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靈堂裏,張靈觀察了靈堂的布置後恍然大悟道,
“張大師,你知道我爸詐屍的原因了?”牛弘德恭敬地問道,經過不久前的事情,他現在才知道這個叫張靈的年輕人才是真正的高人。
“嗯。”張靈瞪了眼在同樣在靈堂的老道士,道:“你們先看看貼在棺木四個角落的符箓。”
然後牛弘德等人看得一臉懵逼,梁月微微撇嘴,不懂這些的他們看不看的意義不大,隻需等張靈解析就行。
“棺木上方的兩道符箓并沒有什麽效果,下方的兩道符箓的效果倒是有一些,不過若是和棺木上方那兩道不同的符箓貼在了一起……”
張靈說到這裏望着那個臉色有些發虛的老道士,冷聲道,
“會使符箓包圍的位置不斷地聚集陰氣,并吸收日月之精華,恰好今晚是月圓之夜,牛老爺子想不屍變都難。”
聽到這裏,牛弘德怎麽還不清楚是什麽回事,他記得之前是沒有那四道符箓的,毫無疑問就是之前溜走那個中年道士和這個老道士布置靈堂時貼的。
“對不起,牛村長,老道本事不夠才會發生這種事,事已至此,老道也無顔留在這裏了,告辭。”說完這套富麗堂皇的話後,老道士就快步向出口走去,他隻是想逃避責任罷了。
牛弘德本性淳樸,也沒有繼續難爲那老道士,如果換是一個刁鑽的富豪,說不定會讓人打斷他兩條腿。
“張大師,那該怎麽辦啊?”
“我等下幫你重新布置一下,明天的法事就由我來主持吧,布置好後,你讓人把牛老爺子擡回來這邊,另外讓人準備一些符紙和朱砂,我要弄幾道符把老爺子的怨氣散去。”
“好的,張大師。”牛弘德急忙讓人去做準備。
張靈邊重新布置靈堂邊向梁月說道:“暴力狂,你今晚耗費太多體力了,再加上中過毒,早點回去休息吧。”
“就是啊,主人大大~那臭女人咬你的時候,我看着都心疼。”橘子爲梁月打抱不平道。
“是啊,梁大師。”
牛弘德也勸道,望着梁月兩手的三道繃帶,其中右手的兩道分别是自己的女兒抓傷的和咬傷的,他對此很過意不去,而且這次如果不是梁月,恐怕他的女兒就要香消玉殒了。
“梁大師!哈哈哈,笑死我了。”橘子沒良心地捧腹狂笑。
梁月也抽了抽嘴,道:“牛村長,可以的話,請别叫我梁大師,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還有我沒事,你們不用管我。”
“倔脾氣。”張靈撇了撇嘴,也不再相勸。
“不聽人勸。”橘子鼓了鼓嘴别過頭。
“這……”牛弘德糾結了一會兒,道:“好吧,另外如果你不嫌棄,我就叫你小梁好了,你也别村長村長什麽的,叫我牛叔叔就行。”
“……牛叔叔。”梁月表态了下,不管怎麽說,這比“梁大師”聽着舒服多了。
張靈重新布置好後,一群傭人就小心翼翼地把牛老爺子擡了回來放回棺木裏,他也開始在靈堂的一張桌子上書寫符箓。
“道士,這些符隻是寫出來就會有效的嗎?”梁月疑惑問道。
張靈沒有立即回話,他寫完一張符箓後才開始說道,“不是,你想啊,這麽簡單的話,我們這些正派道士還有得混嗎?”
“寫這東西有些複雜,我以後再教你,等下不要再打擾我了,寫符文時我需要全神貫注。”
于是梁月和牛弘德與張靈保持了一段距離。
“小梁啊,今晚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女兒乙女恐怕就……”牛弘德有些後怕道。
“沒事,我們本來就是你雇來的,保護你們的安全是我應該做的。”
梁月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妥,這不就跟他以前當殺手時那樣,拿人錢财,替人消災嗎?
“不管怎麽說,我們一家都很感謝你和張大師,這次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報酬的。”
梁月笑了笑,道:“這話你對那二貨道士說吧,他肯定會高興壞的。”
暴力狂?道士?這兩人都是這麽稱呼對方的,肯定是有過一段故事。
牛弘德也笑着說道,“張大師和你的感情還真是好啊!”
“诶?”梁月怔了怔,在旁人眼裏,他和張靈的關系很好嗎?
