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是八王爺他自己安排的,再說了我們本來就是準備在花燈節上殺了季弘光,隻不過那天季弘光意外反常的沒有參加花燈節,讓我們的計劃落空了”白淺熙說道。
“哈哈,果然如此”陳東笑着說道。
白淺熙一看便知道怎麽回事,說道:“原來是你搗的鬼,你怎麽知道我們要殺季弘光”
“這個是要猜的,八王爺既然要有所行動,那杭州就必須都是他的人,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暴露,所以既然季弘光不配合,那就隻有除掉了”陳東說道。
“你這人心思太缜密,敗在你手上着實不意外,若不是你來杭州,恐怕我們白蓮教也不會全軍覆沒”白淺熙說道。
“怎麽算是全軍覆沒,這不是白蓮聖母還好端端的坐在這裏麽”陳東笑着說道。
白淺熙嗔怒的看着陳東,陳東哈哈大笑,說道:“對了淺熙,你既然是白蓮聖母,那你離開之後,白蓮教的其他人怎麽辦”
白淺熙臉色變了變,說道:“我雖然是白蓮聖母,但是說到底隻是别人的一刻棋子罷了,我不在了,必然還有人掌管白蓮教,這白蓮教恐怕沒有那麽容易根除,除非……”
白淺熙欲言又止,陳東明白她的意思,她的意思是說要想讓白蓮教根除,必須要講其中最關鍵的人除掉,這個人就是八王爺,對此陳東卻有不同的看法,這白蓮教這種東西,隻要被創造出來,就不是一個人能決定其存在的。
就算八王爺不在了,白蓮教還會存在很久,且不說白蓮教存在的真正意義是什麽,光是其教義就對老百姓很有吸引力,若沒有嚴加控制,肯定會鬧出很多的事情。
“淺熙,你還知道多少關于八王爺的事情”陳東現在想要知道八王爺更多的事情,畢竟以後很可能會正面接觸,知道的越多越好。
白淺熙想了想,說道:“我隻見過八王爺幾面而已,他這個人給人很親和的感覺,若不是替他辦事,知道他的情況,根本想不到他會是這樣的人”
“哼,他這種人,必然會有一張面具,這張面具就是給天下百姓看的,用來愚弄世人的,真正的目的昭然若是”陳東說道。
說到這裏,白淺熙還是有些擔心,說道:“陳東,這個八王爺是一個狠角色,你三番兩次的打亂他的計劃,他一定不會饒了你的,更何況朱骁逃了回去,肯定會将島上的情況都告訴八王爺,到時候他要對付你,以你現在的實力肯定不是對手的”
見白淺熙這樣關心,陳東心中感動,說道:“既然如此,那你爲什麽還相信我,跟我回來”
白淺熙臉有些微紅,說道:“我也不知道”
“淺熙你放心好了,正因爲這個人是八王爺,所以我現在才會沒有危險,這八王爺是什麽人,人稱八賢王,就是這幅面具,讓他不敢肆意妄爲,我們這次南下剿倭,可是爲民除害的大事,以八賢王的聲譽,應該隻會感激我們,不可能出手對付我,不然他的心思還不是路人皆知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的發展自己,讓他到時候狠下心來要鏟除我的時候,卻發現已經無能爲力了”陳東說道。
“原來你早就想好了”白淺熙說道。
“哈哈,不然怎麽能當你們的夫君,跟你說會兒話,感覺心情好多了,這眼看着朝廷的調令要下來了,心裏卻總是覺得沒底,總是覺得有什麽事情沒有考慮周到”陳東說道。
白淺熙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你之所以沒有底,恐怕就是因爲紅娘了”
陳東一愣,問道:“爲什麽這麽說”
“你與紅娘,早就應該瓜熟蒂落,但是卻一直僵持,你這次要去徐州當官,必然是要離開蘇州的,而紅娘卻因爲酒樓的緣故不能跟你同行,到時候分散兩地,這才是你心裏沒底的原因”
陳東心中咚咚快速跳了幾下,被白淺熙這麽一說,這才釋然,似乎确實是這樣,自己放心不下的好像就是紅娘。
對于和蘇紅娘的事情,陳東還沒有很好的辦法,他不能像是和白淺諾一樣私定終身,若要明媒正娶,但是蘇紅娘的爹爹生死未蔔,說是遠行做生意,但是卻沒有書信往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如要是真的死了,那還好說,陳東直接向蘇掌櫃的來提親,隻是現在生死未蔔的情況,還真沒有那麽好解決。
陳東此時倒是希望蘇紅娘的爹爹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回來了,這樣事情也就沒有那麽難了。
沒過兩日,周文衍讓人請陳東過府,陳東帶着李衛和夏大酞來到周府。
見到周文衍,周文衍拿出一個包裹來,交給陳東,說道:“打開看看吧”
陳東打開來一看,是一個打印和一封調令,正式的任命陳東爲徐州知府。
在這個世界帶了這麽長時間,這裏的文字他也是認得差不多了,所以調令上寫的他都看了看。
見陳東看完調令,周文衍說道:“好了,你現在已經是徐州的知府了,準備差不多就去上任吧”
“是大人”陳東謝說道。
“對了,我聽說朝廷中八王爺對你贊譽有加,看來這個八王爺對你很是看好啊”
“真的?”陳東楞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自己懷了他的大事,不但沒有出手對付自己,還對自己贊譽有加,這個人的心思果然缜密。
“這個還能有假,隻是我有句話要提醒一下,八王爺雖然素有八賢王的美譽,你若是能盤上這個高枝,自然以後成就無限,但是我想說的是,這個八王爺不簡單,和他親近了對你不一定是好事,這個你自己看着辦,這個我不可能強制性的幹擾你”周文衍說道。
周文衍的話陳東自然是聽在心中,就現在的情況看來,自己和八王爺遲早是要站在對立面的,親近是不可能的,不過由此看來,這八王爺做的事情确實不能算是密不透風,估計這個周文衍也是知道點内幕的,不然也不會告訴自己這些。
當然陳東也不準備繼續追問,因爲他知道問了周文衍也不會告訴自己的,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誰沒有一點城府的。
“行了,這件事就說到這裏,你自己看着辦就行了,爲朝廷效力才是我們最該做的,現在我來跟你說下徐州的情況吧”周文衍說道。
“怎麽,徐州還有什麽特殊情況不成”陳東愣了下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