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有個聰明的侄兒,那就要有一個超級強大的虎膽,才能承受他時不時說的驚雷一般的話。
很快,三人氣氛還算輕松,到了紀森澤家。
紀森澤的屋子也不錯,但經過半夜的地動,也坍塌了不少。
紀森澤家沒有修後院,船就放在院子前側旁邊的。
這會兒,三人回來,紀家大房的人,都在往船上搬物品。
看樣子,應該收拾得差不多了,因爲考慮了船的承重,還要算上牛,騾子等動物的重量,能放上去的東西就不多了。
馮老太都讓家裏的兒媳婦兒,盡可能把貴重的,需要用到的物品拿上去。
像木頭制品,能不帶就不帶。
“天甯,你們家收拾得怎麽樣了?”紀森澤站在屋檐下抽着旱煙,臉上全是愁容,見紀天甯過來,臉上才堆起一點笑容。
紀天甯道:“之前我們就把衣服食物等放到了船上,屋子踏了不少,隻剩下一些木料,床等,沒有什麽可收拾的了,奶奶他們估計在把地窖裏的糧食搬出來。”
“嬸嬸她們在撿倉庫裏的土豆,以及地裏的蔬菜。”
“看這天色,我們再等一會兒,我們船就能下河了。”馮老太聽到紀家二房準備好了,她心裏也就放心了:“天甯,你快回去吧,你爺剛剛也才來把情況說了。”
“好。”
紀天甯把謝夫子送到門口,就轉身往家裏走,
馮老太看向紀森澤:“你不去通知村子裏其他人家?”
“通知,怎麽不通知,現在大家是相信要漲水了,就看還信不信縣裏已經在打仗的事。”紀森澤抽完最後一口旱煙,就提出家裏的鑼,由紀懷安撐着傘,兩父子沿着村子大路,一邊打鑼一邊把情況說了。
紀天甯徑直回家。
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有哒哒的馬車聲音。
他轉過身,看到雨幕裏,有一輛馬車過來了。
馬車速度不慢,很快就到了紀家門前,紀文淵跟張氏率先從車上跳下來,紀天甯一眼就看到掀開車簾往外瞧的姥爺張淮山。
“姥爺。”紀天甯看到一家子人,心裏就放心了。
他娘臉上明顯帶笑,可見是都接過來了。
張淮山忙從車上下來,紀天甯過去,給他撐傘。
張淮山慈愛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天甯長這麽高了,這次姥爺帶着你舅舅一家,可是過來麻煩你們的。”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紀天甯臉上挂着淺笑,比起前世,災難來臨,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姥爺一家,之後也沒有打聽到絲毫消息,估計是去世相比,現在一家人能在一起,有什麽困難一起面對,還有什麽可怕的。
張淮山聽到紀天甯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了,但他也知道,這确實是靠着閨女夫家,他總不能理所當然地靠着。
“天甯,我先去見你爺爺。”
張淮山手上提着禮盒。
紀天甯帶他往院子裏走,張氏負責安排張勁秋一家人。。
張勁秋一家還有兩個孩子,一個十五歲的閨女,剛許了人家,一個十二歲的兒子,平時在鎮上的書院裏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