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個地方真不錯,能與外面的墓室隔絕,不用擔心行屍和鲛人的襲擊,更不用戰戰兢兢怕遇到那條讨厭的大蟲子,正好适合休息。
不愧是劉大師~,【搬山道人】就是專業啊~,居然能被你發現到這麽一個地方。”
李大大笑眯眯誇贊,但在劉凱眼裏,他那話更像是在諷刺自己的盜墓者身份。
“哼!這沒什麽值得誇獎的,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
“哈啊~~!”
“no,no~,no~~。”
李大大搖了搖手指,臉上帶着深意的微笑,托腮随意看着劉凱,道:
“你對墓穴的知識這麽豐富,如果,萬一,不小心~,領我們走入了一個陷阱,然後你又恰巧處于一個安全位置,那多有趣啊,是不是,老二。”
“哼!”靠着牆壁的李小二冷哼了下,并沒有多說什麽。
“哈啊哈……”
“………”劉凱微微皺眉,這意思太明顯不過了,對方以爲自己會故意坑他們。
“你放心,我不會做這麽愚蠢的事,雖然看出你們的動機不良,這樣做有些對不起謝老闆,但不管你們的目的是什麽,我都會暫時全力幫助你們。
因爲在這個墓中,很可能有我一直尋找的東西,那東西有可能是在主墓,你們不用信任我,因爲我根本不信任你們,可是你們的身手很好,我很需要,你可以理解爲互相利用。”
“啊~啊~~~!”
“哎呀,這話說得……真是讓我滿意啊。”
李大大恢複了常态,雖然和剛才那副笑眯眯樣沒什麽不同,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剛剛他那樣是有殺人的想法。
劉凱的話讓李大大很滿意,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兩位同伴,但有了共同的目的或者類似共同的目标,那樣事情就好計算多了。
利益價值,永遠是最有信服力的合作基礎。
“啊~!嗄!!!!!!”
李大大皺了皺眉,有些冷漠地瞥了眼左邊的房間,道:“說到蠢人蠢事,我們這邊還真是有人在做呢,真是吵死了,真想……給他們做一場手術。”
“哼!”李小二不屑地冷哼了聲。
“………”劉凱沒說什麽,這群人,怎麽說呢,感覺都是瘋子!
李大大是個笑裏藏刀的變态,李小二是個話不多,但出手極其狠厲歹毒的女人,李小三,呵呵,他就是個神經病,這時候居然還有心思做那種事。
此處是一個墓室,通過外面的一個機關打開石牆進入裏面,裏邊也有機關可以進入外邊,正好适合過夜休息。
這個墓室分爲兩個塊,一個是劉凱所在的主墓室。
看上去像生前有人住過的房間,有石床、有石桌、石椅、角落位置的石架上還挂着一件古唐女裝裙子。
但棺材不在這個房間,而是左邊的空房間,裏邊什麽也沒有,中間隻有一具石棺,沒有開棺過,裏面不知道是不是空的。
有劉凱帶路,他們越來越接近這一層的主墓室,而他們現在所在的墓室可以稱作是旁墓室,埋葬的是這一層主墓者有關的人。
這說明了,他們一夥人離這一層的主墓室不遠了。
“真是的,都快兩個小時了,他什麽時候搞完啊,真是個野獸,這聲音搞得我都有些興奮~了。”
李大大抱怨了下,随後坐到抱着手的李小二旁邊,往她的耳垂吹了口氣,笑眯眯道:“不如,我們兩個也來玩玩,我保證你會感到很刺激~的哦。”
“敢的話你可以試試。”李小二臉色如常。
“哎呀,我怎麽敢,就怕我剛亮出家夥,就被你的蝴蝶刀切成肉片了。”李慣性帶着迷人的笑意,隻是這笑容不适合那張虛假的人皮臉。
“哼!”李小二冷冷哼了聲,然後坐開一段距離。
這人是個瘋子、變态!他口中所說的“刺激”可不隻是做那種事,還有……反正這家夥就是個變态,跟他上過床的女人在第二天被發現時,無一都是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死去。
但他的實力很讓人忌憚,在自己眼裏,他比外面的活死人可怕多了,所以才刻意遠離他一段距離,即使暫時作爲“夥伴”的關系也是如此。
劉凱不解地望了他們一眼,很确定他們根本不是兄妹,但那李小二是個滿臉雀斑和皺紋的大嬸,那李大大居然還有胃口調戲,口味真是重。
他不知道這三人其實從一開始就帶着一副人皮面具,沒有露出真面目。
“那個李小三是種馬嗎?居然還沒有停,真是苦了那女娃了,而且偏偏是在有石棺那個房間搞,希望不會出什麽意外。”劉凱暗想。
……
“哈啊,沒想到……你這臭女表子人長得挺純的,在這方面居然這麽熟練,這就是所謂的清純女表麽。”
李小三摟着一副衫褲半褪、有些脫力的美麗軀體,赫然就是被侵、犯得有些失神的宮微微,還被侵、犯自己人不斷用語言侮辱。
不過……
“咯咯~,那小三哥~你喜歡嗎?”
