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衙門等了一天了,李衛他們準備的告示也都貼出去了,圍觀的人倒是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是來報案的,看來大家都不相信自己這個縣老爺能管事。
“大人,我覺得咱在這裏存在感有點低啊”夏大酞說道。
“你也這麽覺得啊,我覺得也是啊,李衛你覺得呢”陳東說道。
“我覺得也是,一般縣老爺上任,那些鄉紳家族的必然要來祝賀,可是我看沒有一點反應啊”李衛說道。
“說不準備他們都在準備呢”夏大酞說道。
“我看不是,我記得當初我們老家那邊,有知縣上任,早早就準備了,派人看着,城外十多裏就開始準備迎接,我們昨天來也根本沒有人知道”李衛說道。
“李衛說的很有道理,既然他們不把我們當回事,我們就來找一下存在感,你們兩個,去街上看看,昨天曹家的那些人都記得吧,去将他們都帶回來,我要審審他們”陳東說道。
“啥,就我們兩個,對方那麽多人,怎麽帶的回來呀”夏大酞說道。
“可是你是武林高手啊,武功了得,他們幾個人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對手”陳東說道。
“話雖如此沒錯但是我不是一個人啊,李衛又不會什麽武功”夏大酞說道。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啊,那你一個人去吧”陳東點點頭說道。
“别别别,李衛你跟我一起吧,一個人怪無聊的”夏大酞說道。
等到晌午過後,李衛回來告訴陳東,人都已經帶回來了。
陳東大喜,便要開堂公審,可是卻又地方難住了陳東,公堂之上要有人謄寫案情卷宗,自己審案子肯定不能寫,靠着李衛和夏大酞兩個人沒有讀過什麽書的,肯定是不靠譜的,早知道不讓師爺休息了。
爲難之際,陳東想到,自己這邊出了他們三個人,還有白淺諾他們兩個都是讀過書的,畢竟是原本丞相家的女兒,肯定是讀過書的,便将二人找來,問她們兩個誰願意擔任記錄主簿的工作。
白淺諾是欣然答應,白淺熙見狀也要幫忙,不過她自然不是搶主簿的工作,而是換上行動裝,替陳東鎮場子。
陳東高興,自己這邊也不是什麽人都沒有,既然有人就能審案子,于是陳東宣布升堂。
陳東穿上官府,來到公堂,一拍驚堂木,喊道:“将人都帶上來”
沒多久便見夏大酞帶着幾個人走上來。
“快走聽到沒有,還想挨揍麽”夏大酞說道,這幾個人手上都綁了繩子,臉上還是有傷,看樣子是沒少挨揍。
這些人走了進來不過心中顯然是不服,進了公堂也不下跪,陳東見了,說道:“堂下何人,報上名來,爲何見了本官還不下跪”
“哼,我是曹家的人,要跪自然是跪我們曹家的老爺,你算什麽東西,還想要我跪”曹衛長十分嚣張的說道。
“你們膽子好大,居然藐視公堂,不給你們點懲罰是不行的”陳東說罷想了想,對白淺熙說道:“聖母姐姐,你們原本白蓮教有沒有什麽手段是懲治犯人的,手段非常殘忍,但是卻看不出什麽痕迹”
白淺熙說道:“這個自然是有,若是我們又人壞了規矩,就給他們紮幾針”。
“紮幾針這個雖然疼,但是也太輕了吧”
“這紮幾針雖然看起來輕,但是卻别有用意,紮過之後,渾身發癢,受刑者往往最後自己将自己的身體抓爛,流血而死”白淺熙說道。
“這能止得住麽,别到時候人死了就不太好了”
“這個自然能止的住”
“好,淺熙,你去給這個領頭的來一針,讓他知道我的厲害”陳東大喜。
白淺熙聽罷,便來到公堂之上,曹衛長還駐在哪裏,不肯下跪,白淺熙繞着他轉了兩圈,曹衛長說道:“你們想幹什麽,告訴你,你們要是對我用刑,我們曹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曹家守衛幾百人,直接把你們衙門給拆了”
陳東心裏冷笑,這些人恐怕是這裏的日子過的太愉快了,居然狂妄道這種地步,家裏養了好幾百個守衛,衙門都沒有那麽多人,還要拆衙門,真的是找死。
剛說着,突然白淺熙手輕輕一揮,曹衛長隻覺得背後刺痛,大罵道:“拿什麽紮我呢”
沒有得到回答,反而看陳東眼睜睜的看着自己,這時候突然覺得身上從後背開始一陣發癢,想要抓癢但是手被綁着卻夠不到,繼而這癢便傳遍全身。
“癢死了,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麽,啊”曹衛長嘴上叫喊着,手在身上不停的抓着,身上有許多地方都被抓爛了,出現血痕來。
陳東心中詫異,這個還真有效啊,這辦法好啊,比打人好多了。
曹衛長癢的實在受不了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喊道:“大人饒命啊,小的知罪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剛剛不是挺橫的麽,你怎麽跪下了,我怎麽受得起,我又不是你們曹家的人”陳東笑着說道。
“大人我知錯了,我罪該萬死,求你放過我這次吧,或者直接給我來一個痛快的殺了我我吧”
陳東怎麽會殺人,揮揮手讓白淺熙替他解了這痛苦,曹衛長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如同死了一樣,身上的皮膚通紅通紅,然後多出都被抓出了血來。
“你們幾個要不要也嘗一嘗這個滋味”陳東對着後面幾個還站着不動的人說道,這幾個人都被眼前的情況吓傻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景,聽到陳東這麽喊,趕緊搖頭。
陳東一拍驚堂木大喊道:“那你們還不跪下”
這幾個人驚了一跳,立刻跪下,喊道:“大人我們知錯了大人我們知錯了”
“我問話你們老實回答,你們叫什麽名字”陳東問道。
有了前車之鑒,這些人都老實起來,報了自己的姓名,陳東才知道,這個曹家的守衛長,叫曹吉祥,是曹家的負責曹家在徐州商鋪的負責人,權力不小,怪不得這麽猖狂,隻是這次落到陳東的手裏。
“你們幾個依照曹家的實力,欺善霸市,若非本官親自遇到,都很難相信我大齊會有這樣的事情,若我不是縣官,恐怕早就遭你們毒手了,來人啊,重大八十大闆再說”陳東說道。
“大人饒命啊,我們都是下人,聽命行事的,都是曹吉祥,他讓我們做什麽我們不敢不做啊”衆人一聽要打屁股,頓時開始推卸責任。
“這麽說來你們都是承認了,既然如此,等下讓他們簽字畫押,我現在宣判,從犯每人重打二十大闆,主犯曹吉祥,教唆犯罪,目無法紀,咆哮公堂,打三十大闆,然後關進大牢”陳東拍響驚堂木,宣布審判結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