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是有意識看無意識的一扇窗子,是人深層意識的具象。
人在清醒的狀态中可以有效地壓抑潛意識,使那些違背道德習俗的不能爲所欲爲;但當人進入睡眠狀态或放松狀态時,有些就會避開潛意識的檢查作用,偷偷地浮出意識層面,以各種各樣的形象表現自己,這就是夢的形成。
夢境,是意識【無意識】所構造而成。
夢是人的的替代物,它是釋放壓抑的主要途徑,以一種幻想的形式,體驗到這種夢寐以求的本能的滿足。
通常人睡醒後,夢境的内容會遺忘大半,甚至全部遺忘,這也是神經對人的一種保護,畢竟不是所有夢都是歡樂的。
這些都是用科學解析的夢境,但如果觸及到玄學,那夢可不單止是夢沒那麽簡單了。
它是溝通那個世界和這個是世界的【中間地帶】,就像曾經梁月的母親梁靜蓮去找兒子聊天那樣。
同時,這也是人的靈魂世界,有手段的人,能讓你夢境的遭遇影響到現實,這就和張靈現在的遭遇差不多。
…………
“嘻嘻~~看夠了吧,傻靈。”
見到椅子上這個翹着二郎腿的雙馬尾女生後,張靈臉色無比怪異,或喜或悲,欲言欲止,心砰砰跳得很快。
“你……”
“别說話,我來說。”
雙馬尾女生從椅子上站起來,打了個響指,椅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變成一扇門,一扇看似兩邊相通的門。
“看來你知道這是一場夢了,想要醒來嗎?”雙馬尾女生指了指那扇兩面通的茶色木門,道:“通過那,你就可以醒來了,不過在這之前,你們要拿到鑰匙。
“鑰匙?”老莫皺眉道,這是又玩哪出啊?
“沒錯,就是這條。”雙馬尾女生從黑色水手服中拿出一條形狀怪異的鑰匙。
“………”靈哥仔和老莫。
“給我。”
靈哥仔伸手想要奪過鑰匙,但被對方輕松躲開,并把鑰匙從衣服的領口放到比較的地方。
“親愛的,有本事就用你的手伸進來拿啊。”雙馬尾女生俏皮笑道。
“你以爲我不敢啊!”
靈哥仔邪笑了下,以前的自己說不定會被她這招撩得不知所措的臉紅,但現在他可是經過好幾年“鍛煉打磨”,成爲一個賤力十足的人,臉皮之厚非那些許久不見的故人能想象。
“哇~~你還真想來啊,你這色狼。”雙馬尾女生拍開胸上的兩隻鹹豬手,然後急退後一步。
“是你說讓我拿,怎麽就叫我色狼了呢。”靈哥仔手捏了捏,仿佛在回味剛剛的觸感,雖然是高中年代的她,但身體發育得還是挺不錯的。
“喲~~小樣的,變大膽很多嘛~”
雙馬尾女生主動走到他身前,給了他一個大膽的擁抱,在他耳邊俏皮笑道:
“臉皮變厚了,也不是那麽簡單就能拿到鑰匙哦,來找我吧,親愛的,啾~~”
雙馬尾女生親了下他的臉,然後他視角一黑,恢複光明時,四周已經變了樣,懷中的美人也不知去哪兒了。
“老張,你的臉……”老莫似笑非笑盯着靈哥仔的臉。
靈哥仔怔了怔,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用手機照了照臉,已經變成了一幅畫,臉上一邊劃了一隻烏龜,一邊大大寫着中二病,下巴劃了一條胡須,兩隻眼睛劃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靈哥仔看了一會,也不生氣,還忍不住笑出聲,帶着有些複雜的語氣說道:“就知道不會隻是親我這麽簡單,一如既往的腹黑呢……”
“你認識剛剛那女孩?”
