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之後,陳東直奔董家裏了,也沒有再去兵部,現在去也沒有什麽意思,這個點都已經算是下午了,再去按照陳東以往的習慣等去了也已經放工了。
回到董家之後,董巧兒問道:“陳大哥,這麽早就回來了,皇宮裏面大不大,好不好看”
“當然大了,皇宮裏面像咱們這麽大的房子估計好好幾千個,怎麽巧兒想去看看麽”陳東問道。
“我們哪裏能進得去那裏啊”董巧兒吐着舌頭說道。
“哎,别這麽說,說不得以後我就能找機會帶你進去看看呢”陳東說道。
“恩,我相信陳大哥,不過巧兒真的不是特别想進皇宮呢,巧兒覺得有陳大哥在的地方,比皇宮有趣多了”董巧兒說道。
“巧兒你盡說些我愛聽的,我還都聽不夠呢”陳東聽了也很高興。
“對了陳大哥,你之前說的,要買酒然後提煉高濃度的白酒,這個什麽時候幹啊,我爹已經跟酒莊談好價格了”董巧兒說道。
“這麽快啊”陳東有些爲難了,本來準備用來買市場上低濃度的酒然後提煉,再倒賣賺大錢的,但是現在錢都拿來賄賂那管事太監了。
現在還真的沒有錢去買那些原酒了,陳東原本以爲今天祭天大典很快就能結束,所以就提前将錢給揣身上,想結束後去街上看看賣酒的地方,沒想到錢都用在這個上面了。
“這個先放一放吧,不着急,我現在還沒有想到該怎麽來”陳東說道,陳東心想,自己雖然可以找董老伯借錢,但是想想還是算了,等到自己發俸祿之後再進行,反正這東西也不急這一會兒,實在不行就講那匹馬給賣了。
這馬在大齊也算是珍貴的,估計就跟現在的寶馬奔馳一樣,應該能賣不少錢,況且這匹馬還是戰馬,體格更健壯一些。
不過要是被李梁知道了,不知道該如何做想,也不怪陳東有這樣的想法,隻是這匹馬在這裏,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偶爾代替小毛驢拉拉磨,過得比陳東還要輕松,難怪陳東會看不慣。
但是現在還沒有到這種程度,也不會去買馬。
就這樣,安逸的生活過了幾天,倒也在沒有什麽事情,劉羅山似乎也沒有再來找自己麻煩的意思,這天陳東剛剛來到兵部,準備消磨一天的時間。
剛來到房門口,就聽到孫斌和張舒書聊天。
“你聽說了沒有,上次我們朝廷派兵去抵禦胡人入侵的事情,這件事鬧得還挺大的”
“這個我當然聽過了,這文書都是我們兵部發的,不過你說鬧得挺大的是什麽意思”
“這事還鬧得不打,以往都是把各地的駐兵拉過去,跟胡人打一仗,今年倒好,讓連城連将軍挂帥,結果連将軍在前線愣是好幾個月不動兵,結果讓人給彈劾了”
“對,這個我知道,據說後來換了當朝驸馬爺去挂帥,據說驸馬爺文韬武略,很适合帶兵,沒想到最後還是戰死沙場了,皇上非常的可惜,爲了安慰三公主,追封驸馬爺爲安樂候”
“是啊,這次出兵真的是諸多不順,不過今年倒也奇特,今年居然還打赢了,将胡人驅逐出去,皇上大喜,特意給陣亡的戰士每人十兩的撫恤金”
“哎哎,你聽說了沒,雖然撫恤金已經撥下來了,但是錢卻沒有到那些陣亡士兵的家屬手中,而是被咱當朝丞相孫正義給扣下來了”
“你這個可不要亂說啊,這個要是被聽到了可是有殺身之禍的,你還想不想在這裏幹了”
“本來就是,這裏沒有别人,你知我知的,不會有人知道,孫丞相是一品大員,掌管朝政,做這點事簡直是易如反掌,你想啊,這每個人十兩的撫恤金,陣亡有三萬将士,那可就三十萬兩啊,這要我們兩個賺好幾輩子才能賺到”
“可不是嗎,所以當個官一定要當大官,咱們這個隻能慢慢來了,别說了,說的太多了讓人聽到就不好了”
慢慢的裏面也安靜下來,陳東在外面聽着,已經是出離了憤怒,他是從軍隊裏出來的,自然見到過軍中的士兵在前線浴血奮戰。
将命都留在了那裏,換來的一點撫恤金居然還被人侵吞了。
當初就是朝廷這些人,整天的吃飽了撐着沒事幹,彈劾連将軍,讓一個驕傲自大的驸馬爺來領兵,最後還講衆将士們帶入了早就已經預謀好的圈套中,讓士兵們白白犧牲。
陳東依稀還記得楊濤死在自己的面前,那些戰死沙場的,屍體至今還留在那裏,在朝廷這些人眼中,士兵的命都不是命,而是穩定他們統治的工具。
而現在居然連士兵的撫恤金都要侵吞,那些戰死士兵的親人們,本來就已經因爲失去親人和悲痛,就連朝廷的一點補貼都被剝奪。
陳東咬緊牙,大步走進去,張舒書和孫斌看到陳東進來,都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
陳東一拍桌子,大聲說道:“你們兩個剛剛說的都是真的麽”
“什麽,什麽啊”兩個人卻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就是丞相孫正義侵吞撫恤金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在外面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陳東說道。
“你,你都聽到了?”兩個人驚訝的說道。
“沒錯,我問你們到底是不是真的”陳東冷冷的說道。
“陳東你小點聲”張舒書走到門口,伸出頭望了望,确定沒有人,然後将門關上,說道:“這個是千真萬确的,當今聖上不喜管理朝政,這朝政都是孫丞相一人掌握,可以說是權傾朝野,這侵吞之事千真萬确”
“你們是怎麽知道的”陳東問道。
“這個事情已經傳遍了朝廷了,可以說朝野上下都是知道的,再說了就算大家都知道了,也沒有人敢管這件事,丞相可是當朝一品,誰敢管”孫斌說道。
“丞相又怎麽樣,做出這種事來,難道還真的管不了麽,别人不敢管我來管”陳東說道。
“哎喲,我說陳大爺,陳祖宗,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知死活,之前你得罪的劉羅山隻是主簿,上頭還是有人能管得了他的,這個可是當朝一品,能管住他的就隻有皇上了,你想清楚了,一個是當朝一品,咱們是從八品,他一個手指就能将自己給捏死了”張舒書趕緊說道。
“那又怎麽樣,不是還有皇帝能管得到,撫恤金是皇上發的聖旨,侵吞了就是違抗聖旨,違抗甚至可是死罪的,隻要能捅到皇上那裏去,就能治罪”陳東說道。
“你這個隻是想想罷了,你一個小小的書令使,你這麽能見得到皇上”張舒書說道。
“除非你敢告禦狀死谏,才有機會見到皇上”孫斌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