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抵達五樓陽台時,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很是驚喜的,這窗門,竟沒有關上,就那麽開着。
王哲無奈的搖搖頭,心裏喃喃道:“看來碰上我,今日注定便是你的死期。”
王哲輕輕的往房子裏走去,憑借着他明銳的聽覺,他很是清晰的聽到,這方虎寸隻正和他的嬌妻在那房屋裏,坐着那嬌羞羞的事情。
“哎呀,輕點。”
“沒事,這樣才刺激。”
“啊…啊…我快不行了…啊”那方虎寸似乎達到了。
他那嬌妻則還撒嬌的說道:“我還要嘛…”
“好,那就來最後一次。”說完倆人很快要開始幹了起來。
這一次,王哲靜靜的聽着裏面的動靜,等那方虎寸和他那嬌妻快要時,王哲突然把門徑直向裏推去,響亮的說道:“寸哥,你這可真是好興緻啊。”
方虎寸聽到聲音時,那原本硬硬的小東西,瞬間像個蝸牛一般,硬生生的萎了下去。
而後很是自然的,房間之中那橘黃色的燈光,便亮了起來,倆人那裸露的身體,徹底的曬在空氣的外面。
方虎寸見此,立馬拿起被子,蓋在了他那嬌妻的身體上面,而後便在床上尋找着什麽,王哲坐在沙發上,慢悠悠的說道:“怎麽,是在找這個嘛。”說完王哲便拿起了一把手槍。
“你你…你是人還是鬼。”方虎寸恐懼的說道。
王哲則一副二世祖的模樣,說道:“怎麽,我是人還是鬼,你就不能好好回憶回憶嘛,不過說真的,你這槍還真不錯,德國進口的吧。”說着慢悠悠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槍。
好一會兒,那方虎寸指着王哲,說道:“你…你竟是那日與白仁浩一同進華麗娛樂場所之人。”
王哲聽此,這才笑眯眯的,說道:“喲…看來你記性不錯嘛,不過,現在不管你記得還是不記得我是誰,總之不重要了,因爲接下來,你很快就會成爲一個死人了。”
方虎寸聽此,内心更是恐懼了,顫抖的說道:“大…大哥…小的…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就…就一次,不管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錢…女人…還是其他的,我都可以給你。”
王哲聽此,饒有興緻的,說道:“哦,此話可當真。”
“當真…當真。”
“那不如借你這嬌妻玩玩如何。”王哲笑着說道。
“可以,可以。”說完立馬把他那嬌妻推給了王哲。
王哲則想都沒想,徑直一槍打在了,方虎寸的額頭上,一槍爆頭。
他那嬌妻也是吓的“…啊…”的一聲,渾身瑟瑟發抖着,
王哲仔細觀察過了這個房間,這個房間還特意裝飾成了隔音的效果,所以王哲這一槍打下去,就連最近的隔壁人,也不會有所察覺。
王哲見方虎寸裸露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後,而後處理完現場所留痕迹之後,這才徑直向外面走去,走到門口時,王哲對着你女的,說道:“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剛才他是怎麽做的,你也很清楚,記住,千萬不要記得我是誰,不然你也會死的很慘。”說完直接飛身一躍,要像隻猿猴一般,往下攀爬着。
暗殺完方虎寸之後,王哲要像鬼一般,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綠色春天小區,而後王哲便要快速的趕往下一個目标,那便是戴偉。
王哲快速開着他這破舊的雪鐵龍,全力的往米蘭花都開去。
此刻,已是将近午夜,除了那道路兩旁昏暗燈光點綴下,便再也沒有幾輛車和幾個行人在大街上遊蕩了。
所以,一路也是十分的順利,沒到半小時,便抵達了目的地。
這米蘭花都顯然也是一所高檔的小區,和那綠色春天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王哲依舊老習慣的,繞着這小區轉了好大一圈,這才把車停在一個隐蔽之處。
這一次,王哲依舊助跑了一小段,左腳徑直踢在了一顆樹上,而後借助着這反彈之力,往那小區裏落去。
等王哲進入小區後,那路邊的樹依舊在“嘩嘩嘩”的響着,王哲回過頭看了看,這才起身向小區内走去。
這一次王哲也是不斷的躲避着監控,往那盲區裏不斷的走動着。
顯然這木蘭花都還是比較大的,費了王哲好一會兒功夫,這才得以找到1800弄88号樓。
王哲長長松了一口氣,說道:“這地方還真是大,害得我老半天才得以找到。”
這一次,王哲看了看地址,這厮竟是一幢别墅,心裏喃喃道:“看來這個戴偉比那方虎寸,有錢多了。
王哲直接一躍,很是輕松的便爬上了二樓,很是意外的,那客廳的等竟然還是亮着。
王哲先是在那陽台上,靜靜的聽着裏面的動靜,很快,王哲便聽到了倆個男人的聲音,他眯了眯眼,喃喃道:“竟有兩個男人,莫非…”
“不管,先去看看再說吧。”王哲一支手臂直接抓在窗戶上,而後整個人往那窗戶一躍,王哲很是輕松的,便進入了卧室裏。
王哲那敏銳的嗅覺,很快便聞到了那香水般的味道,王哲慢慢往裏走去,果真,一名20多歲的女子正香甜的睡在床上,而且很是嬌羞的,這女子竟然還是裸睡。
王哲見此,使勁搖了搖頭,便往外面走去,很快,王哲便到了一個茶室,裏面還真坐着兩名男子。
“平哥,你說這白仁浩到底是藏在哪裏,而且這三天的時間,就算我們把這南青市,翻個底朝天,那也來不及啊。”戴偉說道。
“是啊,真是頭疼。”
王哲聽此,翹了翹嘴唇,徑直往裏面走去,笑眯眯的,說道:“沒事,過了今晚,你們将再也不會頭疼了。”
倆人這才發覺有人進入了此地,立馬沉聲,說道:“你是誰,你知不知道亂闖别人的私人住宅,得進去做幾年。“
王哲很是不客氣的,說在那木登上,說道:“哦,那你說說,幾年。”
“少則三年,多則五年。”戴偉喃喃說道。
“哦,這樣啊,你是戴偉,你是朱清平,對嗎?”王哲笑眯眯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