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的名字叫【四耳幽靈猴】,我活這麽久以來,我也隻見過一次,那是在蒙古的一座大型古墓,它們幾乎什麽都吃,包括,人肉!攻擊性極爲血腥殘暴,兇惡至極。
我說快點離開那裏,是因爲這怪物是群居生物,遇到活物,就會瘋狂蠶食。當時那隻【四耳幽靈猴】肯定是在跟蹤我們,然後等同伴來一起把我們撕成碎片。”
火堆旁,田景樓慢慢解析道,他和梁月已經找了個地方落腳,這位置看上去應該安全。
“【四耳幽靈猴】?你說那東西有四隻耳朵?”
月爺有些詫異道,剛剛觀察的時間太短了,那玩意被他一刀砍下頭顱,再加上燈光條件暗淡,所以他沒有看清楚那東西具體張長什麽樣。
“沒錯,四耳幽靈猴就是有四隻耳朵,聽覺異常靈敏,我們的聲音得要小一點才行,不然被發現,恐怕就要麻煩了。
再者,叫它幽靈猴,是因爲那東西走起路來,可以幾乎沒有聲音,就是因爲這樣,剛剛我們被跟蹤這麽久才沒有發現它吧。”田景樓認真道。
“群體?群體到什麽程度?”月爺問了聲。
“不能肯定,但最起碼上百。”田景樓搖頭道。
“有研究過這東西嗎?”
田景樓搖了搖頭,“這些沒有皮毛的猴子很兇殘暴虐,活捉難度極大,而且因爲是群居動物,根本沒有活捉的機會,所以一直沒能研究過。”
“………”月爺陷入沉思,這四耳幽靈猴見過一次,實力不算太強,暫時還不算太大的威脅,有一件事他一直更加在意,
這個地方,
好像無時無刻都感覺到有什麽在盯着他。
就是現在也不例外。
但周圍一看,卻什麽都沒有發現,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東西救過他無數次性命了,既然找不到,也不現身,那就以靜制動好了。
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十點多了,因爲沒怎麽用,所以進墓前滿電的電量還有挺多的,但依舊是沒有信号。
說來昨天太忙活了,所以忘記打電話給雨紗,加上今天的話,那就是連續兩天失聯了,這妞鐵定會生氣,而且他現在做這些事情,可不敢當借口說出來,免得她擔心。
看來,之後又要花時間哄那大女孩開心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個墓穴很危險詭異,有時半分失神,小命就要不保了,但因爲山神那莫名其妙的話,他必須要探索完。
而且,
他不時有種奇怪的感覺,冥冥之中,這墓穴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吸引着他過去。
“那梁月小友,我先休息了,有什麽事立即叫醒我。”田景樓蜷縮在角落位置,悠悠火光的溫度使他在這寒夜中溫暖許多,勉強能安然入睡。
“唔……”
月爺往火苗添了幾根從墓穴中撿到的枯木,而後對有些無聊的橘子說道:
“橘子,我休息了,記住!無論有什麽東西靠近,都立即叫醒我。”
“哦。”
“是任何東西!知道嗎!”月爺認真重複了遍。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你的布丁小妞,這麽啰嗦幹什麽,你快睡吧!”橘子擺了擺手。
月爺搖了搖頭,靠在包上抱手閉上雙眼稍作歇息,恢複消耗的真氣和體力。
雖然有橘子守夜,但他不敢也不可能完全沉睡,分出少部分新生注意着四周的淺睡,雖然這樣睡眠質量不是很好,但卻能最大限度保障他們的人生安全。
“不知道那個二貨道士怎麽樣了?不會是挂掉了吧?”
…………
“阿~唔!”
想打噴嚏的靈哥仔急忙捂住嘴,這可不是能讓他豪氣打噴嚏的地方,可能是因爲太冷了了吧,加上這該死的環境那麽潮濕,就更冷了。
輪到他守夜,其他兩人都在不時睜開眼睛,然後又閉上地不安穩地睡着。
這也是沒辦法,今天的經曆實在是太過于刺激了,興奮幾乎沒有停下過,在這樣的環境下能安睡的人,能有幾多。
雖然隻是一天不到不見,但他有些想念橘子姐了,有她在,守夜工作就安全多了,起碼不用太過于擔驚受怕,怕一睡着,醒來時就發現是一張猙獰滲人的僵屍臉。
“嗯?!”
靈哥仔皺了皺眉,他突然發現有一隻很不顯眼的東西在接近六爺,謹慎起見,他立即打開手電照射過去,光芒讓睡得朦朦胧胧的六爺立即驚醒。
“嗯……怎麽了?張小哥?”
