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壓床!
月爺和老莫都看見了那隻正漂浮在夏婉冰身上的長發白衣長舌鬼,她是在吸取陽氣!
“老張!”
他提醒這會兒,靈哥仔就已經拿出一道符咒,嘴中念道:
“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符咒打在長舌鬼身上,她發出銳耳的尖叫聲,抱着頭在房間内到處亂飛,最終竄入一副畫像中消失。
“婉冰,婉冰,醒醒啊,老婆!”
老莫也不顧夏婉冰醒後是否會發脾氣,現在必須立即叫醒她,剛剛那一幕可把他吓怕了。
夏婉冰眉頭緊鎖,額頭有些冷汗留下,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任老莫怎麽叫,她都沒有反應。
“怎麽燒得這麽嚴重,早上還好好的。”老莫摸了摸她滾燙的額頭,有些驚慌道:“老張,快來看看是什麽回事,我老婆怎麽醒不來,是不是剛剛那白衣鬼的原因。”
“别急,這個卧室的陰氣很重,先讓我把這些陰氣驅散掉,暴力狂,你去把窗戶和窗簾打開。”
一陣操作後,卧室裏的陰氣被清空,靈哥仔來到床邊,看到夏婉冰後皺了皺眉,他拿出一道符咒念了下咒語,然後用符咒抹過眼睛,再次觀察夏婉冰時,他有些吃驚,道:
“印堂發黑,身上的三把火中左肩那把熄滅掉了,右邊那把也搖擺不定,你老婆的狀況很不容樂觀啊。”
“三把火?”
靈哥仔解析:“嗯,人的身上有三把火,又稱作三盞油燈,一盞在頭上頂着,另兩盞在肩膀上。這是人身上的陽火,肩頭的火熄滅,相當陽火滅了一盞,這也是民間‘鬼吹燈’傳說的由來。
你老婆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她的一盞陽火熄滅了,現在的她就是生些小病也很難能好起來,抵抗力下降很多。
不過還好隻是滅了一盞,如果是滅了兩盞的話,恐怕事情就超大條了,任何路過的孤魂野鬼都能接近你老婆,啃食她的血氣和精氣,甚至多隻鬼一起上身。”
“那如果是三盞都滅了呢?”老莫不禁問道。
“三火滅盡,必死無疑!”月爺淡淡說道。
“這麽嚴重!那鬼害人不是很簡單。”
“你怎會這麽認爲?”靈哥仔問道。
“你這人有三火的傳聞我也聽說過。
傳說人身上那三把火,如果有鬼叫你,你回頭,就會滅掉一盞,鬼會一直跟在你後面。再叫你,你再回頭,再滅掉一盞。這時你的陽氣就比較弱了,會成爲衆多孤魂野鬼的目标,如果三把火都滅掉,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
你看,這樣鬼害人不是很簡單嗎?”
靈哥仔撇了撇嘴,搖頭道:“你說這傳聞其實隻對一半,人身上的三把火哪有那麽熄滅的,特别是像你和暴力狂兩個這這樣的超級怪胎,雖然不是傳說中那種三花聚頂體質,想要滅掉你們一盞燈,連厲鬼上都難,除非……”
“除非什麽?”老莫條件反射問道。
“嘿嘿,除非你們像甯采臣那樣,和能實體化的女鬼做那種事,不斷削弱自己的精氣,要不了幾天你們的三把火就能滅掉了。”
“……老張,不是我說,鬼這麽醜,不是爛臉就是長相鬼畜,誰的口味能這麽重啊。”
“no,no,no~”靈哥仔搖了搖手指,“這方面老莫你見識太少了,其實很多女鬼本身是長得很漂亮的,隻是身上的怨氣會讓她們變了個樣。說到漂亮的女鬼的話,這裏不就有一隻嗎?”
老莫順着靈哥仔的視線看向那對着他們雙手豎起中指的橘子,是很漂亮,但除了她本身就是鬼外,就沒有一處像一隻鬼的了……
“你老婆這種情況起碼有三天以上被鬼糾纏才會弄成這樣,再加上和你這個陽剛之氣特别重的人一起生活,時間就要花費更多了。”
木求道給他說過,所以老莫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他有些不确定問道:“一起生活……是指到哪種程度?”
“桀桀~”靈哥仔露出了個猥瑣地笑容,道:“還用我說嗎,就算不做那種事情,睡在同一張床上也差不多。”
“……其實我和我老婆是分房睡的。”
“唉?!”靈哥仔有些吃驚,這麽年輕就分房睡,這是鬧矛盾了?
“别在意這件事,你看看現在該怎麽辦?”
