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諾的話可以說是讓人極爲的振奮,說不得如果大家說的能夠獲得認可的話,或許能接着機會和白淺諾近親一些,所以大家都是非常踴躍的。
幾乎所有人都是無不贊美之詞。
許成德站起身來昂首挺胸,微微閉上眼,似深沉的說道:“白姑娘,在下聽得這琴聲中包含了白姑娘深厚的音律功底,每一弦每一音都是恰到好處,不重不輕,音美人更美,若是換了一個人來可能會變得索然無味,但是由白姑娘來演奏,似對着琴曲最好的诠釋,餘音繞梁,三日不絕細細聽來,一種深沉卻飄然出世的感覺會理科占據認得心頭,仿佛一切塵嚣都已遠去,隻有這天籁之音。”
話說的非常的好聽,讓許多公子哥都自歎不如,在看白淺諾,似乎對這樣的恭維之詞并沒有太大的感觸,也讓其他的公子哥心中頓生希望,起碼現在白淺諾還沒有表态。
“瞎扯吧你,你能從這琴聲中看出這麽多東西來”季楚雲又出來唱反調。
“那敢問你又能聽出什麽來”許成德反問道。
“我沒你那麽虛僞,反正我就聽着好聽,覺得這個是白姑娘用心彈奏的結果”季楚雲說道。
許成德冷笑,說道:“對于你這樣的五音不識的人來說,除了說好聽還能說得上什麽”
“你……”這下輪到季楚雲有些嗆詞不知道說什麽好。
“季公子,許公子,謝謝二位對小女子的擡愛,隻是二人所說的都是不是我心中的答案”白淺諾在二人争吵之時,出言勸阻道。
許成德聽了不由的眉頭一皺,似乎是有些出乎意料,倒是季楚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有些得意的看着許成德,看他的樣子,隻要許成德不好過他就很高興。
白淺諾看着衆人有些失望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雖然衆位沒有說出我心中的答案,淺諾願意爲衆位再談一首曲子”
雖然沒有得到白淺諾的認可,但是還是能在欣賞到演奏,衆人也是非常的高興。
白淺諾端坐,用手撥了撥琴弦,就再将要演奏的時候,突然間白淺諾擡起頭,看着陳東的位置,說道:“似乎還有人沒有說過話,不知道可否說一下你的看法”
聽到白淺諾的話,所有人的頭都轉向陳東這邊,陳東原本可不準備參與,他今天此行來的目的可不是來看這個白淺諾的。
卻不曾想居然被注意到了,要公然的邀請自己來說說看法。
“趙大哥,這白淺諾不會是在說我吧”陳東小聲問道。
“可不就是你了,我看在場這麽多人,也就我們這一桌沒有說過話,就我們兩個,而我也看就是一個粗人,隻有陳老弟你才貌雙全,所以隻可能是說你的”趙銘說道。
“趙大哥說的我也很贊同,看來真的是說我了,可是這麽這麽多人怎麽就注意到了呢”陳東有些不解。
“你管他的,說你随便說點什麽,說不定一陳老弟你的真知灼見,能夠被這白淺諾看上,那不也是一件美事”趙銘說道。
“這位公子,爲何不理睬淺諾”白淺諾微微颔首說道。
“咳咳,白姑娘我之所以不說話,并不是因爲其他,而是因爲我在姑娘的曲子中,感覺到一些不太美好的東西”陳東抱拳說道。
陳東的話剛一說出來,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有人對陳東的話嗤之以鼻。
“這人真的是無知之極,白姑娘的曲子怎麽可能有不美好的東西”
“就是,這個人也太膽大了不會是爲了嘩衆取寵故意這麽說的吧”
賓客們議論紛紛,陳東卻無動于衷,他本就不是爲了嘩衆取寵的引起白淺諾的注意,白淺諾雖然漂亮,但是他也不和别的男人一樣,他見過的美女太多了。
“不知公子看出了什麽不美好的東西”白淺諾問道。
“這個說不好,畢竟是白姑娘内心的東西,而琴聲是反應一個人的内心,所以從琴聲悠揚,但是卻少了一些感情,并不是說姑娘你的琴藝不行,而我在琴聲中聽出了一些失落,似乎是姑娘你的内心有些失落”陳東說道。
“一派胡言”
“怎麽可能,白姑娘爲何會失落”陳東剛說完,便有人開始反對。
其他人的反應陳東是關不上的,但是他看着白淺諾,微微皺眉,低着頭,從表情中,陳東可以斷定自己肯定是說中了。
陳東心中得意,自己并不是亂說一氣的,而是昨日在畫舫上見到白淺諾的時候,她那神情分明是很寂寥失落,這種愁容并不是因爲遇到一件不開心的事情而出現的,而是經久的經曆導緻的。
“這位公子,不知道如何稱呼”白淺諾說道。
“在下姓陳,單名一個東”陳東說道。
“陳公子,近日一番話,讓淺諾很是有些感觸,不過近日乃是高興的日子,我們不說這話了,我給大家在演奏一曲吧”這話似乎并沒有表達什麽,所有人都放心下來。
又是一曲古琴演奏,大家聽得如癡如醉,而陳東對這些并不是很感冒,他是聽慣了電子合成音樂的,相比來說這些古典音樂有些太過單調。
“陳老弟可惜了,不過你的回答很是新穎,這白淺諾好像也注意到你了”趙銘有些可惜的說道。
“說什麽呢,趙大哥,我來這裏本就不是爲了這白姑娘,現在這樣不是更好”陳東說道。
一曲奏罷,衆人還沒有從陶醉中緩過來,就看白淺諾起身離開,進了這樓上的房間中。
“白姑娘這怎麽就走了呀”衆位公子哥也有些不高興了。
“各位公子,是在不好意思,剛剛淺諾說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先退下了,若大家還想看,下次再來,大家吃好喝好”老媽子跑來說道。
又是一陣的喧鬧,這話顯然不能打發這裏的人,老媽子急了說道:“這樣吧,我給大家安排一場舞蹈,給給爲老爺公子盡興”。
最後才将局面給穩定住,陳東倒也沒有什麽感覺,對趙銘說道:“趙大哥,我們先走吧”
“這就走了?”趙銘驚訝的問道。
“對,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先走吧”陳東可不想在這種地方過夜,在蘇州的時候唯一一次在鳳栖樓都是解決生理需求之後就離開了的。
就在此時,一個女子來到陳東這一桌,說道:“陳公子,白姑娘有請您上樓一叙”
“什麽,請我?”陳東指着自己的鼻子說道。
“對,是您”
“老弟啊,我怎麽說的,你不用管我了,快去吧。機不可失啊”趙銘說道。
陳東沒說什麽,隻是心中想,這趙銘肯定是不想這麽急着走,所以才這樣勸自己,也罷自己就上去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