“嗯,她是我的…前女友。”
“喲嚯!你居然還談過戀愛,看你平常的表現,我還以爲你隻是個情場小白呢。不過我怎麽覺得她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靈哥仔搖了搖頭,眼熟就對了,那是她高中年代的樣子,稚氣還沒有完全褪去,身體也還沒徹底發育完,當然和現在的她有些不一樣。
“先别管這些了,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
靈哥仔張望了四周,他們兩個在一個十字岔口中間,前後左右各有條通道,值得第一注意的是這個岔口中間的茶色木門,上面貼了一張紙,上面的内容是:
【這裏有牛頭、馬面、白無常、黑無常四條通道,每條通道的盡頭都有一個房間,我就藏在其中一間之中。
注意哦!!強行破壞門是醒不來的。
來找我啊,傻靈(心形圖案,笑臉圖案)。】
“玩抓迷藏嗎?”靈哥仔看到最後那兩個小表情不禁笑了笑。
“這怎麽像在玩密室逃亡之類的遊戲……”老莫吐槽,歎了口氣,道:“算了,現在目标很明确了,找到你前女友拿鑰匙離開這鬼地方,真是受夠了,睡個覺都會發生這麽多事。”
“嗯,這絕對是那養鬼人的傑作,看來他這邊也不能拖了,得加派人手搜查他的行蹤。”
“這些等我們醒來再說,現在還是先想想選哪條路吧,你有什麽看法。”
“讓我想想。”
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都是陰間的鬼差,如果按民間傳說的實力來分的話,由弱至強就是,馬面,牛頭,白無常,黑無常。沒什麽線索的話,挑最弱的不是最好嗎。
“先走馬面吧。”
路上很靜谧,沒遇到陷阱也沒有其他房間,直到盡頭,有一扇褐色的門。
“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最好準備好家夥再開門。”
老莫建議道,靈哥仔附議,拿出幾道符做準備。
打開門是一片旋轉的白光,看上去就像遊戲中傳送陣一樣的東西,也不知道裏面有什麽東西,兩人對視了眼,一起進入了裏面。
一片朦胧之後,
“我鳥個擦……這什麽鬼?!”
靈哥仔懵逼地望着眼前的景象,老莫也好不到那裏去,因爲他們看到馬了,不是一般的馬,而且數目也不是一隻。”
這裏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不遠處有無數隻名爲的生物在歡快地奔騰着,享受着明媚的陽光和清脆的綠草。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老莫嘴角微抽,回頭看了眼,忍不住扶額道:“入口怎麽沒了?”
“啥?!”靈哥仔回過頭,果然門口的白光不見了,這明顯選錯房間的節奏,接下來他們怎麽離開啊。
就在他們苦惱時,一直走近他們,噴了他們一年口水,這讓兩人有舉起菜刀砍着它的沖動。
“兩位勇敢的少年啊,你們好,我是村長一草,你們是在找出口嗎?我能爲你們指示出去的方向,不過有一個條件。”
“………”靈哥仔和老莫望着那隻說話的,一時反應不過來。
“羊駝說話了,呵呵,還t向我吐口水。”靈哥仔心裏有一萬隻奔騰,眼前也可能有一萬隻在奔騰。
馬面?好吧,的确是長了一副馬面,隻不過爲毛是?這房間是搞什麽鬼玩意,還有這自稱爲村長的一草說話的方式是什麽回事?
勇敢的少年?
這是垃圾網遊的節奏?
一草先生繼續說道:“兩位勇敢的少年,我們村中有一個村民250草失蹤了,你們幫我找回來,我就指示你們出去的方向。”
“250草……”靈哥仔都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這羊駝t是故意的吧,還有這什麽夢啊!爲何會這麽逗比。
“村……村長,請問你知道250草最後的行蹤嗎?”老莫入戲飛快,他知道不按着規矩做,大概是出不去的了。
“在那片森林。”一草村長遙望平原遠處的一片森林,有些懼怕道:“那裏居住着惡魔般的生物,我們不敢靠近,所以才一直沒有找到250草。”
“明白了,那我們去把250草帶回來。”
“活要見,死要見屍,兩位無論用什麽手段都要把他找回來,不然我就不告訴你們怎麽離開。”
老莫拖動憋着槽想要狂吐的靈哥仔向那邊的森林走去。
“槽點滿滿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靈哥仔歎了口氣。
“呵呵,走吧,想太多會被玩壞的。”
………
少頃,兩人深入到了森林,遇到了大概就是一草村長所說的“惡魔般的生物”:狼。
這裏的狼被削弱了很多,十幾隻包圍他們的狼,被三下五除二就打趴了,連靈哥仔随手一巴掌都能打到對方歐歐叫,戰力還未必有強呢。
“饒命,兩位好漢饒命啊。”領頭的一隻狼抱着頭發出女聲叫喊。
“………”靈哥仔和老莫。
好吧,有過之前的先例,他們已經有些免疫了。
“我問你,有沒有見過一隻叫250草的羊駝?”靈哥仔剛問這話就想扇自己兩巴掌了,這問題有些弱智啊,人家怎麽知道250草的名字。
然而,
“250草?見過,他現在就在我們老巢。”
“………”靈哥仔。
老莫摒除那些奇怪的想法,說道:“帶我們去你們老巢。”
“可是……”
老莫做了個咔嚓的手勢,母狼立即就慫了,乖乖在前面帶路。
……
靈哥仔微微張嘴望着面前的一座城堡,這t居然是狼群的老巢,這麽高科技?
一路上,看到他們的狼都像老鼠見貓,土匪進鎮那樣,有多遠跑多遠,慫到不可思議。
深入到城堡,來到一個大殿,最裏邊有一個王座,應該是狼群首領的配座,
但是,
爲毛上面坐的是一隻啊
這夢境有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