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有兩個客人找你。”
“哦?兩位是何人,來找吾作甚?”
靈哥仔和老莫一臉懵比地望着王座上那隻,戴着王冠和墨鏡,身穿金黃色的袍服,手上夾着一根雪茄,翹着二郎腿,旁邊是幾隻“傾國傾城”的母狼在對他各種服侍……
“兩位?”
靈哥仔扇了扇自己兩巴掌,尼瑪這精神沖擊太強了,一隻羊駝坐上了狼群的王位,還有你穿衣服也就罷了,手上夾着一根雪茄,翹着二郎腿是什麽鬼?還在狼族中稱王,你是羊駝,好嗎!
“那個,你是250草嗎?”
“本正是這裏的國王250草,兩位是怎麽知道我名字的?”250草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母狼先退下,那習慣的手勢,頗有帝皇風範。
“………”靈哥仔緊攥着拳,死死壓住了心中的吐槽之魂,一草村長的委托說了遍。
“原來是村長找你們來的啊。”250草揮了揮手,道:“我不回去,你們走吧,送客。”
一群狼迫近靈哥仔兩人,想要執行命令強制送客,但看到老莫那森寒的眼神後,一大半立即就慫到一邊了,剩餘的沒有走是因爲腿軟,還有幾隻在滾地賣萌讨好……
“好慫的狼。”老莫吐槽。
“也許它們是披着狼皮的羊駝……”靈哥仔接着吐槽,他從沒見過這麽慫的生物,“可以告訴我們原因嗎?250草……國王。”
250草摘下墨鏡,揮了揮手示意其他狼先退下,然後從旁邊的座位上扔來兩根雪茄,道:“兩位來一根吧,且聽我慢慢道來。”
靈哥仔和老莫都想好奇這些雪茄是怎麽來的,但一想到這隻是一場夢,都甩開了這些神奇的想法,不再想它,太較真會受到精神污染的。
“之前,我不小心闖入到森林,遇到了村長說的惡魔般的生物,當時我以爲自己死定了,誰知道這些生物這麽弱,兩下子就被我全打趴了,于是我有了一個想法,(省略一大段250草裝比霸占狼群的經曆),就這樣我就成爲這裏的國王了。”
“哦。”
靈哥仔和老莫一臉冷漠,都已經不想吐槽些什麽了。
250草諷刺說道:“吃着一成不變的青草,睡滿是虱子雜草,每天像傻叉一樣奔騰,我才不要回到白癡般的生活,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可你是隻羊駝。”
“我是這裏的王!所有的狼都歸我管,好看的母狼都要陪我睡。”
“可你是隻羊駝。”
“………”250草。
“可你是隻羊駝。”
“能不說這茬嗎,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你們說什麽。”250草滿臉決意,說什麽也不會屈服。
靈哥仔和老莫對視了眼,都點了點頭,決定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
…………
“村長,這是你要的快遞,哦,不對,這是你要的250草。”
“謝謝你們,勇敢的少年,唉?250怎麽被綁起來了?”
250草現在的模樣實在是慘無絕倫,四肢被綁,嘴巴還塞了一大塊布,讓它話都說不了,隻能默默流淚。至于綁它的東西,就是它原本穿在身上那件袍服。
“哦,是這樣的,村長,還好我們及時趕到,不然它就變被烤全了。對于這樣調皮愛亂跑的孩子,應當打斷它的腿,讓它沒有再作死的機會。”
靈哥仔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至今還記得他和老莫拖着被綁的250草走時,狼群的集體歡呼聲,宛若送走了一個土霸主……
“多謝兩位,我現在就讓你們離開。”一草村長放了個屁,它身後就出現一片旋轉白光,應該就是出口無疑。
“………”靈哥仔和老莫。
…………
“麻痹,總算出來了,什麽鬼玩意啊,這次醒來恐怕要看精神科了。”靈哥仔真希望醒後會忘記這段記憶。
“這夢真會玩……”老莫吐槽,“接下來選哪條通道?”
“馬面去過了,這次去牛頭吧,嗯!先穩定下情緒,說不定會遇到一群會說話的水牛,然後要我們幫忙耕田……”靈哥仔撇了撇嘴。
然而,
牛頭人身,身高三米猶豫,粗壯的手臂有一個成年人的大小了,紅眼,每次呼吸都帶着沉重的鼻息,臉上寫着“兇神惡煞”,左手拿着一把巨錘,彪悍得如同深淵惡魔。
“卧槽,風格要不要轉變得那麽快啊,我的小心肝受不了啦。”靈哥仔望着高大的牛頭人,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牛頭啊,這是要打boss的節奏?