“唉,算了,算是哥們我給你放放血吧。”靈哥仔拿出一道符咒,咬破手指在符咒上劃了幾下,“好痛啊,魂淡!老莫,去倒杯水來。”
“嗯。”
在老莫去倒水期間,月爺盯着那副長舌鬼進入的畫像,道:“我還是感覺不對勁,這種不對勁不是剛剛那隻鬼也不是這幅畫給我的感覺。”
“我也是這樣的感覺,等下處理完那副畫,我們就再走走,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線索。”
老莫倒了一杯水來後,靈哥仔接過,嘴中神神叨叨地念着咒語,忽然他手上的符咒自燃了起來,他立即把着火那部分丢入杯中。
“喂她喝掉。”
“這能喝嗎……”老莫接過水中有些漂浮的符咒灰燼的水杯,老實說,如果這不是張靈給他的話,他絕對想都不想就把這東西丢掉了,讓她老婆喝這東西,開什麽玩笑。
“快點喂她喝吧,久了就沒效果了。”
老莫扶起夏婉冰,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但可能是在做噩夢的緣故,她緊咬着牙關,隻有少許水進入嘴裏。
“這樣不行,最少也要喝掉那裏的一半。”靈哥仔提醒道。
“婉冰,婉冰,老婆,喝口水啊。”
但夏婉冰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依舊緊緊咬着牙關,臉上的表情很痛苦。老莫心疼地擦了擦她頭上的虛汗,含了口杯中的水,嘴對嘴度渡對方。
“呸,老張你這是什麽玩意,味道怪怪的。”
老莫用這種方式喂了下夏婉冰喝水後吐槽道,接着繼續光明正大品嘗自家老婆的小嘴。
“……能别用這麽香豔的方式嗎?你這現充,這裏還有兩個單身人士外加一隻單身鬼啊!”
“現充都去爆炸吧,魂淡!”橘子一秒換裝,換上一身fff團教服,手中還拿着一個火把……
“我有什麽辦法,她這樣咬緊着牙,水喂不進去啊。”說完老莫再來第三回合。
“其實……”在一直盯着畫像的月爺突然轉過頭,說道:“你可以用氣點她頰車穴……”
喂完第三口後的老莫愣了愣,對啊,他這個“老”中醫怎麽就給忘了,用氣點她頰車穴不久能讓她張嘴了嗎。
“不好意思,一時之間忘記了。”
靈哥仔和橘子默默豎起中指,這丫絕壁是故意的!
……
“咳咳!咳咳~咳咳……”夏婉冰不斷咳嗽,還往床下嘔吐了一會兒。
“怎麽樣?好點了嗎?”老莫輕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讓她舒服點,見到她總算醒來了,他松了口氣。
“你……怎麽在我房間,還有他們是?”夏婉冰臉色有些蒼白,但至少比剛剛好多了。
老莫緊緊摟着她,聲音有些發抖,道:“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剛剛真是吓死我了。”
“你……幹什麽?”蒼白的小臉有些紅潤,一會兒後,她拍了拍他的後背,“我快喘不過氣了。”
老莫松開她,溫柔撫摸她的頭,問道:“你還記得剛剛發生什麽嗎?”
夏婉冰怔了怔,随即看了眼房間其餘的兩人,道:“我記得剛剛好像是做了一個噩夢,但是什麽我又忘記了。”
老莫和靈哥仔對視了眼,。
“沒事,正常現象。”
夏婉冰左肩的那道火已經重新燃燒起來了,雖然和右邊那差不多都搖擺不定,但隻要休養一些天,吃些補品,就能恢複原狀了。
“莫白……”
原本想直接像平常那樣叫他做莫白羽的,但現在多了兩個陌生人,不,不算是陌生人,她想起來了,他們兩個是當初和她家便宜老公躺醫院的兩人之一,那時他們還讨論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聽她家便宜老公的語氣,這兩人應該是他的朋友。
“老公,這是怎麽回事?”這是她第一次向外人承認莫白羽是他的丈夫,就是醫院那次她也沒跟任何人說。
“婉冰?老婆!”老莫激動得像打了雞血一樣,讓不知道這夫妻真正關系的靈哥仔有些莫名其妙。
“接下來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要太匪夷所思,相信我說的,我不會騙你。”老莫輕輕抓着她的手。
夏婉冰羞紅了臉,轉過視線,不知爲何,她覺得今天的莫白羽特别溫柔,特别體貼,如果他在外面沒有其他女人的話,就這樣跟他過一輩子多好啊,隻是了解他的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是絕對不會爲了她抛棄其他女人。
想到這裏,她有些心灰意冷,一個之前不曾有過的想法在她腦海裏一閃而過。
……
“你是在開玩笑嗎?莫……老公,鬼壓床,還什麽熄滅了一盞燈。”夏婉冰蹙眉道,真不知道她家老公怎麽會相信這些江湖流言,她冷盯了下月爺和靈哥仔,心裏想道:“不會是因爲他們兩個吧?”
“老公我怎麽會騙你,老張拿點證據讓我家寶貝看看。”
靈哥仔歎了口氣,這夫妻真是……
“找到了嗎?”
“嗯。”
畫像前的月爺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