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李捕頭來了公堂之上,對陳東拱手說道:“大人你叫我啊”
“我問你,曹家的人呢”陳東沉下氣來問道。
“大人,曹家的人我給放了”李捕頭說道。
“我讓你放了麽,你居然私自給放了,是不是和曹家的人有勾結,我看你這個捕頭是不想幹了吧”陳東說道。
“大人,其實我這都是爲你好的,你要審他們,到最後還是審不出什麽來,事情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現在放那些人回去,他們回去之後肯定不敢亂張揚,大人你就沒有什麽麻煩事了”李捕頭說道。
“這麽說我還要謝謝你不成了”陳東有些想笑。
“謝就不用了,我也是爲了衙門着想的,畢竟是我也是衙門的一份子”李捕頭說道。
“放你娘的狗屁”陳東一拍桌子:“我就是想好好治治這些人,來一個下馬威的,你倒好,自己人給我來了個下馬威,這要是傳出去,讓老百姓怎麽看我”
“大人,我知道你來是想管好這裏,但是實際情況恐怕跟你像的不一樣,這些人勢力大的根本管不過來,之前好幾任老爺來了都跟大人你一樣的想法,最後都不了了之”李捕頭說道。
“我不管這些,總之人是你放的,你要将人給帶回來,明天我要看到這些人”陳東呵斥道,随即站起來離開這裏。
陳東離開之後,有衙役走過來問道:“李捕頭,我們怎麽辦啊,難道還真的去把曹家的人抓來麽”
“抓什麽抓,要抓你去抓,我才不去呢”李捕頭說道。
“我不去,我要是去了,人沒抓來我給折那裏了,咱們都不去,那這個新來的縣老爺這裏我們怎麽交代啊”
“這個是個問題,這樣我有個辦法,咱們都請假,讓咱們這個老爺一個人去抓,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時間長了,也就過去了”李捕頭說道。
“嗯,這個可以,等下我去和其他兄弟說一下”
陳東氣哼哼的離開,回到住處,脫下官服,白淺諾趕緊來說道:“相公怎麽回事,很少看你生氣生成這樣的”
“淺諾,真的是氣死我了,這來這裏,人沒有審到,自己衙門的人給我來了個下馬威,居然私自将人給放了”陳東說道。
“他們怎麽敢私自放人”白淺諾問道。
“這個我怎麽知道,感情在他們眼中我這個縣老爺的震懾力還不如那些家族,這些人還信誓旦旦的說這事爲我好,氣死人了”陳東說道。
“相公你不要氣了,這剿倭這麽大的事情都被你做成了,還有什麽事情能難得住你,今日趕了一天的路,太辛苦了,先休息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白淺諾說道。
“哎好吧,對了其他人都安排好了麽”
“嗯,姐姐她還有李衛他們都安排好了”白淺諾說道。
第二日,休息一晚之後,陳東精神也好了許多,起床後便等着有人來跟自己報告,左等右等不見人,于是便來到衙門辦公的地點,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這裏居然就隻有一個人。
“人呢,現在不是幹活的時辰麽,人都哪裏去了”陳東問道。
“回老爺,他們都請假了”這人說道。
“什麽?請假了,都請假了?”陳東被驚訝道了。
“是的老爺,都請假了,都說家中有事,從捕快到衙役,還有主簿典史全都請假了”
“好啊,居然跟我來非暴力不合作,我問你,他們都請假了,那你怎麽不請假”陳東說道。
“老爺,他們是都是官職,雖沒有品級,但是也是從朝廷拿俸祿的,我是上屆縣老爺請來的師爺,不是官職,不拿朝廷俸祿的”
“那誰給你薪俸的”
“老爺是您啊,我是隻對老爺您負責的”
“難怪了,昨天我召集人的時候就你最積極,今天大家都請假你不請假,是怕我不給你錢啊,對了你叫什麽名字”陳東若有所悟問道。
“老爺,我叫朱伯庸”朱伯庸說道。
“好了,朱師爺,你這樣其實不好,大家都請假,你一個人上班,容易脫離了集體,這樣吧,我給你放假,你回去休息吧”陳東說道。
“不不,老爺,這怎麽行,我跟他們不一樣……”陳東打斷朱伯庸的話,說道:“怎麽不一樣,咱們都是一個衙門裏的人,當然是一個集體,讓你休息你就休息,當然也不是沒有事情讓你做,你去告訴那些請假的,家裏要是沒事了,就給我滾回來幹活,請假超過半個月的,我就讓他們永遠也不用回來了,還非暴力不合作,看我還治不了他們了”
陳東之所以讓朱伯庸也放假,也是知道朱伯庸隻是一個文職工作,有沒有也沒什麽太大的作用。
陳東找到李衛和夏大酞。
夏大酞問道:“大人,咱們縣衙裏怎麽空蕩蕩的,什麽人都沒有”
“沒有就沒有,沒了他們我們還幹不了事情了麽,從今天起你們就要忙一些了,你們兩個去貼一個告示,到外面去,說凡是有什麽冤屈的,可以來這裏鳴冤,我都會受理的”陳東說道。
陳東知道,這次是一個持久的戰鬥,不搞定自己衙門裏的這些老油條子,那往後自己的工作就沒辦法開展下去,别說是搞定礦藏的事情,就是要審個案子都沒有人。
白淺諾和白淺熙二人正在房間裏聊天,陳東走了進來,坐在桌邊,白淺熙問道:“聽說你現在衙門裏就剩你一個人了?”
“你的消息夠快的啊,這幫孫子,我是來給他們做主的,他們還把我當敵人了,正是氣死了”陳東說道。
“要不要我去他們家逼他們來幹活”白淺熙說道。
“可别”陳東趕緊阻止,這個白淺熙當慣了白蓮聖母,做起事來都這麽火爆:“你就算把他們綁來,他們也不幹活,再說了我也不是舊社會奴隸主,拿鞭子看着人幹活”
“那你準備怎麽辦啊”白淺諾問道。
“當然是讓他們乖乖的回來幹活了,我要是連這些人都收拾不聊,我還怎麽處理這裏的事情,隻是看來要等一段時間,再去給淺熙找那個怪醫了”陳東說道。
“我這個不着急,還是把你的事情都處理好吧”白淺熙說道。
“聖母姐姐正是通情達理,這幫孫子,以爲我離開他們就做不了事情是吧,我就做給他們看看,他們要是知道有沒有他們就一樣,還敢不敢這麽有恃無恐的”陳東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