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棟公寓的樓頂,一頭狼頭人身的怪物正嘶咬着一個失去生機的妙齡少女,享用少女的美妙釋放之後,再吃掉這年輕嫩肉作爲的晚餐,多美妙的事情。
“呵呵~,你是狼妖還是狼人呢?”
狼人吃了一驚轉過身,一個絕美的女人坐在欄杆上,紫色的頭發迎風飛揚,芳香的氣味誘惑着他沖上去蹂躏這個女人,但他沒有,因爲他還從這個女人身上聞到一股危險的味道。
“女人,你是誰!”
“我是誰?”愁清露出極爲不滿的表情,九條尾巴盛開,眼神冷厲,“一個約會被無聊家夥打斷的憤怒女人!”
…………
“可惡!”
水露皺着眉頭在一個郊外小路上,四周昏黑無人,但水泥路面卻有許多窪窪坑坑,她這次遇到的敵手很克制她,是一隻防禦力極強的土屬性大妖,穿山甲,這會兒對方鑽進地裏了,她不知道對方會從那裏鑽出來。
這是偶像(梁月)交給她的第一個任務,說什麽也要完成,這隻專心吃小孩的妖怪必須死,z市郊外周圍村莊有不少孩子遭到毒手了,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水露都感到很生氣。
邪門歪道的修煉之法,這是妖界的敗類,真是因爲有它們的存在,妖在民間的形象眼裏才會變得如此不堪。
“水蛇妖,我沒有得罪過你,你對我出手是什麽意思!”地底傳來聲音。
“閉嘴!你這些妖界敗類,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哼!你這話說得,你怎麽不說人類,自古以來,他們吃過多少其他種族,我不過是效仿他們。”
“再多的理由不過是你螳螂的借口,多說無益,出來受死吧!”
“哼!誰生誰死還不一定。”
…………
看着自己的仆從吸血鬼被那個光頭青年一下劈成兩半,姐姐吸血鬼大吃一驚,但随後就發出嘲諷的笑意。
“嗯?”
潇灑哥挑了挑眉,他看到被自己劈成兩半的女人居然還能動,而且兩半的身體還愈合了。
“愚蠢的人類,我血族豈是那麽容易殺死的。”姐姐吸血鬼冷笑道,雖然這個光頭男人的武力強得超乎想象,但這方面再粗暴又如何,高階的血族可非武力所能滅殺。
“有趣,這就是張施主說的吸血鬼嗎?”
潇灑哥頗有興趣地看了看被他砍成兩半恢複原狀的吸血鬼,恢複得居然一點痕迹都木有,還真是厲害,那時候他可沒見過吸血鬼這種玩意。
“讓貧僧看看,你們還有什麽能耐。”
“好痛,姐姐大人,我好痛。”
妹妹吸血鬼雖然傷口愈合了,但那張臉卻因爲疼痛而扭曲,傷口愈合是血藥血族能量的,而且她不是純血的吸血鬼,剛才那樣的大範圍愈合一下子消耗了她一半的能量,還好剛剛吸完血得到補充,不然一半都不到。
要是剛才那樣的攻擊再來一下,就是她這個吸血鬼初擁也會被消滅。
“閉嘴!”姐姐吸血鬼扇了巴掌這丢人現眼的奴隸玩具,指着潇灑哥,冷笑道:“這麽強,你的血一定很好味,讓我勝利之後好好享受一下吧。”
潇灑哥不說話,挑釁地招了招手。
姐姐吸血鬼冷哼了聲,以常人隻能看到幻影的速度圍繞潇灑哥移動,但潇灑哥在中間一動不動,臉上依舊是那抹猙獰的笑意。
一張椅子從左邊飛了過來,潇灑哥一揮手,椅子還沒接觸到他就被擊散了,姐姐吸血鬼毫無征兆出現在右邊,但潇灑哥看也不看就一腿踹了過去。
吸血鬼被這重重一腳轟在牆壁上,倒在地上立即就是一口血噴出,她微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嘟噜,“這怎麽可能!”
“這麽慢還敢出來顯擺,你這樣的速度愁施主秒你十幾條街了。”
“哼!死光頭,别太得意,以爲血族是靠蠻力的蠢貨嗎!”吸血鬼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後舔了回去,血族的血可是非常珍貴的。
“外國版的僵屍,再讓貧僧瞧瞧有什麽本事。”
吸血鬼用指甲割破自己的手心,讓鮮血滴在地上,接着兩道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的分身出現。
“哦~,分身,這個厲害!”
“死光頭,一會兒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吸血鬼讓兩具分身進攻,她這準備一招強大的血族魔法。
“原來如此,分身的實力不過本體的一半。”潇灑哥隻是兩招就看出來了,再來三招就把兩具分身都腰斬掉,分身沒有恢複,被腰斬後變回血滴。
“這麽快!”吸血鬼吃了一驚,但她的攻擊已經準備好了,雙掌之中凝結了一道紫黑色的雷球,“在漆黑的狂雷中沉睡吧,人類!”
看着雷球的逼近,潇灑哥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漆黑的雷球命中目标,這個房間的所有電器都爆開了,若非房間夠大,潇灑哥又在中央位置,說不定就開出一個大洞了,但這攻擊依舊讓四周的牆壁出現了大量裂紋。
“活該,死光頭!”吸血鬼很自信,這是她最強的攻擊,那光頭男人一定被電焦了。
“姐姐大人!”
聽到奴仆的聲音,她擡起頭來,不禁瞪大眼睛,她看到了一個深藍色的古鍾,古鍾微微裂開然後碎掉一地,露出了裏面完好無損的潇灑哥。
佛門絕學,金鍾罩!
而且還是冰改版的。
“就這個程度?真是讓貧僧失望,下面該到貧僧了!”
吸血鬼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記蘊含佛門真理的拳頭就擊在她的腹部,那類似于教廷的光明力量,讓她難以承受,頓時就是一大口血噴出,倒飛過程中,潇灑哥的月牙鏟一揮,收割掉了她的人頭。
吸血鬼的身體全身變紅,然後變成一團血霧,飄到了奴仆吸血鬼旁凝形,毫不猶豫就咬到了奴仆吸血鬼喉嚨的大動脈上。
“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嗎……”
隻是幾秒鍾時間,奴仆吸血鬼就被吸幹了,吸血鬼自知不是敵手,稍微恢複了些後就又變成血霧,欲圖逃離這個光頭男人。
“想逃?不可能的!”
潇灑哥雙手合十,嘴上快速念動梵文。
這個房間落了一層冰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