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是大齊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軍事重鎮,此時軍隊回到了大同,也自然就安全了。
數萬士兵來到這裏,自然也不會進了城裏,而是安排在城外的軍營中,不過這裏的條件可比之前在綏安駐守的時候還好得多。
而陳東和趙銘等将領自然是住進了城裏。
雖然這裏不可能有空調暖氣這類的取暖設備,但是睡覺的有一個火炕,晚上睡覺的時候倒是暖和的很,就是火炕太硬了,睡得有點咯着。
不過這些對陳東來說都不算什麽了,這段時間在外面也是受了不少的苦,現在的環境對他來說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了。
來到大同的第二天,陳東正在休息,聽到敲門聲,打開門栓,門外站着趙銘張佑等人。
“我說你們這麽早來幹什麽”陳東扶着腰問道。
“陳将軍你這是怎麽了”張佑見陳東扶着腰,好奇的問道。
“别提了,誰這個火炕太硬了,睡得有點腰疼”陳東問道。
“哈哈,陳将軍,我們當年行軍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誰在地上了,這點上陳将軍還差點意思”趙銘說道。
“趙大哥,你别嘲笑我了,我哪能跟你們比,對了你們來找我不會就是說這個的吧”陳東問道。
“當然不是了,我們來大同鎮,還沒有拜訪過這裏的守将,理應該要去拜訪一下,所以我們就來請陳将軍跟我們一起去的”張佑說道。
“哦哦,那你們等下,我加件衣服,外面還是很冷的”陳東加了一件衣服,跟着趙銘等人出發。
“趙大哥,這個大同守将是什麽人啊”陳東問道。
“這大同守将叫李梁,是世襲涼州衛指揮史,後來因爲表現良好,被派遣來大同鎮守,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将領,當時若不是大同極爲重要,這次抵禦胡人的任務,恐怕就落到他的頭上了”趙銘說道。
“哦哦,看來這個人還是有些本事的啊”陳東說道。
“是啊,一般來說武将都是不認得幾個字的,但是因爲李梁是世襲職位,所以從小家裏比較富裕,就将他送到學堂的,據說李梁考中過舉人”趙銘說道。
“都是舉人了,那不就可以當官了”
“人家是世襲職務,要當什麽官,考舉人估計就是興趣罷了”趙銘說道。
說着話來到一個府邸外,送上拜帖,幾人得以進入。
在會客廳,有下人奉茶,然後對陳東等人說道“不好意思,老爺有點事,馬上就回來了,你們先用茶吧”
等了會兒,就聽到外面腳步聲,不一會兒,有一個人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哈哈哈,各位将軍,就知道你們今天肯定會來,所以我特意讓人準備了好茶來招待各位的”來人說道。
“李将軍,你回來了”趙銘等人都站了起來行禮,陳東自然也站了起來。
陳東打量了一下這個李梁,比他預想的要年輕很多,嘴上一撇小胡子,看了下年齡應該不過三十多歲。
“這幾天都在下雪,剛剛雪停了,有些軍事部署的事情要安排下,所以來遲了,請見諒”李梁說道。
“李将軍爲國爲民,我們等一等有什麽關系”張佑說道。
李梁坐上主人位,突然眼光停留在陳東身上,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位看着有些眼生”
“這是陳東陳将軍,是連将軍提拔的,非常有見識,這次多虧了他,不然我們恐怕全部都要折在胡人手上了”趙銘說道。
“原來你就是陳東,我早有耳聞,連将軍看重的人肯定更是不會差的”李梁說道。
“李将軍和連将軍相熟麽”陳東問道。
“當然相熟了”
“那李将軍知道連将軍現在什麽狀況麽”陳東問道。
“哈哈,朝廷裏的那些人,整天沒事幹,就是參這個一本,參那個一本,連将軍是何許人,能讓他們給扳倒了,連将軍被押回京城之後,審了許久沒有審出什麽東西,最後被削爲民,遣回老家了”李梁說道。
“既然審不出什麽東西,那爲什麽不讓連将軍重新回來統帥,如果當時連将軍在的話,我們也不會犧牲這麽多士兵了”陳東皺着眉頭問道。
“陳東你這麽想就錯了,雖然沒有審出什麽,但是有一點你應該知道,下令捉拿連将軍的是皇上,那就是皇上覺得連将軍有罪,不過既然審不出來的什麽,那豈不是證明皇上是錯的,那皇上怎麽可能會讓這種事發生,所以被遣回老家已經是非常好的了”李梁說道。
“這皇上也太草率了吧”陳東忍不住說道,在場的人聽到陳東的話,都被驚了。
“你們這是怎麽了”陳東好奇的問道。
“陳東,敢這麽說皇上的人可不多,不過好在你這個是在我們這裏說的,沒有人會透露出去,不然的話,你這個腦袋恐怕就不保了”李梁說道。
“靠,這個也要掉腦袋”陳東心想,不過嘴上卻沒有說什麽。
“陳東你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樣,你的小陣形練兵之法也是你自己想出來的麽”李梁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的練兵之法”陳東好奇。
“哈哈,你們那裏書信往來都是要通過我大同的,有些事情我自然知道,你練兵的兵器千奇百怪,很多都要從我們大同調運過去,我自然也知道你的練兵之法了”李梁說道。
“原來如此”陳東之前還好奇這些兵器爲什麽分批運到的,原來是從這裏調過去的。
“陳東,我對你的這個練兵之法非常的好奇,能跟我好好的說一下麽”李梁顯得非常的感興趣。
“李将軍,這次虧得陳将軍練的新軍,殺入包圍,殺退胡人,不然我們這次的損失就太大了”趙銘說道。
“哼,孫興這個家夥,以爲自己看了幾本兵書,就以爲會打仗了,要不是這個家夥是驸馬,輪也輪不到他來帶兵,害的我們的士兵們白白犧牲,這種人死也難贖罪”李梁哼了一聲說道。
聽了李梁的話,陳東也知道了孫驸馬原來叫孫興,隻可惜這次孫興死在了戰場上。
“算了不說這個人了,陳東你給我說下你練兵之法吧,我準備在我的軍中推廣一下”李梁說道。
對于這種東西,陳東覺得沒有必要藏着掖着,若是有利于軍隊,能讓将士們禦敵的時候多一份勝算,少一點傷亡,也是非常值得的,于是陳東事無巨細的告訴了李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