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東發愣的時候,李左拉了拉陳東的衣服,說道:“陳大人,還不快點下跪行禮”
“哈哈,不用了,我和陳大人老相識了,對了你們這是去哪”朱鈞說道。
“回三皇子,我是準備帶陳大人出皇宮的”李左說道。
“陳大人就交給我吧,你先去忙别的吧,我正好和陳大人叙叙舊”朱鈞說道。
三皇子說這話,一個小太監如何幹違抗,叩謝怎麽便匆匆離開。
“陳兄,怎麽樣,我說過我們還是有機會再見的,現在也沒有很久”朱鈞打開折扇說道。
“是挺快的,皇子殿下,嘿嘿這喊着還是有些不順口,原來是三皇子,難怪那天那麽大方,早知道就多點一些吃的了”陳東讪讪的說道。
“哈哈,既然喊着不習慣,那就叫我朱兄就是了,我也很少有能說的開心的朋友,那天跟你聊天之後,我也是念念不完啊”朱鈞說道:“這麽長時間不見,不如我們這一個地方好好的聊聊吧”
皇子說話了,陳東自然也沒有辦法拒絕,于是說道:“那行,反正我也不忙,我就陪三皇子聊聊吧”
朱鈞帶着陳東來到一個涼亭中,邀陳東坐下然後說道:“陳兄,現在我們也算是開陳公布了,你現在能說下自己是什麽官了吧”
“說來慚愧,跟三皇子可沒得比,我現在隻是兵部的書令使”陳東慚愧的說道,眼睛轉向在一旁站着的朱三說道:“朱三兄弟,要不你也坐下吧,有人在旁邊站着可真的不習慣”
朱鈞給了朱三一個眼神,然後朱三也挨着坐下來,緊接着朱鈞問道:“書令使?據我所知,這個是一個從八品的小官啊”
“是啊,就是從八品”陳東說道。
“我覺得以陳兄你的水平,從八品的官職真的是太屈才了,要不由我和父皇舉薦一下,升你爲五品參事怎麽樣”朱鈞說道。
“萬萬不可啊,三皇子,我是什麽水平我自己知道,我其實沒有什麽本事,可做不了什麽大官,說到底胸無大志,做一個書令使小官就夠了,安安穩穩的沒什麽不好的”陳東趕緊拒絕。
“好吧,我不過我覺得,有沒有本事可不是嘴上說說的,俗話說說金子遲早要發光,小小的書令使自然掩蓋不了陳兄你的光輝,遲早有一天你脫穎而出的”朱鈞說道。
“我說三皇子,咱們說到底這個也是第二次見面,你這個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都沒有覺得我有你說的這麽好嘛,你未免對我太有信心了吧”陳東說道。
“那是自然,陳東,其實要說起來,我對你的爲人确實有些佩服,你能爲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太監打抱不平,正是說明了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是一個特别的人”朱鈞說道。
“你都看到了?”
“當然,不然你以爲你我是無意中遇到的麽,我特意在那裏等你的”朱鈞說道:“我很好奇,爲什麽你會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太監出頭”
“其實我也是太沖動了,所有人都知道這種情況自然是眼不見心不煩,但是我就是有些看不過去,說我這個人性子太直也好,不懂變通也罷,但是看到了就想去管一管”陳東說道。
“其實剛開始你去替小太監出頭的時候,如果要是我的話,我是不會贊同的,這次你幫了他,但是也得罪了管是太監,以後管事太監如果懷恨在心的話,自然會把氣撒在小太監頭上”朱鈞說道。
“哎,這個我也是聽了李左,哦就是剛剛準備送我出去的公公說的,我這才意識到我做的看起來是好事,似乎卻并不是如此的”陳東倒也是直接承認了。
“所以你後來又趕回去,就是給對方錢财,幫小太監消災?”朱鈞說道。
“哎沒辦法,我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了,最後想估計也就錢能解決了,希望我做的是一個好事吧”陳東說道。
“好事自然是好事,不過後來的發展怎麽樣我們也管不了那麽多,從這點上我覺得陳兄你這個人确實不一般,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下我剛剛的提議”朱鈞說道。
“算了算了,多謝三皇子擡愛了,還是不要了,我這個性子可能不太适合做官”陳東自然也是拒絕了。
“陳大人你這個也是真性情”朱三在一旁說道。
“朱三兄說話我喜歡聽,對了三皇子這次也是也是參加祭天大典的吧”陳東說道。
“沒錯,祭天大典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也是父皇非常看重的一件事,爲了天下黎明百姓求福,自然是我們皇家人義不容辭的”朱鈞說道。
陳東聽了也就呵呵了,祈福這種事也就是做給别人看看的,要說真的有什麽作用,那就是心裏安慰了,如果發生了天災,就應該衆志成城的抗災,而不是跪在地上像上天祈福,不過有些事情不能說的太明白,畢竟現在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三皇子,可不能想說什麽就說什麽,這點陳東還是有這個自知之明的。
“陳兄,如果你不願意提拔做官,不如來我府上,我定以貴賓禮儀相待,做我朱鈞的門客,也好過這小小書令使,也不會浪費這一身的本事”朱鈞對陳東也算是非常積極的拉攏。
“這個皇子殿下,我記得之前你說過咱們兩個應該算是能聊得來的朋友了吧”陳東說道。
“當然,我已經很久沒有和别人聊的這麽開心了,這麽說來你是答應了麽”朱鈞說道。
陳東笑了笑說道:“三皇子,我們現在是聊得來的朋友,是因爲我們兩個身份并沒有太大的交叉,所以可以暢所欲言,如果我來到您的府上作爲門客,縱然皇子殿下您是以貴賓之禮相待,但是我們的身份也都變成主人和臣下了,您覺得我們還能說暢所欲言的朋友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強你了,不過如果你哪一天改變主意了,再來找我”朱鈞知道陳東心意已決,于是也不在勉強。
又聊了一會兒,陳東借故要告辭,朱鈞将陳東帶出宮門,有皇子帶路,也不會有人敢來攔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宮外,陳東行禮之後,便離開。
朱鈞站在宮門外,望着陳東離去的方向,朱三在一旁問道:“主子,這個人真的值得我們如此禮待招攬麽,我覺得他除了嘴上能說之外,沒有表現出什麽本事來”
“嘴上能說就是一種本事,再者說這個人思維方式和别人很不一樣,我有種感覺這個人絕非池中之物,如果能站在我這邊,或許真的能幫助到我”朱鈞眼中深邃的說道。
“走吧,我們回去了”朱鈞轉身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