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偉和朱清平倆人眯了眯眼,“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們。”
王哲翹着他那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他,“我是誰?哈哈…你覺得我是誰?”
戴偉皺了皺眉,站起來說道:“難道你是白仁浩的同黨。”
王哲聽此,慢悠悠的說道:“喲,看起來還真有一個聰明的,看來你這個戴偉,關鍵時刻還不萎啊。”
王哲剛一說完,倆人立馬從後腰裏,拔出了一支槍對着王哲。
王哲見此,并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從茶幾上,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喃喃說道:“兩位,不要這麽緊張,到時候槍走火了,那可就不好了。”
戴偉指着王哲,怒氣沖沖,“你此次前來,到底所爲何事?”
王哲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并不着急,“這次,你們那老闆白木虎,定是叫你們來,搜尋我們的蹤迹吧。”
戴偉冷哼了一聲,“算你還識點相,此刻我和朱清平還有方虎寸的人,早已在這南青市,布下了天羅地網,你是逃不掉的,如果你現在和我們回去見老闆,我還會在老闆面前,替你美言幾句。”
王哲笑眯眯的,說道:“你們倆個還真是搞笑,我有說過我要逃嗎,而且你們憑什麽覺得,你有這個能力來抓我。”
戴偉此刻早已不耐煩,怒氣的看着他“哼……還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說,你到底是什麽目的!”
王哲起身慢悠悠的,說道:“我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今天來,便是來取你們倆的狗命的。”
說完王哲風衣一揮,那風衣像隻利劍一般,直甩戴偉和朱清平倆人,王哲見此,在風衣甩出去的同時,立馬把他們槍支中的彈夾立馬卸下。
等這一切做完之後,戴偉和朱清平還是像豬一樣的,用槍指着王哲。
朱清平哈哈大笑,說道:“我還以爲有多大能耐呢,現在槍還不是在我的手中,隻要你敢動彈,立馬,你會看到自己的腦漿。”
王哲轉過頭笑盈盈的,說道:“是嗎,我倒是不相信,我賭你們倆人的槍中,沒有子彈。”
朱清平狂放的笑着,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自欺欺人,真是可笑。”
王哲笑眯眯的對着朱清平,說道:“好啊,那你開槍試試。”
朱清平一咬牙,但隻聽到扳機的聲音,王哲依舊若無其事的站在他的眼前。
戴偉見此,也立馬扣動着扳機,但結局依舊如此。
王哲笑着,說道:“怎麽樣,我沒有騙你們吧,看來你對自己的槍沒有太多的研究啊,連自己的槍多少重量都不知道,你以爲剛才我一點事情都沒有做嗎。”說完王哲手裏出現了兩枚彈夾。
朱清平和戴偉很是驚訝的看着王哲,像是見了鬼一般,顫抖的,說道:“你…你…你是人還是鬼。”
王哲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人是鬼,還是你去問閻王爺吧。”說完王哲手中的彈夾立馬,向倆人甩去。
很快,倆人那白色的腦漿立馬像稀飯一樣,快速的流過自己的臉頰。
王哲冷哼一聲,喃喃說道:“布下天羅地網要如何,我把吐網之人殺了,你覺得這網,還是原來的天羅地網嗎?…哼…”
王哲看着倆人倒在各自的沙發上,直接在現場做了倆人比試槍支而死的假象。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王哲這才小心翼翼的往卧室走去,很快,那香水味立馬要刺激着王哲的神經,特别是他裸露在空氣中的身體,更是讓得王哲欲罷不能。
王哲搖了搖頭,立馬向窗戶攀爬而下,而後沿着牆壁,像個蜘蛛俠一般,緩緩飄落而下。
很快,王哲便抵達了地面,拍了拍手,要立馬沿着監控的盲區,行走着。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王哲就到了小區外圍,走上了自己的車子。
王哲看着這條長長的混公路,隻有道路兩旁,寂靜的花花草草陪襯外,剩下的就隻有那橘黃色的燈光照耀了,而行人,卻一個也沒有。
王哲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從口袋裏點起了一支煙,緩緩吸着,心想着:“此刻,這方虎寸、戴偉、朱清平都已死了,我想明日,那白木虎定會氣的吐血吧,可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呢……内鬼,真希望不是你。”
午夜時分,氣溫冷的刺骨,王哲不再猶豫,發動了車子……
等到了白府時,燈火早已熄滅,但不知爲何,王哲總感覺有一種不安,這讓王哲的神經立馬緊繃了起來。
王哲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雪鐵龍停好以後,這才眯了眯眼,往白府裏面走去。
王哲這次并沒有選擇從大門進去,而是直接翻牆而入,一個卧姿,王哲一隻手便落在了地面,王哲用他那犀利的雙眼,掃了掃四周後,感覺一切更過詭異了。
王哲快速的沿着牆壁,走到了客廳,見沒有動靜之後,便直接翻着這木欄,進入了二樓。
王哲直接閉起自己的雙眼,精神力快速向四周蔓延而去,果然,沒一會兒,王哲便睜開了他那深井無波的雙眼,翹着嘴唇,心裏喃喃道:“一個地下一境,倆個地下二境之人,也敢在此嚣張,還敢綁架愛麗絲……”
發現了他們三人之後,王哲這次并沒有選擇躲躲藏藏,而是大搖大擺的往,愛麗絲房間走去。
到了門口,王哲想都沒想,直接一腳,這木門便向裏面飛去,而後裏面三隻木箭,向王哲徑直射來。
王哲見此,立馬一個側身,一隻木箭射在了木樁上,緊接着王哲左手接着一支箭,最後口中夾着一支箭。
很快,這愛麗絲的房間裏,橘黃色的燈光很自然的亮了起來,一個200多斤的漢子,直接接住了這木門。
王哲笑着,說道:“三位可真是費勁苦心啊,竟敢光天化日之下,闖這白府。”
那名大漢笑着,說道:“一個白府,我們三人都不敢闖,這要是傳出去,叫我們三人顔面何在。
王哲并沒有理會他,而是問道:“你們是何人,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