老莫也有些緊張地警惕着牛頭人,這裏是個類似于羅馬格鬥場的地方,周圍無處可逃,至于出口,和上一間房一樣,一進來就不見了。
就在雙方箭弩拔張,氣氛緊張到極點時,突然傳來一陣屁聲。
“………”靈哥仔和老莫面無表情。
“哞~不好意思,一時沒忍住。”牛頭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那張老臉t居然還紅了。
“………”靈哥仔和老莫面無表情。
“咳咳。”牛頭人正了正臉,恢複原本的兇神惡煞,伸出雙手,道:“機智的少年啊,你們是選我左手這把大錘子,還是右手這把小錘子。”
靈哥仔和老莫同時浮起同一個念頭:“你大爺的,還來!”
啥玩意,剛剛是勇敢的少年,現在是機智的少年,又想他們做什麽?
還有,
左手那把巨型鐵錘,是很配你不錯,但右手那把小孩子玩的玩具塑料錘是什麽鬼?還讓他們二選一,難道是作爲武器對打啊。
“這位牛哥,可以告訴我們是什麽回事嗎?”靈哥仔現在也隻能迎難而上了。
“我叫牛畢,有什麽事先選了再說。”牛畢如是回道。
“牛畢……”
好吧,牛畢就“牛逼”,現在還是認真想想接下來,這牛畢要耍什麽花樣。
雖然它具體什麽都沒說,但之前的對話其實給出一點信息了,250草村長曾這麽稱呼他們“勇敢的少年”,而剛剛那間馬面的房考驗的恰恰是勇氣。
那群羊駝害怕森林裏狼群,寓之爲惡魔,卻不知對方比自己的族群還弱。狼群那邊更搞笑,都是徒有其表的慫貨,居然還被一隻羊駝主宰着族群。
而這邊的牛畢稱他們爲“機智的少年”,難道等下要搞的事情和智慧有關?但不管怎麽說,選大錘子準沒錯。
“我們要左手的那個大錘子。”
“好吧。”
牛畢把兩把錘子放在地上,兩錘子中間出現了一個鐵盆,他開始說明接下來要做什麽,其實也不複雜,就是玩石頭剪刀布,赢了的用錘子敲頭,輸了的用盆子防禦那個遊戲,隻不過雙方都隻能用自己事先選好的錘子攻擊對方,一回合決勝負,誰先砸到對方的頭就誰赢。
“還好選了鐵錘,不然可就過瘾了。”靈哥仔望着那把玩具塑料錘怪笑道。
“别太樂觀,現在問題是,我們就算赢了,該怎麽比這牛畢快,把錘子砸到它頭上。”
“嗯……是個麻煩的問題。”
“讓我來吧,雖然是夢,但這遊戲很危險,也不知道在夢裏死去,會不會影響現實的我們,我反應快,我來有保障些。”
“好吧,你自己小心,我來想想該怎麽弄這家夥。”
老莫來到牛畢對面盤膝而坐,舉起手示意有些可以開始了。
“那麽,石頭,剪刀,布!”
牛畢出了攤開手出了布,而老莫事先預測到,出了個剪刀,他立即抱起錘子,但其重量比想象中還要誇張,他憋紅了臉才勉強舉起來,然而,牛畢早就把盆子擋在頭上了。
“艹,錘死你渣!”老莫來氣了,反正這回合都輸了,他踉跄地調好位置後,對着對方的頭怒吼着錘過去,
砰!
盆子被打扁,貼在牛畢的頭上,它随意揮了揮手,錘子就被揮開了,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還放了個屁……
“失禮了。”牛畢不好意思道。
“這怪物……”老莫額頭微微流汗,這怎麽赢啊,完全沒機會,這牛畢看上去是逗比,但力氣和體格真不是蓋的。
“那麽遊戲繼續吧。”
很不幸,這次老莫猜錯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盆子擋在頭上,本以爲對方用的隻是玩具塑料錘,攻擊力再大也有限,所以松懈了些,直到身後的靈哥仔張口讓他小心。他才感應到那身前那牛畢兇猛的力量,連忙把盆子高高舉起。
轟!
老莫兩條手臂都麻了,頭上的盆子被打出了一個大洞,所幸在錘子觸碰到他前,最前端部位不堪巨力的重負斷掉飛到一旁了,否則後果真不敢想象。
“哞~哞~哞~”牛畢兇殘地喘着氣,這一錘像用盡了它的全力。
“沒事吧?”靈哥仔跑過來問道。
“切……手沒知覺了。”老莫無力地垂着手,那力道簡直變态,還是削弱了很多的之後的。
“……接下來交給我吧,我想知道怎麽赢了。”
“能行嗎?”老莫追問道。
“站在一旁看好戲吧。”靈哥仔帶着詭異的笑容,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要開始耍賤了。
牛畢對他們中途換人也沒說什麽,等對方準備好後,就舉起手開口喊号令。
“剪刀,石頭,布!”
在手下的一刻,靈哥仔吃驚地指着它身後,帶着難以置信的語氣道:
“看!你後面有隻母牛在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