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敢想,隻是并不是很對,結黨可是一個大問題,皇上最不喜歡的就是結黨,就算是孫丞相也不敢公開說自己要結黨,這這不是找死麽”
周鴻文說道“什麽叫結黨,互爲一派就是結黨,這結黨的意思,隻是如此,同朝爲官,都是同鄉,便是結黨,我提拔了你,互爲師生,這也是結黨,同窗學習如今童超爲官,也是結黨,你說這個怎麽說的清楚”
“大人,您說這些,我自然清楚,隻是如果不是怕結黨,爲什麽要将我調到刑部”陳東問道。
“哈哈,這個其實很簡單,吏部是一個肥差,裏面擠着許多人,很多人眼睛都望向這裏,不好安排,所以才将你安排到刑部”周鴻文笑着說道。
“這麽簡單?”陳東不敢相信的問道。
“就這麽簡單,是你想的太複雜了”周鴻文說道。
“原來如此”陳東和周鴻文說了一些話,便離開周府。
這周鴻文不愧是吏部尚書,比起周文衍,更加老狐狸一些。
回到客棧,因爲房間少,所以自然是陳東和兩位夫人一個房間,這樣大被同眠的夢想終于實現了,晚上免不了要折騰一番,不過确是很有節制的,畢竟第二天要去報道。
第二天,陳東拿着調令,來到刑部報道,辦好手續之後,便要陳東自己去定制官服,這個時候陳東才想起來,這裏是不配官服的,官服都要自己訂做。
以前也是因爲定制官府才認識了董巧兒,現在又要定制官服,難道還要去找董巧兒?陳東現在可不願意去打攪董巧兒,随便找了一個裁縫鋪。
裏面的老闆一聽陳東是要定制官服,便說道:“大人,這個我們這裏做不了,您要到那邊一家叫董記裁縫鋪去做,那邊是專門制作官服的”
“我給錢給你,你給做就是了”陳東自然是不願意去那裏。
“不是錢的問題,朝廷已經下令不能随便制作官服,唯一能做的就是董記裁縫鋪了”店老闆說道。
“這樣啊,行了我知道了”陳東很郁悶,出了門,準備回去,這時候突然有人擋住了陳東的去路,陳東愣了一下,說道:“你想幹什麽”
“陳公子,我家主子想見見你”來人說道。
“你家主子是誰,我不認識,爲什麽要見我”陳東非常的警惕,自己才來京城,怎麽認識什麽主子的。
“陳公子,你不認識我了麽”來人笑着說道。
陳東深思,突然覺得眼前之人非常的熟悉,細細想來,突然想到,笑着說道:“你是朱三?”
“沒錯,正是朱三,陳公子你現在應該知道我家主子是誰了吧,這邊請吧”朱三說道。
陳東還是有些激動的,朱三的主子不就是三皇子朱鈞,三皇子對自己可以說是救命恩人,自己一直感激在心。
跟着朱三,陳東問道:“朱三兄弟,請問皇子殿下他怎麽知道我來京城了”
“主子貴爲皇子,這點自然瞞不住他,不過這其中原因,還是你親自問他,我不便多說什麽”朱三說道。
兩人來到一家酒樓的二樓包間外,朱三伸手道:“主子就在裏面,陳公子請了”
陳東推門而入,剛一進去,便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陳兄,别來無恙了”
“皇子殿下,好久不見了”陳東說道:“皇子殿下,我要不要跟你行個禮”
“不用了,你我之間不用如此俗禮,你是我難得能談得上心的朋友,現在不是在皇宮中,你們就是好友,不用太拘束,來吧來坐吧,許久不見難道沒有什麽想要說的麽”朱鈞說道。
“當然有想說的了,對了皇子殿下,你是怎麽知道我來京城了”陳東問道。
“我不但知道你回京城了,你在蘇州以及徐州的事情我都知道”朱鈞說道。
“都知道,皇子殿下,你不會派人監視我吧”陳東愣了說道。
“你想多了,我怎麽可能派人監視你,實不相瞞,是周文衍告訴我的,年前京察時候,周文衍來京城,特意來找到我,和我說了你的情況,周文衍知道我和你之間的交情,所以來拜訪過我,自然跟我說了你的情況,還有後來的打算”朱鈞說道。
陳東點點頭說道:“原來這樣啊”
“是啊,不過我雖然知道你會來京城,但是卻不知道你什麽時候來,但是我知道你回來之後,肯定會去董記裁縫鋪,所以我便派人在那裏把守,終于在昨日,我的人看到你來了,便禀報給我,我便來見你來了”朱鈞說道。
“哈哈,難得皇子殿下這麽的關心,真的是太榮幸了”陳東笑着說道。
“陳兄,我就知道你這個人并非池中之物,肯定會回來了的,隻是沒有想到你在外面混的這樣的不錯,讓周文衍這麽的賞識你,你這次回來,恐怕是大展宏圖了吧”朱鈞說道。
“大戰宏圖不敢說,我這個人很小氣的,有仇自然要報仇了”陳東端起一杯酒說道。
“這個是自然,其實我在你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我已經将事情給調查清楚了”朱鈞說道。
“是嘛,太好了,皇子殿下能跟我說下麽”陳東說道。
“自然,不知道你對朝廷的局勢有沒有什麽了解,當初你還在兵部的時候,兵部的尚書是王振,左侍郎是劉威,後來因爲你的事情,王振被牽連,有人說你是王振的嫡系,加上王振和連将軍交好,而孫正義則很是排擠連将軍的人,于是便将王振給罷黜,因爲劉威靠近孫正義,于是孫正義便将劉威扶成兵部侍郎”朱鈞說道。
“這個我知道,孫正義這樣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個劉威沒讓孫正義好過吧”陳東笑着說道。
“哈哈是啊,劉威并不是運氣好,這件事就是他精心策劃的,據我所知,你應該和劉威的侄子劉羅山有過很深的過節,你的這個事情便是他們的陷害于你的”朱鈞說道。
“是他們,可是我當初也是自己沖動,并不是因爲他們啊”陳東有些不解。
“陳兄你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難道你沒有想過,你當初就是因爲軍隊的撫恤金被貪污,這消息是誰告訴你的,又是誰瞞着你隻告訴你死谏的事情,不告訴你可能的後果的,這分明是至你于死地”朱鈞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