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姐姐說吧”白淺諾說道。
“剛剛我在樓下看到了上次撞破我們計劃的人,沒想被他給跑了,他很可能知道我們的事情,這個人必須要除掉,你等下可以邀他上來,到這裏來的男人都是好色之徒,沒一個好東西,你若邀請必然會上來,到時候我們就在這裏除了他”白蓮聖母說道。
“這個人是有多厲害,能從姐姐你的手中逃脫”白淺諾笑了笑說道。
“這個人都是不厲害,不過他有個非常厲害的幫手,當日若不是這個幫我,我早就割了他的舌頭了”白蓮聖母皺着眉頭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按姐姐說的辦,不知道姐姐說的是哪個人,等下給我指認一下吧”白淺諾說道。
姐妹二人來到樓欄邊,從這裏正好可以俯覽整個玉德坊,下面的人還看不到上面。
“就是那個角落裏坐着的,年輕的那個,你看這人好色的樣子,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白蓮聖母指着陳東所坐着的位置,正好看到陳東貼着小紅的身上上下其手,皺着眉頭說道。
“是他”在指認出人之後,白淺諾心中震驚了一下,心中暗想。
“淺諾,這個人很是狡猾,你等下要注意了,他這個幫手非常厲害,隻有将兩人分開才能輕易将此人殺掉”白蓮聖母說道。
說完之後卻并沒有聽到回答,卻看到白淺諾似乎有些愣神,便問道:“淺諾你怎麽了”
“沒什麽,知道了姐姐,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白淺諾回過神來說道。
玉德坊樓下,陳東正在和小紅,忽而聽到一聲叫喊聲:“老媽子,這白姑娘到底什麽時候出來啊”
陳東被這一聲叫喊吸引了注意力,轉頭望去,隻見一雅座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面皮白淨,儀表堂堂,眼神閃縮不定,一看就知道是攻于心計的人。
“這人誰啊”陳東問道。
“官人你才來我們杭州,可能不知道,這個就是我們都指揮使許子石的公子,叫許成德,他呀也是我們這裏的常客了”小紅說道。
“許成德”陳東默念了一下名字,嘴角露出一絲的笑意。
“許成德你急什麽,大家都不急,就你一個人猴急的,你不會就是猴子吧”這時候坐在不遠處的一個公子哥也說道。
這個公子哥陳東看了看,也是二十來歲,玉面朱唇,相貌不俗。
“這個人又是誰”陳東問道。
“這個人是布政司使季弘光大人的獨子季楚雲,也算是常客了”小紅解釋道。
“怎麽感覺他們兩個似乎不太對付”陳東又問道。
“嘻嘻官人你看出來了,他們兩個都是這樣的,從來都是相互看不順眼,這個在我們這裏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小紅笑着說道。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陳東嘀咕道,嘴角微微帶笑,看來這次來沒有白來。
“季楚雲,你說什麽呢”許成德有些怒意說道。
“哈哈,說你是猴子呢,怎麽還要我多說一遍麽”這兩人的老爹,說起來同樣是地方官員,但是向來文尊武卑,所以季弘光的地位要高出許子石一些,這季楚雲自然也就不會怕這個許成德。
“就不知道到底誰是猴子了”許成德冷哼說道。
面對這樣不痛不癢的回應,季楚雲哈哈一笑,也不在争鋒,喊道:“老媽子,白姑娘要到幾時才能出來,我們等了這麽久了”
“喲喲,兩位公子,很快就出來了”這時候一個年數很大的女人跑來說道“我再去催一催”
就在此時,突然樓上傳來“咚”一聲,是古筝撥弦的聲音,這一聲如同仙音拂過耳畔,嘈雜的的吵鬧聲即可便停了下來。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白淺諾出來了。
擡頭望去,隻見樓上的平台之上,坐着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絕美的樣子卻是昨日在畫舫之上看到的白淺諾。
白淺諾坐在古筝前,細長的手指在古筝上撥動,傳出優美動聽的仙樂來。
初時聲響尚輕,似是山上清泉汩汩而下,逐漸便又緊湊起來,似初春之細雨密密麻麻。細耳凝聽,那琴聲仿佛帶着奇異的魔力,音韻似在頭頂盤旋,又似在耳邊私語,直讓人沉醉其中。
連陳東這樣一個不懂音樂的人,也覺得沉醉其中,等到一曲奏罷,衆人才從這個動耳仙樂中回過神來。
白淺諾環視了一下四周,最後目光停在了陳東這邊。
“這小妮子不是在看我吧”陳東心中納悶,應該是錯覺吧,自己和這個小妮子有不認識,憑什麽會看着自己。
而坐在陳東這邊的人顯得非常的激動,似乎都以爲是在看他們,激動的整理衣服,表現出非常儒雅的樣子。
“好,好”台下響起叫好聲。
“白姑娘,在下許成德,都指揮使許子石之子,每每聽到白姑娘天籁般的琴聲,都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在下也是略懂音律,自認可以和白姑娘探讨一番,不知道白姑娘可否賞臉”許成德站起來拱手說道,這也是非常直白的告白了。
許成德這第一個站出來,讓其他的公子哥不敢亂動,畢竟是都指揮使的公子,沒有人敢觸其風頭。
别人不敢不代表沒有人不敢,隻聽季楚雲說道:“許成德,别總是将你老爹的名頭挂在嘴邊,就你還懂音律,拉個二胡就跟拉大鋸似的,還好意思懂音律”
随即說道:“白姑娘,在下季楚雲,我雖然不懂音律,但是卻還是希望能和白姑娘暢談一番,每次聽完白姑娘的演奏之後,都心有彭拜,似有許多的話要跟白姑娘說的”
相比之下季楚雲的話更簡單直白一點,不過卻更容易給人好感。
“季楚雲,你亂說什麽,誰說我不懂音律,我自幼飽讀詩書,琴棋書畫無一不通,這二胡乃是街頭低俗之物,我要會這個幹什麽”許成德惱怒的說道。
“許公子,琴樂音律本是想通,二胡也是音律的一種,并不是什麽街頭低俗之物”白淺諾說道。
“哈哈,白姑娘都這麽說了,你還有什麽話好說”季楚雲很是得意的說道。
“白姑娘,在下剛剛有些莽撞,還望贖罪”許成德的臉色很是不好看,不過爲了不鬧的太僵,也是退了一步,而看着季楚雲的眼神很是怨恨。
“小女子并沒有責怪之意,今日難得大家賞臉,既然談到音律問題,不如大家暢所欲言,說一下剛剛我談的這首曲子中,大家能感覺到什麽”白淺諾的聲音如同天籁一般,緩緩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