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原本的四個駐紮的營地的士兵都開始往中軍綏安營中彙集,一時間駐地範圍擴大了很多,紛亂雜事也變得多了起來。
不過這個和陳東并沒有什麽關系,陳東這些天都是在養傷的,而周芸等人自然也沒有放棄新軍的訓練。
沒過幾天,陳東閑來無事在思考着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很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在原本的世界中自己的女朋友,還有父母現在是什麽情況,父母肯定會因爲自己的離去而傷心不已,也不知道女朋友會不會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思考這些已沒有任何意義,自己估計是回不去的,而且這裏現在有這麽多事情羁絆着自己,答應了連将軍的要求,肯定要努力的做到。
其實說是保護周芸,就算沒有了連将軍的庇護,以周芸的身份也不會有人敢對她做什麽,連将軍一直不讓她在軍中掌握實權,就是爲了不想讓她上戰場,上戰場刀劍無眼,說不定就會發生什麽意外。
而連将軍要求陳東做的,也正是這事,隻是陳東知道周芸的心思,知道她不會輕易放棄,所以也是想培養她所以連将軍才會放陳東和周芸負責新訓練法推行的事宜。
陳東和連将軍的方法其實正好相反的,連将軍是盡量不讓周芸接觸這方面,而陳東則是有意想要培養這方面,方法不同,但是卻都是出于一個目的,就是爲了保護周芸。
“哎,不知道何時是個頭,這丫頭有福不享,非要跑到這裏來受罪,我要是有機會,也去蘇州過一下太平生活”陳東歎氣。
正感歎着,突然有士兵來傳報:“報告陳将軍,小的奉命來通知你,讓諸位将軍去中軍帳議事”
“現在去?爲什麽這麽着急”陳東問道。
“不知道,好像是有緊急軍情,将軍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我現在就過去,你先回去吧”
陳東艱難的翻了個身,身上的傷在禦藥的調理下已經沒有那麽痛的,有些被打爛的肉都已經結痂了,隻是還不能劇烈的運動,不然還是會很疼。
慢悠悠的來到中軍帳,已經有許多人都等着這裏,見陳東來了,紛紛打招呼,陳東在軍中已經有了一些聲望,當初靶場射箭的比試,也是折服了不少人,在軍中除非是有軍工,不然的話都是憑本事獲得尊重的,就像當初連将軍射殺頭雁一樣。
“陳将軍,你來了,身體怎麽樣了”趙銘上前來問道。
“好多了,這不已經一個人走來了”陳東說道。
“陳将軍的身體真的是異于常人,一般人被打這麽多下,估計要等上兩三個月不能正常走路,陳将軍隻要幾天就已經可以走路了”趙銘說道。
陳東心裏明白,這是周芸給塗得療傷藥效果好,果然皇家用的東西都是好東西,隻是這東西并不能共普通老百姓使用,不然的話在軍中多備一些,或許能讓戰鬥力提升很多。
“對了周參謀來了麽”陳東這個時候才發現周芸還沒有來。
“沒有呢,還以爲會跟你一起來”趙銘說道。
話剛說完,周芸便從帳外走進來,陳東和趙銘一起看着她。
“幹什麽,你們這麽看着我幹什麽”周芸問道。
“沒什麽,剛剛陳将軍還問你爲什麽沒有來,剛一說完,你就來了”趙銘說道。
周芸看了看陳東,不知爲何,突然臉就紅了一下,陳東心裏好奇:“這小妮子怎麽看到我就臉紅了,什麽節奏”
正好奇着,驸馬爺便走了進來,來到案前:“各位将軍,知道我這麽着急叫你們來有什麽事情麽”
衆人都搖搖頭。
“我剛剛得到斥候的報告,在附近發現了胡人軍隊的蹤迹,位置就在柳桃營當初位置的附近”
衆人嘩然,這個可是一件非常大的消息,要知道軍隊駐守這裏這麽久,還是第一次探測到了胡人的消息。
“從胡人行軍路線來看的話,目标就是柳桃營,還好本帥有先見之明,将柳桃營的兵都撤走了,若不然被偷襲了,必然會損失慘重”孫驸馬非常得意。
“既然胡人出現,我們應該調整大軍前去迎戰”這時候有人提議。
“先不要慌,本帥自由定奪,據斥候的報告,胡人人數不多,隻有一千騎兵,此時若調集大軍去迎戰,若是讓胡人知道,以胡人的騎兵必然逃走,這樣就延誤了作戰時機”孫驸馬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
“徐榮聽命,本帥現在任你爲先鋒,率三千騎兵前去殲敵,立刻行動不得有誤”孫驸馬說道。
“是,驸馬爺”徐榮抱拳,然後離開中軍帳。
要說起安排來,這個驸馬爺的安排可以說并沒有什麽問題,隻是陳東覺得好奇,爲何連将軍剛離開沒有幾天,胡人就出現了,而連将軍在這裏駐守數月都查不到胡人的蛛絲馬迹,這個也太奇怪了。
會不會這個是胡人的陰謀,如果說這個是胡人設下的圈套,那他們這三千騎兵去了豈不是白白送死的。
想到這裏,原本打算一直沉默的陳東也忍不住說道:“驸馬爺,胡人此次出現的太過突然,會不會其中有詐,還是仔細打探更爲妙,不可以貿然出兵”
孫驸馬看了看陳東說道:“陳将軍,兵書有雲,兵貴神速,倘若我們畏首畏尾,贻誤戰機,胡人發現我們已将柳桃營撤離,必然撤兵,我們到時候想追也追不上”
“可是連将軍在時胡人毫無影蹤,我們每日派出斥候打探都沒有發現胡人的蹤迹,爲何連将軍一離開,胡人就出現了,若是其中有詐,我們這三千士兵可就是去白白送死的”陳東據理力争。
“陳東,你這是懷疑我的判斷了,連城在是發現不了胡人的蹤迹那是他不上心,我自接管以來,派出了三倍的斥候前哨,這才發現了胡人的蹤迹,更何況現在已經入冬,草原上物資匮乏,胡人必然會來侵略,這隻是時間問題罷了”孫驸馬說道。
“我當然不是懷疑驸馬你的判斷了,隻是爲了我們士兵的生命安全,還請驸馬三思”陳東說道。
“好了,我意已決,誰再敢反對,軍法處置,陳将軍我可不想這個闆子都落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了”孫驸馬說道。
這時候周芸拉了拉陳東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在多說什麽,以免又挨了闆子,陳東忍了忍,最後還是閉口不再說話。
“還有我雖然是驸馬,但是我自幼熟讀兵書,皇上派我來也是因爲我的本事,不是因爲我驸馬的身份,以後你們成我孫将軍就行了,今天就到此爲止,各位将軍回去之後都準備準備,大戰即将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