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說起來,徐州的情況,一直都是我比較頭疼的”周文衍歎了口氣說道。
“大人,在能不能把話給說清楚啊”陳東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好吧,我就跟你說一下徐州的情況”周文衍則是一副坦然若之的表情,說道:“其實徐州的情況,并沒有太複雜,主要是涉及到一些礦藏的”
“礦藏,徐州有什麽礦藏”在陳東的印象中,徐州自古以來都是兵家必争之地,位置非常重要,但是卻沒有聽說過裏面有什麽礦藏的。
“這個你有所不知,徐州除了位置比較重要之外,還有一種礦藏,就是銀礦”周文衍說道。
“銀礦?”陳東有些懵了,這徐州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銀礦啊,看來這個世界和自己原來的世界确實有些不同啊。
“是的,銀礦這種東西,說起來應該是朝廷所有的,但是徐州的地方,卻比較特殊,因爲這裏位置特殊,一直以來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加上這個地方比較窮,所以民風也比較彪悍”周文衍說道。
“慢着,大人你不會是在逗我吧,有銀礦還比較窮?”陳東說道,要知道,銀子是這個世界流通量最大的貨币,守着銀礦還不等于就是守着印鈔機,這樣還窮的話,就沒有天理了。
“你聽我說完,這個才是最關鍵的,雖然有着銀礦,但是卻不是掌握在官府的手中,因爲地方比較窮,所以惡霸橫行,自然守着銀礦,不會不動心思,所以便有人偷挖銀礦”周文衍說道。
“怎麽難道官府都管不了這些人麽”陳東問道。
“倒不是管不了,而是管不盡,就算是官府出面将這些盜礦的人趕走,沒多久又回來,根本趕不盡”周文衍搖頭說道。
“不應該啊,按理說在當地誰還能比得上官府,隻要官府派人看守,又怎麽還有膽子回來呢”陳東說道。
“你說的沒錯,複雜就複雜在這裏,徐州曆史悠久,有許多存在很久的家族,這些家族實際上掌握了徐州很大部分的管理權,而且這裏有些村長裏長的,很有威望,說話比官府的人更有用,就因爲如此,時間長了,官府的人也開始疲于應對,也就不再管事,導緻官府在這裏的威望越來越低,官府裏的官差都是老油條子,上工不做事,朝廷派到這裏的知府,沒有一個能幹滿的”周文衍說道。
“這個周大人,我突然覺得,我這個人不适合做官,畢竟我隻是一個生意人,做生意才是我的強項,我覺得這個官不适合我,還是你你找其他人吧”陳東說道,聽周文衍這麽一說,這徐州的情況可以說是非常的複雜,自己去那裏當官,還不是找罪受麽。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周文衍大笑道:“要是之前你這麽說還有餘地,現在任命都下來了,你現在要是不去,可就是棄官,輕則發配充軍,重則是要掉腦袋的”
“操”陳東心裏罵道:“感情這周文衍是故意擺你自己一道,不然不會之前不說,非要等任命下來再跟自己說這些情況”
陳東苦着臉說道:“大人,你這不是坑我的麽,我可沒有當過官,這去了還不是和之前的一些知府一個下場麽,我見宋大人深諧做官之道,不如讓他去吧”
“你以爲我沒考慮過這個麽,隻是宋廉這個人太過正直,去了恐怕會将那裏的情況搞得更糟,而你不一樣,你這個人夠圓滑,機智多謀,我反思許久,才覺得你才是最佳人選”周文衍說道。
“大人,要不你再考慮考慮,我這個人也太過正直了,圓滑隻是我的表象罷了”陳東說道。
“哈哈,好了,現在說這個已經遲了,陳東我實話給你說,徐州的事情一直都是我的心病,你若是能将那個的情況給我解決了,我必然不會虧待你的”周文衍說道。
“那敢問大人會怎麽不虧待啊”陳東問道。
“哼,你還是先想着怎麽把那裏的事情解決吧”周文衍顯然沒有想着要告訴陳東。
陳東也不好繼續問,不過事已至此,陳東也沒辦法,不答應也不行啊。
“陳東,最後還有一件事,算是我個人委托你的”周文衍說道。
“大人你請說吧”
“不滿你說,我就周芸這麽一個女兒,卻非要跑去當兵,執拗不過我才委托連将軍照顧,讓她感覺沒意思便會回來,沒想到你居然想辦法讓她在軍中站住腳,從去年到現在都半年多了,也都沒有回來過,我這個當爹的甚是想念啊”周文衍感歎着說道。
“周大人,這個說起來真的不怪我,周芸她志向如此,而且她是您女兒您應該很了解,非常好強的,再說了當是我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所以這種事不能怪我”陳東說道。
“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隻是我給她寫過很多家書想要她回來,可是她就是不願意回來,你和她關系不錯,我想讓你給她寫封信,勸她回來”周文衍說道。
陳東歎了口氣說道:“大人你可能不知道,周芸現在最恨的人空恐怕就是我了,我要是寫信讓她回來,恐怕會适得其反”陳東還記得當初戰後歸來将軟禁的周芸放出來之後,她看自己的眼神。
“算了,就當我沒說,這丫頭,就一點不讓我省心的”周文衍說道。
“大人,我問你一個問題啊,你想要周芸回來,不會是想讓她完成和那個什麽甯修文的婚事吧”陳東問道。
“哼,我像是那種人麽,她是我的女兒,我讓她回來難道一定要有目的麽”周文衍不高興的說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陳東趕緊說道。
“哎,其實我也不是很贊成芸兒和甯修文的婚事,隻是這婚事是芸兒的爺爺定下來的,我也沒有什麽辦法”周文衍說道。
要是其他人,陳東感覺還好一點,但是這個甯修文,陳東的印象非常的不好,總感覺這個人不是什麽好人,但是話說回來,如果真的不是甯修文而是其他人的話,周芸嫁過去陳東真的會沒什麽感覺麽,這個恐怕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拿了授書印章,陳東離開周府,往醉仙居返回。
到了醉仙居門口,發現一個人牽着一匹馬,站在醉仙居門口,一直盯着招牌在看,臉上顯得非常的滄桑,似乎是經曆了很多。
這個人讓陳東注意到的,是因爲他的眼神,眼神中似乎有很多東西,有疑問,有感慨,還有一絲絲的歉意。
陳東好奇,走上前去,問道:“大叔,你在看什麽啊”
這人看了看陳東,問道:“小夥子,這裏原來不是一家叫食爲仙的酒樓麽,現在怎麽變成了醉仙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