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啊”周芸此時也沒了主意。
“還用說啊,肯定是把我扶回去,你的那個禦用的療傷藥還有麽,快給我敷上一點,疼死我了”陳東咧着嘴說道。
回到住處,陳東趴在床上,周芸替他敷藥。
“哎喲喂,别說這個藥還真不錯,清清涼涼的,沒有那麽疼了”陳東說道。
“你還說,我這一瓶藥都用你一個人身上了”周芸說道。
“哎,你也别煩悶了,其實這件事你應該早就有心裏準備才是,之前你跟我說過你爹給你的家書上就提到過朝廷很多人在彈劾連将軍”陳東說道。
“是知道,但是他們這麽能這樣,居然污蔑連将軍他克扣軍饷,真的是太過分了,也不知道連将軍他會不會有事”周芸顯然有些擔心。
“這個你不用擔心,連将軍在朝中的關系,雖然丢了主帥的位置,但是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險,你放心好了”陳東記得當初連将軍和他說過他在朝中有關系,才能提前得知情況。
“也是,不過我還是一封信給我爹,讓他提連将軍說說話”周芸說道。
“你爹不是江蘇布政使麽,應該是地方官,能在朝廷說上話麽”陳東問道。
“我爹原來當過江南地區科考的主考官,所以朝廷中有一些人是我爹的門生,自然能說得上話”周芸說道。
“看不出來,你爹挺厲害的啊”陳東也有些意外。
“别說那麽多了,我們能不能去看看連将軍”周芸問道。
“這個我怎麽知道,我都不知道連将軍現在被關在哪,讓趙财和趙亮去打聽一下,這兩個人機靈的很”陳東說道。
“也有道理”周芸點點頭。
“陳将軍,周參謀”這時候門外有人傳報。
“什麽事”
“驸馬爺有領,讓明早去中軍帳議事,所有人不得有誤”
“我也要去麽”陳東問道。
“是的,驸馬爺的意思是所有人都要到,如有違抗者,軍法處置”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陳東說道。
等通報的人離開之後,周芸皺着眉頭說道:“這人有病吧,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讓你去議事”
“沒辦法,現在明顯的這人來就是立威的,我們還是别去觸這個黴頭了”陳東說道。
“我就不怕,看他能不把我怎麽樣”周芸說道。
“我的祖宗啊,是不能把你怎麽樣,但是能把我怎麽樣啊,要是再來三十軍棍,我估計下半輩子就隻能在床上度過了,我還沒有讨老婆呢,要是癱了就讨不到媳婦了”陳東說道。
“你什麽時候了,還想着讨媳婦”周芸有些責怪的看了看陳東。
“當然了,讨媳婦乃是人生大事,自然是要重點考慮了”陳東說道。
“暈死,你要是讨不到秀媳婦,我當你媳婦好了”周芸說道。
“啥?”陳東睜大眼睛,有點不可思議:“我說周參謀,你剛剛說啥,能再說一遍麽”
“暈死,我就不說”周芸有些羞澀的臉紅起來。
“不是啊,就是說你當我媳婦的事”陳東說道:“你這人怎麽翻臉就不認賬了”
“你不都聽到了麽,還讓我說一遍,我是說你要是讨不到媳婦再說,不跟你說了,我去找趙家兄弟了”周芸紅這臉離開這裏。
“我應該不是做夢吧,這小丫頭難不成真的喜歡上我了,可是她喜歡的不是連将軍麽,難不成是我的個人魅力,讓她移情别戀了,果然我的魅力還是很大的”
周芸找來趙家兄弟,讓趙家兄弟去打探消息,最後得到結果讓人出乎意料,連将軍已經被押走了,看來這個驸馬爺是急着要統兵權。
第二天,周芸來到陳東這裏,扶着陳東來到中軍帳,中軍帳中已經有很多人了。
“陳将軍,你怎麽樣了,你怎麽也來這裏議事了”趙銘說道。
“哎,趙将軍,沒辦法啊,這不是通知所有人要來議事的麽,不來的話軍法處置,我能不來麽”陳東說道。
“這驸馬爺這樣也太不近人情了吧”趙銘皺着眉頭說道。
“趙将軍,你可别這麽說,要是被聽到可能要挨闆子的,對了驸馬爺人呢”陳東問道。
“鬼知道人去哪了,讓我一大早就過來,自己還不知道去哪了”趙銘說道。
剛說完,走進來一個人,正是驸馬爺,驸馬爺闊步走上去,對着帳中的人說道:“各位将軍早啊”
“不早,也就等了半個時辰罷了”趙銘說道,語氣非常的不屑。
“完了完了,趙銘這樣肯定也要挨闆子了”陳東想到。
“諸位将軍,你們肯定疑惑爲什麽我會來的這麽遲,我隻是做了一件事,翻看了一下連将軍的案卷,其中更包括戰略部署,而今天要議的就是這個戰略部署”驸馬爺似乎并沒有在意趙銘說話的語氣。
“擦,就這麽揭過了?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昨天的語氣比這好太多了,怎麽還打我”陳東心裏郁悶不已。
“連将軍駐兵這裏,卻不進攻,實爲怯戰而且将兵分守四處,實爲兵家大忌,分散兵力會導緻布防薄弱,如果胡人進攻過來,光是一營之力,如何抵擋,所以我決定,将四營合爲一營,即可執行”驸馬說道。
“驸馬爺,我軍雖然分防四處,但是彼此之間都是有狼煙預警,如果其中一處受到攻擊,其他幾處可以快速支援,而且這四處是連将軍規劃的,可以擋住胡人入侵的方向”有人提出意見。
“哎,公開反對,這下肯定是挨棍子跑不掉了”陳東心裏想道。
“張副參将,我自幼熟讀兵書,這兵力的部署自然也是了然于胸,如果胡人攻勢迅猛,将狼煙台破壞掉,我們又如何得知,兵合爲一處,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驸馬說道。
“靠,這個都不打”陳東郁悶不已,倒也不是陳東心裏陰暗,喜歡看人被打,隻是自己昨天被打的太冤了,自己也沒有說什麽,看來自己是撞倒槍口上來了,估計昨天就是想找個人來發個威,被自己給撞上了。
到現在來看,這個驸馬除了自大之後,并不是一無是處,簡單的一番話,讓在場的将領們都無法反駁,起碼陳東現在是說什麽也不會說話的。
“既然這樣,那就即日執行,諸位将軍将其他地方駐守的士兵全部轉移到這裏,合兵一處”驸馬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