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這是幹什麽”夏大酞問道。
“哎,吵着有點頭疼,所以跟你先走”陳東說道。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你看我還獨身一人,我都沒埋怨什麽,你這美女環繞的,還嫌麻煩哎”夏大酞歎氣道。
“你要是想要媳婦,回頭我給你找一個,讓你給媳婦管管你就知道了”陳東說道。
“哈哈,可以啊,要是真的這麽煩,我就給休了就是了”夏大酞說道。
“你這個禽獸,難得跟你說了,走走,快點走吧”
第二日,陳東來到客棧,林三趕緊趕過來,說道:“陳大哥,昨日你讓我去買米,我昨日買了許多,今日想去再買點,果然不出陳大哥你所料,今天這米行的人都拒絕賣米給我”
陳東倒也沒有太意外,嘀咕道:“這動作還真快啊”
“是啊,而且我今天去買菜,你猜怎麽着,這不管是菜還是肉,都買不到”林三說道。
“啊,有這回事”這倒是讓陳東心中有些詫異,這個周正有這麽大能量,能讓整個市場都排斥他們的酒樓不成。
“是啊,我今天一區菜市,發現原本的菜販以及殺豬的,所有的菜和肉都被買完了,根本沒得賣”林三說道。
“原來是這麽回事”陳東松了一口氣,看來應該是蘇州的酒樓都聯合起來,将菜市裏的菜都買光了,讓自己酒樓沒有菜“你這人說話也不說完了,今天沒買到你明天早點去不就行了”
“關鍵就是這個,我聽菜販說,接下來好幾天的菜都被預定了”林三說道。
“這個有意思了”陳東摸了摸下巴說道:“看來這些人是想讓我們酒樓沒有飯菜,這沒有飯菜酒樓也就開不起來了”
“那我們怎麽辦啊,陳大哥”林三問道。
“這個不着急,大不了我們歇幾天,反正也不是沒幹過,這市場上的菜肉那麽多,他們全給包下來,這時間一長肯定也是吃不消的,我們不急,急的是他們,紅娘來了麽”陳東問道。
“大小姐沒來,今天不知道怎麽的,一般來的都很早的”林三說道。
“這樣啊,沒事了你去忙吧”陳東說道,估計是昨晚和白氏姐妹聊的比較晚,所以沒有起得來,不過沒事,自己離開這麽久,都是蘇紅娘忙裏忙外的,就讓她休息休息。
“李衛,你去東來酒莊把裴瑩瑩姑娘請來,我有事情要找她商議”
陳東在酒樓裏喝了早茶,和夏大酞瞎侃了一會兒,李衛走了進來,喘氣說道:“陳大哥,我回來了”
“我看到了,裴瑩瑩姑娘呢”
“陪姑娘她不願意來”李衛說道。
“啥,不願意來,你沒有跟她說我是要和她談生意上的事情麽”陳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說了,但是她說她就是不願意來,還說不想再見到你,陳大哥你是不是得罪她了呀”李衛問道。
“什麽得罪不得罪的,這女人真是的,哎算了,我親自過去一趟吧,老夏你在這裏笑個什麽勁,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陳東無可奈何,起身說道。
跟在陳東後面,李衛偷偷的問夏大酞:“老夏,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情”
“這個當然知道了,我跟你說啊,昨日……”夏大酞也是款款而談。
說罷兩個人都笑了起來,陳東一頭黑線的說道:“好了,說說就行了,趕緊走”
三人一起來到東來酒莊,陳東來到酒莊,是程頤接待的陳東,見到陳東,很高興的說道:“陳公子來此,真是蓬荜生輝啊”
“程管事,裴大小姐在麽”陳東問道。
“陳公子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也行”程頤說道,陳東看樣子,便知道一定是裴瑩瑩提前說好的,于是嚴肅的說道:“這件事程管事能做得了主麽”
陳東嚴肅的樣子,讓程頤心中有些打鼓,說道:“不知道陳公子要說什麽事啊”
“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今日我們來是想說,我們和貴酒莊的合作事宜,有些不妥的地方,我是來單方面撕毀合約的”陳東語出驚人,程頤吓了一跳,說道:“陳公子,這樣不妥吧”
“程管事,你放心好了,我們既然是單方面撕毀合約,那損失我們肯定會承擔的,這件事還請程管事做個主吧”陳東忍着笑說道。
這件事是裴瑩瑩親自談成的,程頤哪能做的了這個主,于是說道:“那啥,陳公子,這件事我還真的做不了主,小姐就在後花園,要不陳公子去和小姐談吧”
“這樣啊,何必這麽麻煩呢,我就不去找裴姑娘了,程管事我們再裏一個合約,你簽字畫押就行了”陳東說道。
“不不不,這件事還是麻煩陳公子去找我們小姐吧,小老兒還有點事,我先走了”程頤逃也似的離開。
陳東忍不住笑了出來,準備很潇灑的去後花園,卻發現自己不認識路,隻好怏怏的找來一個下人,問清路線之後,來到後花園。
來到後花園,陳東看到裴瑩瑩坐在花園的石凳上,背對着自己這邊,于是叫住夏大酞和李衛,說道:“你們兩個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夏大酞一副猥瑣的樣子說道:“知道知道我懂,不妨礙你風花雪月”
“去你大爺的,還不趕緊走”
打發了兩人之後,陳東慢慢走近來,發現裴瑩瑩坐在那裏,手裏拿着一朵花而,不停這捏着手中的花兒,似乎心中有怨氣,撒在了這無辜的花兒身上。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姑娘你有什麽煩惱的事,讓我來替你解解憂愁”陳東說道。
裴瑩瑩聽得身後有聲音,回過頭來,一看居然是陳東,頓時闆起臉來,說道:“你來幹什麽,我不是讓程叔攔住你麽”
“呀,真的麽,我剛剛碰到程管事,他就告訴我你在花園,讓我來的”陳東說道。
“這個程叔也真是的,你來幹什麽”裴瑩瑩說道。
“我讓人請你來,你也不來,所以我就親自來了”陳東說道。
“哼,你昨日要趕我走,今日又要請我去,我有不是你的什麽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裴瑩瑩站起來說道。
裴瑩瑩一站起來,陳東眼睛都看直了,裴瑩瑩穿着紫色的裙杉,顯得端莊高貴,仔細看着,才發覺她應該是特意花了妝,胭脂水粉擦了卻不覺得庸俗,有些美豔不可方物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