“那當然,他可是我的最佳拍檔,我的兄弟。”張靈畫好幾張符箓後走過來勾着梁月的肩膀說道。
“……”梁月望了他一眼,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情,他知道那是什麽,在十年前他有過,那叫作友情。
“那麽事情都搞定了,離天亮還有些時間,回去補補覺吧,困死我了,哈~~啊~~~~~~”張靈就這樣帶着梁月勾肩搭背地離開了。
…………
第二天,
靈哥仔和月爺被牛弘德親自叫了起來,吃過了豐盛的早餐後,張靈就帶着吃飯家夥開始幹活,而梁月則是頗有意思地望着在作法的張靈。
昨天晚上是他第一次接觸僵屍這類東西,老實說比起鬼這種虛無缥缈的東西,他還是更擅長對付僵屍這種有實體的東西,就算沒法打死,但隻要自己裝備齊全的情況下,把僵屍的手手腳腳砍斷限制其行動并不算太難。
當然這裏的僵屍是指普通僵屍,要是來傳說中旱魃這種類型的,别說槍什麽的,吃一顆菠蘿,他都未必會有事。
在靈哥仔的熟練指導下,在午飯前,牛弘德等人就把牛老爺子下葬到牛家村的一個山頭裏,之後就回到村裏的大食堂開餐,規模大到全村人都來了。
“我鳥個去,在農村居然能吃到滿漢全席。”張靈望着那一桌墊了好幾層的菜肴道,那模樣就差流口水了。
“道士,冷靜點,這麽多沒人和你搶。”梁月此刻表示對自己這搭檔有些嫌棄。
“呵呵,小梁,張大師,不用客氣,這次的事真是多虧了你們兩個。”牛弘德哈哈笑道。
沒錯,梁月和張靈被牛弘德拉到主人桌那邊去,當然其他人也沒有意見,昨晚的事真是令他們打開眼界。
“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靈立即開始動筷,那手速和吃相讓梁月搖了搖頭。
“張大師還有小梁,你們什麽時候走?”牛弘德給他們兩人邊倒酒邊說道。
“吃過飯不久後就走了,這家夥明天還要上課。”張靈指了指梁月道。
“哦?小梁還是個學生?是什麽學校的?”牛弘德的妻子對這個比較有興趣,畢竟她本來就是知識分子。
正巧的是,乙女的座位就在梁月的隔壁,她聽到自家的母親問這個問題時,不禁顫了顫身子。
“z市的z大學。”梁月如實說道,反正又不是什麽大秘密。
“z大學!這麽巧,我家乙女也是z大學的,你們見過了嗎?”
乙女聽到後那原本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低着頭擡了起來,笑得有些難看道,
“見過。”
“……”梁月望了她一眼,但依舊沒有任何印象。
“也是,小梁長得那麽帥氣,而且還這麽有本事,在學校肯定很出名。”乙女的母親贊歎道,她看向梁月的眼神有些不明的意味。
“噗~~”
張靈噴飯,乙女噴水,兩人都憋住了笑意,尤其是乙女,她可清楚梁月在學校的其他人眼裏是怎麽樣的。
出名是很出名,卻不是正面那種,被人稱作爲孤僻狂的小白臉,被近百個女生告白過,能不出名嗎?
“……”月爺對身旁的兩人無言以對。
“乙女,你和張大師怎麽了?”牛弘德問道。
“沒事,嗆到了。”乙女和張靈找了個同樣的理由。
“哦,乙女,給張大師和小梁敬一杯,如果不是他們,你昨晚可就……尤其是小梁,爲了救你,你看人家雙手傷成什麽樣。”牛弘德嚴肅道,這個他妻子也同意。
“我不是傷得更重嗎?”乙女鼓起臉蛋想道,她臉上貼了一塊紗布,脖子位置貼了塊紗布,雙手更是綁滿了繃帶。
“我就不用了,昨晚我隻是打醬油的,要敬就敬我兄弟吧,昨晚他可是玩命地在護着你。”張靈适時來了個助攻。
“……”乙女望着梁月那雙手,如果對方不是救她怎麽會弄成這樣,這樣她很過意不去,最終她舉起了酒杯,道:“謝謝你,梁月同學,我先喝爲敬。”
梁月什麽也沒說,把杯子裏的酒喝後就繼續夾菜吃。
“還真是孤僻呢……”乙女細聲嘀咕了下,“不過真帥!”
“既然小梁和乙女是同一個大學的,那小梁有什麽麻煩時,乙女你記得要幫忙,不然我這個做媽的可不放過你。”乙女的母親道。
“……”乙女聽到這話後有點壓力山大,憑梁月在學校的名聲,還真沒幾個人會主動靠近他。
“對了,昨天晚上爲什麽爺爺隻攻擊我?他是讨厭我嗎?”乙女想起了一個至關的問題。
“對啊,我差點都忘了。”牛弘德也道。
張靈地一撩頭發,道:“現在又到了科普的時間了,你爺爺并不是讨厭你,恰恰相反的是因爲你爺爺生前最喜歡你了,所以他變成僵屍後,第一時間就是去找自己印象中最深刻的人,也就是他最喜歡的孫女,
說白了,剛起屍的僵屍都是專坑自己人。”
梁月望了眼張靈,這倒是有些讓他長見識了,僵屍居然還有這麽一個屬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