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太監聽到陳東的話也是一愣,内務部大司禮王朗他可是知道的,那那位置可比他不知道高多少。
太監是一個很特殊的團體,這些人不是官,可是一般小官看到他們都恭恭敬敬,不過也是那些混的好的太監,混不好的可都是宮裏幹雜活的,這些人可不會有人敬重他們。
但是太監想要混的好,那可比當官難太多了。
管事太監聽到陳東說是王朗帶他來的,也不好太大意,雖然說一個書令使能攀得上内務部大司禮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在宮裏做事的,都是比别人多一個心眼,在沒搞清楚以前也不敢太大意。
“你說你是司機王大人帶來的,你有什麽證據,不然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若是故意借着司禮大人的威風,那我可就不放過你”管事太監說道。
陳東想了想,自己還真不知道如何證明,也沒有電話能聯系到,自己也是無意中遇到的,也不知道王朗現在何處,不過陳東立刻想到了王朗雖然走了,但是不是還留了一個小太監在這裏麽,他不就能證明。
回頭望去,發現那小太監還在原地呆着,沒有跟上來也沒有離開。
“那個你過來一下,對對就是你,你過來一下”陳東呼喚到,他還不知道那個小太監怎麽稱呼。
不過幫陳東領路的小太監也知道是在叫他,于是匆匆趕過來。在宮裏做事的,都是一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碰到這種事就當自己沒有看到,但是沒想到陳大人卻好奇管上了。
但他因爲奉命也不敢擅自離開,也不敢跟着湊熱鬧,所以就站在原地,不過見陳東叫自己,也隻好走過去。
“這個就是證人”陳東說道。
管事太監簡單看了下然後問道:“你叫什麽,在哪裏做事的”
“小的李左,是内務部管事曹格手下做事的”李左說道。
見李左說的也都沒錯,于是問道:“這人說的都是真的麽”
“是真的,我本來是來找司禮大人的,找到之後司機大人讓我等陳大人,将他帶出宮去”李左說道。
管事太監聽了,也挑不出毛病,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小的書令使是怎麽認識王朗的,但是這樣說起來關系還是有的,眼珠一轉,态度轉變很多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說明你說的都是真的,不過我教訓我自己手下的太監似乎沒礙着你什麽事吧”
這個話說的也是有些道理的,陳東也不好反駁,不過看着這個小太監可憐的樣子,陳東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問道:“不知道他犯了什麽事情要這麽打起來”
“哼,這小子,居然将祭天用的禮具摔壞了,這還好沒人看到,不然的話我們都逃脫不了幹系,弄不好是要掉腦袋的,你說我不教訓一下他怎麽能長心眼”管事太監說道。
“是他的不對,但是你已經教訓的過了,這人還小,要是這麽打下來估計恐怕會落下病根的,這樣的話也不太好,要不就算了吧”陳東說道。
他發現,這個時間總是動不動殺頭死罪什麽的,不過也難怪,這個皇權至上的國家,生死都是掌握在一個人的手上,一不高興殺人也是沒辦法的。
陳東說要,管事太監想了想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應該長點記性了,就算了吧”
“那就謝謝了”陳東聽了心裏高興,心想果然還是有背景,如果不是王朗,估計今天沒那麽容易。
陳東俯下身子,看着這個滿臉都是淚痕的小太監,說道:“以後做事情要注意點,别粗手粗腳的了”
說罷對管事太監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陳東和李左離開,走了沒多遠,李左對陳東說道:“陳大人,其實這個事情咱今天不應該管的。”
陳東一愣,問道“爲什麽不應該管”。
李左說道:“陳大人爲官不久,很多事不知道,本來教訓小太監這種事情,在宮中也是很常見的,教訓一次之後也就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可是現在陳大人管了一下,讓管事太監跌了面子,記恨在心,現在是不會怎麽樣,可是日後肯定會發洩在那個小太監身上,這樣他的日子就更加不好過了”
陳東聽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做的并不算好事,于是一拍腦袋說道:“哎這個我還真沒想到,李公公,你趕緊帶我回去”
在陳東的要求下,李左帶着陳東趕回去,好在幾個人都沒有離開,陳東走過去,從懷中掏出自己身上僅剩的三十兩銀子說道:“這位公公,我看這個這個小兄弟傷的很嚴重的樣子,這些錢麻煩公公你拿去給他買點藥,剩下的就當是給公公你的勞務費了,請公公你務必照顧好這個小公公”
管事太監看到陳東手裏的銀錠子,四下看了看,接了過來說道:“好吧,這個小子算是運氣好,今天碰到你這個貴人,也罷,我回頭給他買點藥,别說現在這買藥還真貴,這個三十兩銀子啊,剛好花完了”
“既然這樣就麻煩公公了”陳東說道,但是心裏已經罵開了,這人收個錢還這麽啰嗦。
做完這些之後,陳東才放心離開,路上李左說道:“陳大人,你跟這個小太監認識麽”
“不認識啊”
“那您爲什麽花那麽多錢幫他,這三十兩銀子可不便宜,真的要是買藥估計一兩都不要,剩下的全部落到那管事太監口袋裏了”李左說道。
“我這個人就這樣,我也很矛盾,就是看不過去,實不相瞞我現在還心疼那些銀子呢,哎算了算了,趕緊走吧,别到時候又讓我看到這種情況,我可沒有銀子了”陳東一副肉疼的樣子。
剛沒有走多遠,發現前面站着兩個人,陳東覺得有些熟悉,走近一看居然是當初在剛來京城的時候和自己湊桌吃飯的主仆二人,沒想到居然在皇宮裏看到他們。
太監李左也看到兩人,立刻跪下說道:“奴才參見三皇子”
“什麽,三皇子?”陳東有些楞了,這皇子不用說,那可是皇帝的三兒子,沒想到當初和自己坐一桌吃飯的居然是大齊三皇子。
“陳兄,怎麽樣,我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三皇子朱鈞拿着折扇笑着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