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什麽呢”
一個聲音将陳東驚醒過來:“看美女,裴姑娘,之前沒發現你居然如此美貌”
女人都喜歡被誇,聽得陳東誇自己,臉上沒有,心中卻有些竊喜,說道:“之前你都隻注意紅娘,自然注意不到别人”
“也是,你比起紅娘來還是差了不少的”陳東随口說道。
“你,來人啊,送客”裴瑩瑩起的臉色都變了。
“哎哎,開玩笑開玩笑,主要是以前都沒有注意,以前隻知道陪姑娘你一人挑起這酒莊的重擔,都被你這個堅強的意志所吸引了注意,反而忽略了樣貌,原來裴姑娘你也是出塵絕豔一般的美女”陳東趕緊說說道,哄女孩的本事他還是有的。
裴瑩瑩努了努嘴,沒有在繼續追究,問道:“你來幹什麽”
“我來是談生意的,額,是來道歉,順便談生意的”陳東趕緊改口。
“道什麽謙”
“我昨日不該這樣對裴姑娘你說那樣的話,昨日我歸來,心中有些浮躁了,所以說話不過腦子,晚上回去想了想,心中甚是後悔,今日一早我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陳東說道。
“哼”這番解釋裴瑩瑩确實很受用,心中的火氣也小了不少,昨日受氣歸來,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今日一早陳東便遣了李衛來找自己,當時正在氣頭上,怎麽可能回去,于是将李衛打發走。
而對陳東的了解,便知道陳東肯定會來,生怕她看到自己昨晚沒睡好臉色不好,于是特意打扮一番,但是心中還是有氣,便讓程頤攔住陳東,哪知道程頤完全不是陳東的對手。
不過陳東的道歉,裴瑩瑩覺得心中的怨氣也就沒有了。
“說正事吧,你來找我要談什麽”
“呵呵,裴姑娘,我想問下咱們之間的合作都進行到什麽地步了”陳東問道。
“這個你怎麽不問問紅娘”
“紅娘昨日和淺熙還有淺諾聊的甚歡,我一直都沒有插上嘴”陳東說道。
“真不知道你運氣怎麽這麽好,碰到了紅娘這樣好的姑娘,縱容你在外面拈花惹草,要是我可不會”裴瑩瑩說道。
“說笑了,我這也不是拈花惹草,再說了你昨日不是也和淺諾淺熙聊得挺不錯的,我覺得你也會接受她們的”陳東說道。
“你……”聽得陳東的話,裴瑩瑩有些羞的說不出話來。
陳東也自知話中有些歧義,也是有些尴尬,趕緊岔開話題,說道:“哎對了,我們剛剛說到哪了,我們兩家合作到了哪一步了”
裴瑩瑩白了陳東一眼,說道:“你們的神仙醉我們已經批量生産了,隻是一直沒有推出市場,我和紅娘的意思是等你回來,在看看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哦哦,那你給我說說吧”陳東坐下來說道。
于是裴瑩瑩便将這段日子所做的事情告訴陳東,陳東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可以将神仙醉拿出來賣了,價格方面還要往上調一些”
“爲什麽,現在的定價是醉仙居要低一些的,這個是我和紅娘商量好的,定價低一些的話,可以快速搶占市場,如果調高了,那豈不是會賣不出去?”裴瑩瑩說道。
“你知道什麽叫奇貨可居麽,好東西是不愁賣的,我們酒樓一直以來就是以這個來招攬生意的,産量一直不高,屬于限量供應,現在要來量産,若是價格在降低的話,等于是告訴别人這個東西不再那麽珍貴,買的也就小了許多,時間久了就不會有人來買”陳東說道。
裴瑩瑩也是點了點頭,陳東笑了笑繼續說道:“再說了,這神仙醉一旦拿出來賣,肯定會有其他的酒樓來買,到時候再以和我們酒樓差不多的價格賣出去,那不是搶了我們自己的生意麽,這種事我可做不來,若是要比我們的高,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是有優勢的,這樣說你懂我意思吧”
“嗯,好吧,那就往上調一些價格吧”裴瑩瑩點點頭,對于做生意這一行,裴瑩瑩确實比不過陳東。
“那就每一壇往上調五兩銀子吧”陳東做主道。
“這麽多?”
“這個多少,能願意買這個酒的人都不會差這麽五兩銀子的”陳東說道。
在陳東的解釋下,裴瑩瑩也點頭答應,事情說完,裴瑩瑩又問道:“對了,我聽說今日蘇州城的米鋪都不賣米給你們酒樓了”
“是啊,肯定是這個周正搗的鬼呗,太小心眼了”陳東說道。
“你昨日對他那樣不給面子,有這個還是正常的”裴瑩瑩說道。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昨日已經讓林三去買了不少米,夠自己吃了”陳東說道。
“不止這些吧,我聽說蘇州二十多家酒樓聯合起來,将菜市裏的菜都買了”
“喲,你這個消息還是很靈通的啊,是不是特意打聽了,裴姑娘原來這麽關心我啊”陳東說道。
“誰關心你了,我是關心紅娘,這沒了菜酒樓還怎麽開下去”裴瑩瑩說道。
“這個就是我急着讓神仙醉拿出來賣的緣故,現在我們酒樓和你們東來酒莊算是一條線上,這酒樓生意受損,也是損的你們一部分錢,當然要從另一方面賺回來,你們賺錢了,不就是我們賺錢了”陳東說道。
“原來你早就有了打算了呀”
“臨時想的,我這是急智,這些人這次是下狠手,不過他們也不看看自己的實力,這些東西是他們能吃得下的麽,爲了對付我們一個非要把他們自己給撐死不可”陳東說道。
“噗嗤”裴瑩瑩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這些人碰到你這樣的人,也算是倒了黴了”
“就是啊,像我這種英俊潇灑,才華橫溢,既能做生意,又能吟詩作對的,真是少之又少”陳東自誇起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的。
“你就少臭美了,對了,你剛剛進來時候吟的是什麽”
“這是一首詞,我見你拿着那花兒解氣,便知道你很煩,所以便想到這首詞,其實這詞還有上阙,隻是我覺得不适合你,所以沒說出來”陳東說道。
“是什麽,你告訴我啊”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陳東便将這首詞的全部吟了出來。
“好美的詞,卻爲何不适合我”裴瑩瑩被這首詞的意境所吸引。
“這首詞說的是一種離别的相思之苦,裴姑娘難道也有這種離别的相思之苦麽”陳東說道。
“哼,要你關”裴瑩瑩突然就翻臉,對陳東闆着臉說道。
“哎呀這小妮子變臉也太快了吧”陳東心想,随即突然意識到,若要使真的白淺諾所說的,這小妮子對自己有意思,那這首詞還真的就挺适合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