宮微微恢複了些力氣後,摟緊李小三強壯的身體,不時在他耳邊吹氣舔舐,身體很自然熟練地微微移動,用那可以令男性發狂變野獸的位置摩挲着李小三,挑逗着他的。
跟她同行的四人絕對不會猜想到,那個文文靜靜清純的宮微微居然會有如此不知廉恥的行爲,現在的她,俨然變成另一個人般,就算李小三不強迫她,她也會主動貼上去爲他“服務”。
“你這條發情的小母狗。”李小三又來反應了。
之前,找到這個墓室并檢查安全過後,他就立即硬拉着這女人來這邊,他的兩個同伴知道他會做什麽,但對此視若無聞,至于劉凱,本就不是正義心爆棚的人。
一路上,對于這總是一副乖乖女的表情,連那個傻逼的趙文宇也幫說話的聖母女表,他早就不爽了,想蹂躏她!破壞她!讓她痛苦!
但沒想到,這個女人被自己拉進來完全沒有抵抗,還主動半脫下衣服,一副媚态向他送上芳唇,開始時嘴中還不時說着挑逗自己的情話,那聲“小三哥”更是叫個沒停。
騷到爆而熟練的愛愛動作,沒有一定的經驗是絕對做不出來的,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麽清純玉女,根本就是一條母狗,一條僞裝成聖母女表的發女。
雖然如此,但那騷到極點的身體卻是個極品,這麽一件清純bit、ch仍舊讓有過不少次的李小三有些受不了。
加上她平時的清純知性的臉蛋、文靜陽光的行爲,與現在這副鬓雲亂灑的媚臉、放蕩大膽的搖晃,形成了極爲鮮明的對比。
這反差讓李小三更加興奮起來,其實外面的三人猜錯了,不是他不想結束,而是他結束不了,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挑逗機器,每次結束,隻是一兩句話,幾個動作就重新讓他其反應了。
決定了,這麽一件風情萬種的妖豔極品,他要帶出去外面好好享受,可不能這麽浪費讓她死在墓裏。
“來,寶貝,坐到上面去,我們換個姿勢。”
“這……這是個棺材啊!”宮微微有些擔心,她一直沒有靠近那東西就是怕出事,作爲一個考古研究生,這方面的知識還是基本有的。
“有什麽關系,那才刺激嘛,裏面的家夥醒來了,我就把它砍成碎片。”
“那……好吧,小三哥你可要好好憐惜人家。”
“那當然,我的小寶貝,快來讓我進去,我都受不了。”
沒完沒了的,新一輪的大戰又開始了,聲音傳到外面的三人耳裏,反而是劉凱有些躁煩,其他兩人心裏隻有不屑和輕視。
少頃,李小三起來,和懷中美人來了一個刺激火熱的深吻後,他笑道:
“今晚就這樣吧。”
“不再來疼愛人家了嗎?”
宮微微早已經脫力了,看到李小三有些疲态後也不再誘惑,适可而止,不然适得其反可不好。
“你這磨人的小妖精,下次哥哥再好好蹂躏你這條發情的小母狗。”
李小三想繼續也有些難了,兩個多小時,這女人都快把他榨幹了。
宮微微邊用紙巾清理着自己敏感位置的狼藉,邊滿臉陰霾地盯着背着自己穿衣服的李小三。
這仇,她記下了!
但現在還是需要這個肮的家夥的庇護,自己才能活下去。
離開此處的兩人都沒有發現,石棺上的液體。
慢慢,
慢慢地,
滲入了石棺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