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也會用來烤一些藥材,以及釀酒的材料。”夏忠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看見福瑤皺眉頭,有些忐忑地問:“怎麽了?福妞小姐,是這爐子有什麽問題嗎?”
福瑤見他有些忐忑,偏頭笑着安慰他:“沒事的,明天就把這個火爐拿開,我猜測是它影響到了室内的溫度,所以味道有一點偏差。”
“現在問題找出來了,就好了。”
夏忠有些歉意地看着她:“不好意思,福妞小姐,我太粗心大意了,沒注意到這一個火爐的影響影響。”
福瑤連忙擺手:“夏大叔,你才是釀酒大師,我隻是記住了姥爺釀酒的步驟,其中的竅門,我根本就不懂。”
“不,我知道福瑤小姐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很懂這些,你是聰明的孩子。”
“福妞小姐放心,我會按照你說的來,釀制我自己擅長的桂花釀我能不聽取别人意見,但這新型麥酒,卻是以前我沒有見過的。”
“得跟着會做的人做了,才能自己慢慢琢磨。”
福瑤笑眯眯地看着夏忠:“夏大叔,你跟我姥爺一樣厲害,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研制出這個麥酒了。”
“隻可惜我姥爺沒能親自過來跟您讨教。”福瑤真心有些遺憾,紀阿爺喜歡喝酒,不過平日并不怎麽多喝,能研究出這麥酒,雖然有福瑤的慫恿在裏面,且兩人說服紀老太,自己做酒比去買要更便宜,所以老太太才允許兩祖孫弄什麽麥酒。
雖然是福瑤時不時提供一道思路,但真正參與其中的,卻是紀阿爺。
夏忠笑着摸了摸胡子道:“那等下次有機會,見到老爺子我請他喝兩盅。”
“好啊。”福瑤笑眯眯地點頭,看了一下天色,“夏大叔,我先回去了,有什麽問題,你再問我就好了。”
“我送你出去。”福瑤沒有拒絕,翟家院子很大,每個主院裏面住的主子都不同,她也不想遇見不認識的人,更不能走錯路,若看見什麽不能看的,可就是自惹麻煩了。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福瑤已經把能教的都教了,不用再去翟家。
紀天甯是大下午的時候,從考場出來的,福瑤三人都去考場外接人。
王保全已經考上了秀才,一直沒考上舉人,但他心态很好。
這不,比紀老太三人來得還準時,第一個迎上紀天甯的就是他。
“天甯,你真的太厲害了。”王保全由衷地對紀天甯表示佩服:“我爹雖然沒有立即升官,但是他在翼王殿下面前露了臉,晉大人已經給他安排了其他活兒,如今也算得上是爲太守大人做事。”
“這都是你爹自己表現得好,我也有利用他身份的意思。”
王保全一噎,一巴掌拍到紀天甯肩上:“天甯,你說得這麽直接真的好嗎?”
紀天甯睨了他一眼:“我們之間的交往難道不就是這麽純粹?”
王保全:“……好像是這樣的。”。
“乖孫,考得怎麽樣?”紀老太三人這時候才從外面擠進來,都關心地看着紀天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