“六爺,快起身!有一隻像蜘蛛的玩意正爬向你!”靈哥仔提醒道。
“什麽事?怎麽了?咦?我怎麽感覺我頭上好像有什麽東西。”胡建軍也被吵醒了,他沒敢亂動,現在他能确定了,他頭上是有東西在慢慢爬動。
“别動,老胡!”六爺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道:“是一隻很毒很毒的水蚰蜒,現在這種情況被它咬到,你就死定了。”
“咕……”胡建軍咽了下口水,這一覺醒來的驚喜(吓)也來得太突然了吧,真帶勁啊!td!
六爺迅速來火折子,企圖用火苗的溫度把胡建軍頭上的那隻水蚰蜒吓跑,費了些功夫,燒焦了些他的頭發,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把那東西吓跳開。
靈哥仔一腳過去準備補刀。
“别!”
胡建軍急忙喊道,但已經太晚了,那隻水蚰蜒被靈哥仔踩成肉醬,那汁水散發着非常惡心的味道。
“怎、怎麽了嗎?”靈哥仔不解地問了聲。
“唉~,這種水蚰蜒體液的味道很沖,而且還會吸引同類來,這裏不能繼續待了,還有,你的鞋子也要立即清理一下。”胡建軍歎氣道。
“……好吧,我錯了。”
靈哥仔扶額,沒想到這麽一隻小蟲子會有這麽多講究,就在他準備清理鞋子時,突然六爺臉色很難看地照射着走出死胡同的必經道路。
“哥兩位,有一隻【大家夥】來了。”
兩人循着光芒方向一看,
夭壽啊!
一隻水蚰蜒的擴大版來了,這大家夥足有半米高,三人都能看見它那張醜陋的嘴臉。
“……快點把鞋子清理下,然後我們想辦法甩掉它或者做掉它。”
胡建軍拿起火把點燃,這時候可不是擔憂粽子來襲的時候,被這鬼東西咬到,直接可以去見上帝了。
“馬丹!這裏的動物都是吃激素張大的嗎!那條蛇是,這隻蟲子也是,夠讓人心煩的。”
靈哥仔快速蹭了蹭黏在鞋子上的水蚰蜒屍體,然後用爲數不多的清水清洗了下,在這地方,他可不敢輕易舍棄掉鞋子。
巨型水蚰蜒好像忌憚着火把,沒有接近他們三人,但仍舊左右移動,時而爬上牆壁,越來越接近他們三人。
“真是隻煩人的蟑螂,等下我來用火把震住它,你們跟在我後邊,我們繞過去,不能拖太久,不然那些煩人的粽子又來樂。”
胡建軍一直用火把恐吓着巨型水蚰蜒退後,而那東西的确怕火,不至于沖過來襲擊人,但隻是不斷後退,不放棄把路讓出來。
“這玩意看上去是要和我們不死不休。”靈哥仔皺眉道。
“那就做了它,老胡你來掩護,讓小爺我給這小家夥開個洞。”六爺松了松筋骨,準備給這這巨型來一鏟子。
“我也來幫忙。”靈哥仔抽出青銅古劍。
“别!張小哥,你這件應該是法器吧?後面還需要用到,碰過了那東西,武器可就不能要了,不然會吸引更多的水蚰蜒過來。”六爺拒絕提醒道。
“那……”
“放心,我們哥兩個對付得了,再大的場面都見過了。”六爺自信道。
的确,兩位行内人士都不知遇到過多少次九死一生了,這條稍微大一點的臭蟲算什麽。
“六爺,我給你制造個機會,你看好時機直接它的頭,張小哥,手電照好了。”
“好嘞!來吧,老胡!”
“知道了,你們小心點。”
胡建軍平緩了下呼吸,突然沖向巨型水蚰蜒,然後一火把拍在它的頭上,讓它發出一頓瘆人的叫聲。
被激怒的巨型水蚰蜒不顧火苗的威脅,向前撲了下,想要咬碎燙傷自己的家夥。
“六爺,就是現在!”
胡建軍抽身而退,同時一把洛陽鏟直端的尖銳部位捅向了巨型水蚰蜒的頭,鐵鏟部分進了大半,那惡心的汁水噴得滿地都是,臭得讓人想吐。
“畜牲,還想咬力六爺,死吧!”六爺抽出鐵鏟,一記橫掃拍在巨型水蚰蜒的頭上,把它本就被摧殘得差不多的頭再度摧殘。
“夠了!離它遠點。”胡建軍提醒。
那畜生瘋狂地胡亂移動着,頭部被嚴重摧毀,離死不遠了,他們三人可不想它臨死前它那惡心的汁水碰到。
掙紮了一分多鍾,巨型水蚰蜒才倒在地上,那難以數清的支腿無力地搖動着,慢慢的,這隻足以稱霸水蚰蜒的巨型水蚰蜒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挂了、挂了,趕緊走!六爺把鏟子扔了。”
說着,胡建軍迅速把火把滅掉,和兩人快速離開了此地,以免這大家夥的惡臭引來它的小夥伴們。
現在的時間爲,
淩晨兩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