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東起床之後,将泡澡的水處理掉,下了一晚上的雪還沒有停下來,地上的積雪已經非常的厚,而且還在下,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麽大的雪,估計隻有在這樣的北方才能看到,也不知道要下到什麽時候,周芸這丫頭也不知道在幹什麽”陳東自語道。
站在門口,陳東看着這白皚皚的雪景,忍不住感慨,此時的天地間放佛被雪白色給覆蓋,這時候陳東發現不遠處似乎有一個人,在往這邊走。
“誰啊這麽大雪天不待在室内,往這走”陳東駐足遠眺,等到人走近之後才發現,原來是趙銘。
“趙将軍,這麽多雪天的你在外面跑什麽”陳東問道。
“陳将軍,是這樣的,今年下的大雪比往年都要大,我派人查看了一下,方圓百裏都在下雪,按照這個下雪的程度,估計胡人是不會再南下侵犯我大齊的邊境了”趙銘說道。
“爲什麽這樣說,難道胡人還有這樣的情懷,下雪天不打劫?”陳東問道。
“不是的陳将軍,這麽大的雪,地上也是積累了很多的積雪,按照這個下法,等到雪停了,雪最起碼要過膝蓋了,這樣的大雪,馬兒也不能行走,胡人自然就不會來侵犯了”趙銘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陳東這才明白,自己剛剛想歪了,自己在上海的時候基本上都沒有見過雪,在老家的時候下雪也不會下這麽大,所以根本沒有網這上面去想。
“陳将軍,既然胡人不會來侵犯,我們大軍駐紮在這裏的話似乎也有些多餘了,不如讓軍隊撤退到大同,若一直在這裏,等到大學封路,物資運不進來,我們自己可能會困在這裏,這裏的條件也是非常差,有些帳篷經不住這麽大的雪,也缺少取暖的柴火,軍中有不少傷員恐怕撐不過這樣的惡劣天氣”趙銘說道。
“恩,趙大哥你說的很有道理,如果胡人不會來的話,我們可以撤到大同,不過我們還是不能松懈,撤退的時候讓人加緊巡邏,不要出了岔子”陳東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一下”趙銘抱拳離開。
“終于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陳東歎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在這個地方,待了好幾個月了,現在想想倒也有些舍不得。
陳東突然想到,總不能就這麽走了,就算要走也要在這裏留下一個印記,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什麽,然後踏進雪地中。
來到王志所在的營帳内,陳東找到了王志,發現王志正坐在一個炭火盆旁,臉烘的通紅。
“我說你這小子,哪來的好東西,居然還有火盆”陳東說道。
“陳将軍,這個是軍中給将士們過冬取暖的物資,每個營基本上都有的”王志說道。
“靠,有這個好東西也不給我拿一個,我昨晚取暖基本上都是靠抖的”陳東郁悶不已。
“陳将軍你沒有麽,要不我給你領一個來吧”王志說道。
“算了算了,不着急,我說你們把這個放帳篷裏面恐怕不好,在密閉的空間裏,炭火不完全燃燒會産生一氧化碳,這樣會造成一氧化碳中毒的”陳東說道。
“陳将軍,什麽是一氧化碳”王志壓根沒有聽過這樣的名詞。
“一氧化碳就是一個氧原子和一個碳原子……哎我跟你說這幹什麽,反正就是毒氣,在密閉的環境下可是會中毒的,會死人的”陳東本來想解釋,卻感覺這樣解釋也還是聽不懂,索性就不解釋了。
“可是我們這裏也不是密閉的環境呀”王志說道。
“密閉的環境是指沒有空氣的流通的地方,也就是沒有風的地方”陳東剛說話,一陣北風夾着雪花,從帳篷外吹了進來。
“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陳東很郁悶,趕緊說道:“總之取暖也不能總是靠火爐的,生命在于運動,你去把我們的新軍集齊”
“陳将軍,這種天氣還要訓練麽,現在也沒有地方訓練,要不等雪停了,我們将校場打掃出來在訓練吧”王志說道。
“不是訓練,是要幫大夥暖和一下,實話告訴你把,我們馬上要撤軍到大同了,走之前我要在這裏留個紀念”陳東說道。
“陳将軍什麽叫留個紀念”王志問道。
“就是……你哪那麽多廢話,讓你去你就去,我的話你也不聽了麽”陳東也懶得解釋了。
“是,我這就去辦”王志領命。
王志離開之後,陳東一屁股坐在王志本來的位置上,烤着火盆。
“這是暖和,這幫兔崽子真會享受”
新軍除了受傷的,有兩千餘人站在雪地裏,一動不動,陳東走到前面說道:“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胡人已經被我們打跑了,我們不日就要撤軍會大同,在走之前,我準備在這裏留下一個印記,你們小時候都對過雪人吧,這次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要你們堆雪人”
“當然了不是簡單的堆一個人出來就行了,還要有藝術感,就是看起來要讓人震撼的,聽明白了麽”陳東喊道。
“聽明白了”士兵們齊聲回答。
在陳東的親自指導之後,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終于将任務完成了。
隻見此時的軍營中,豎立着一個巨大的雪雕,估計有兩個人高,而這些雪雕不是一個物件,而是有幾個大字:“犯我大齊者,雖遠必誅”
陳東看着這作品,非常的滿意。
“陳将軍,這個兄弟們做的是什麽啊”王志問道。
“這個是幾個字,犯我大齊者,雖遠必誅”陳東說道。
“犯我大齊者,雖遠必誅,好霸氣啊,陳将軍真是學識過人”王志說道。
“怎麽你不認識字麽”陳東問道。
“我沒有上過私塾,隻是我姨公教過我一些字,不過這個字跟我習的那些字好像不太一樣,這個像是簡單的符号”王志說道。
“這個叫做簡體字,将筆畫精簡了許多,哎說了你也不懂”陳東搖了搖頭說道。
做了紀念之後,軍中開始謹而有序的撤兵,馬車馱着軍中物資,士兵們或是拿着自身的東西,或是擡着手上的兄弟,然後慢慢的往南走去。
雪下得很大,行走的路程有些漫長,陳東有好幾次看到周芸的位置,想上前去打個招呼,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他還不知道該怎麽樣面對周芸。
就這樣走了五天之後,終于來到了大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