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楊濤和陣亡士兵簡單的埋葬,陳東站在楊濤的墳堆前,歎着氣說道:“濤哥,你就放心的走吧,說不定你也會跟我一樣,去了一個不知道什麽的世界,你放心好了,你的爹娘我會照顧好了,你答應我娘照顧我,我現在答應你一定會照顧好你爹娘的”
說話間,陳東看到天上飄下一個雪白色的東西,用手一接,在手中化成了水。
擡頭一看,天空中漫天飄着鵝毛般的雪花。
“下雪了”陳東嘟囔着。
“都回去吧”陳東說道,讓王志帶着新軍往回趕。
等到陳東等人都離開之後,埋葬陣亡士兵的地方傳來一陣輕輕的馬蹄聲,馬兒在楊濤的墳前停了下來,馬上的人赫然就是周芸。
周芸看着楊濤的墳,沒有任何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雪下得非常的大,等到陳東帶着士兵們趕回綏安營之後,地上已經積累了不少的雪。
當天晚上,陳東找人燒了許多熱水,找了一個大木桶擺在自己住處,準備來泡一個熱水澡。
将水準備好之後,陳東感歎道:“沒想到我也有這個待遇,跟周芸這丫頭一樣,不知道我洗澡的時候會不會有人來偷看我洗澡”
感歎了之後,陳東将将身上的衣甲脫去,等脫到最裏面的衣服的時候,卻有些犯難了,因爲陳東的背上是有傷的,而經過這麽多天的折騰,傷口又流出血來,粘在衣服上,又因爲這些天因爲緊張,衣甲都沒有脫過,所以背上的衣服有一塊已經粘在皮膚上了,很難撕開。
陳東咬着牙,慢慢的給這塊撕開,痛的陳東直打哆嗦。
“媽的長痛不如短痛,老子豁出去了”陳東一狠心,一把将衣服扯開。
“嗷,痛死老子了”陳東痛的直跺腳,簡單摸了一下,背後的情況還好,恢複的很快,好在粘住的地方不是破掉的傷口,不然這一下來,又要給傷口撕開了。
進到木桶的熱水裏,熱氣随着張來的毛孔進入身體中,陳東隻感覺太舒服了,用水洗了洗臉,這些天的經曆就像是做夢一樣,是陳東活了這麽多年都不敢想象的。
“要是能來個美女給自己按摩就好了”陳東感歎道。
由于這些天都神經高度緊張,現在全部放松下來,泡在熱水裏也是太過舒服,慢慢的陳東覺得眼皮發重,靠在木桶裏就睡着了。
恍惚間,陳東住處的門開了,周芸從門外進來,陳東吓了一跳,趕緊雙手捂着胸前,說道:“哎,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沒見到我在洗澡麽,雖然我之前看過你,但是那是無意中看的,你這樣直接闖進來不太好吧,你要是想看可以去窗戶上趴着看”
而周芸似乎并沒有聽到陳東的話,看了看陳東,然後擡起手将綁頭發的發帶解開,長發飄灑,一時間風情萬種,看的陳東都有些發呆了。
解開發帶之後,周芸似乎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開始解衣服上的腰帶,順勢将外套給褪了下來。
陳東愣了,這個是要幹什麽,趕緊說道:“我說周參謀,我這個人意志力可不是很堅定,最怕美人計了,你這樣我可招架不住的”
周芸似乎也還是沒有聽到陳東的話一樣,依舊我行我素的,外衣脫下之後,又開始脫貼身的衣物。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陳東趕緊将眼睛捂住,不過後來還是露出一點縫,從手掌的縫中,他看到周芸将貼身的衣物脫下,隻剩下裹在胸前的布。
等到周芸将裹胸布解開,露出完美無瑕的軀體,陳東咽着口水,心裏很是好奇,周芸這麽做到底是爲什麽,難道是感激我,不應該啊,前不久還這麽的痛恨自己,難道是因爲痛恨自己,所以這樣來毀了自己的清白。
可是這個也說不通啊,這個世界的女人将這個看的無比的重要,怎麽會拿這個報複自己。
正想着,周芸慢慢的走過來,跨入木桶中,和陳東面對面的坐在木桶裏,木桶裏的水因爲多了一個人的緣故,漫出去不少。
而陳東一點也沒有在意到這些,隻是從手掌縫中看着周芸,周芸伸出手來,将陳東的手掰開,似乎是想讓陳東看着她。
“我說,我本來是想非禮勿視的,但是你這樣我很沒辦法,隻能看了,你可别怪我”
周芸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慢慢的将自己的頭發沾濕,伸出雙手,搭在了陳東的肩膀上,慢慢的按摩起來。
小手按揉的力度剛好,陳東隻感覺一陣的舒适感傳遍全身,隻覺得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我說,周芸,你要是想幫我按摩的話,不用這樣的,真的,我這個人意志力很差的,如果你這樣我怕我會控制不住。”
陳東剛想說一下,周芸伸出手指按在陳東的嘴唇上搖了搖頭,似乎是讓陳東不要說話。
然後繼續的給陳東按摩,按摩了沒一會兒,周芸慢慢的往陳東這邊靠過來,臉對着陳東的脖子間,用嘴唇慢慢的摸索着,一種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完了完了這下我恐怕要了”陳東腦海中不停的想着。
“你去死吧”周芸壓着牙,一隻手按在陳東的腦袋上,将他往水裏按。
好在陳東有所準備,立刻抓住木桶的邊緣,趕緊重新做起來。
“我說你瘋了吧,這個也要殺我?”陳東忍不住有些惱火的說道。
等他說完,卻驚訝的發現,這裏哪裏還有周芸的影子,大木桶裏就隻有自己一個人而已。
沒有周芸的影子,地上也沒有周芸脫下來的衣服,一切都似乎是一個幻影。
“原來是做夢了”陳東晃了晃腦袋,不由的苦笑,自己居然泡着澡做春夢了,夢的對象居然是周芸這丫頭。
躺在床上,陳東回想着剛剛夢裏的一幕,實在是太過真實,讓陳東有一種在現實中的感覺。
“看來是軍營裏呆了這麽長時間,雄性荷爾蒙太旺盛了,也難怪軍中都是男人,自然時間長了有生理需求”陳東想到,聽曆史書上經常說軍營中有營妓,是爲了替士兵們解決需求的,可是自己在這裏這麽長時間,除了周芸一個女人都沒有見到過,難怪自己剛剛回夢到她了。
搖了搖頭,不想那麽多,洗過澡之後舒服不少,很快陳東就慢慢睡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