這個巡檢郎說道。
“原來是京城來的大官,巡大人好。附大人好”陳東說道。
“混賬你說什麽呢,巡檢郎是官職,我不姓巡”巡檢郎非常不高興的說道。
“原來這樣啊,我沒有讀過什麽書,也不懂這些,那不知道大人叫什麽呢”陳東心中好笑,他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官職,不是姓名,但是他故意這麽說,就是給不愉快的。
“我姓詹,名世傑,字明遠,驸馬爺姓孫……”詹世傑剛準備說什麽,驸馬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不要跟他費這麽些話了,來人啊,将他拖出去打三十軍棍”
陳東一聽就有些火了,喊道“慢着,爲什麽要打我,我翻了什麽錯”
“哼,你目中無人,若是所有人都是你這樣,那将本帥的面子放在哪,今天我就要殺雞儆猴,不然你們還以爲我是來鬧着玩的”驸馬爺說道。
“靠,你這個也要打?你沒有搞錯吧”陳東郁悶不已,這個都是什麽借口,自己好像也沒有說什麽吧。
“敢違抗軍令麽,來人啊,拖出去,誰敢求情的話,同樣處置”驸馬爺說道。
這一下可以說是雷霆手段,原本還想提陳東說好話的人,都不敢說什麽了,這驸馬爺很明顯是想來立威的,沒有必要這個時候來觸這個黴頭。
陳東就這樣被人押了出來,來到賬外,開始執行杖刑。
陳東這次是被當成出頭鳥了,隻是這個出頭鳥當的真是冤枉,陳東怎麽都想不到自己說了什麽話得罪了這個驸馬爺。
三十軍棍打下來,差點要了陳東半條命了,不過好在執行的人放了水,不然接下來的日子裏,陳東都要過生活不能自理的日子了。
“陳東你怎麽了”陳東趴在地上,這時候聽到一個聲音傳來,擡頭一看是周芸。
“哎呦這丫頭怎麽跑來了”陳東一陣頭疼,按照這丫頭的性格,要是知道裏連将軍的事情,還不給鬧翻了,别到時候在給打了軍棍,那可就不太好了。
“這不是很明顯的麽,我被打了呀,你趕緊扶我起來”陳東說道。
周芸趕緊将陳東給扶起來,問道:“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事情是這樣的,你聽我說,你别激動啊”陳東将連将軍的事情告訴了周芸。
“他們這是誣陷,我去找他們說理去”周芸的表現和陳東預想的一樣,他趕緊攔住周芸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可别去說理,他們這些人都事不講理的,你别去了要讓給打一頓就不好了”陳東說道。
“怎麽能不講理,朝廷做事都不講理的麽”周芸說道。
“要是講理我還能被打成這樣麽,你聽我的,現在軍中新來了統帥,爲了穩定地位樹立威望,肯定會拿和連将軍關系不錯的人下手,你若是鬧的太大了,連将軍也會不好過的”陳東也怕不能說服周芸,隻好拿連将軍來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