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z市雷鳴滾滾,天空打着旱雷但就是沒有半滴雨水落下,這一奇怪的現象讓人感到不解。
他們都不知道,造成這一奇觀的人就在某家冥店的樓頂。
“鎖定了多少?”
“大概十個左右,但隻有一半能使用雷決。”
“那就别等了,電死他們,其餘的交給我。”
梁月的身影消失後,張靈接了幾道印,輕喝一聲,z市五個不同的位置立即有源源不斷雷電落下,神奇的是這些雷電隻劈一個目标,并沒有造成誤傷。
“呼~,收工。”靈哥仔拿出支煙點上,事後一支煙,爽!
雖然這個事後和那個事後有點不同……
天上雷鳴滾滾的烏雲在他的煙點上之後也消散了,露出那片月牙,來得快,去得也快。
“接下來看你們了,勇士們。”
…………
月爺揮了揮靈屠上的血,沒想到洞千機那家夥蠱惑了那麽多“外來物種”,真多屬于國外的怪物。
其他人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雖然都沒有發出危險警報,但還是過去看看吧。
“什麽情況……是在地下?!”梁月瞬間來到水露旁邊,立即感應到凹凹坑坑的地面下有東西。
“偶像,是一隻穿山甲妖,防禦力很強,短時間我擊破不了他的防禦。”水露有些難堪地撓了撓頭。
“嗯。”梁月想想就明白爲什麽會拖這麽久了,屬性克制加上水露本來就是修煉較柔的攻擊方式,要短時間擊破能躲在地下偷襲的穿山甲妖可不容易。
“又來了一個,而且還是人類,那我就不客氣了!”
梁月和水露站着的位置,突然有一道旋轉的尖刺刺了出來,水露有過經驗先行退開了,尖刺準确無誤擊中梁月的鞋底。
“變成肉渣吧!人類!”将近三米高的穿山甲妖用它尖銳的尾巴頂着梁月一路飛上。
“偶像!”水露着急喊了聲。
“我沒事。”
穿山甲妖吃了一驚,它看到那個人類踩着它的尾巴,它的攻擊居然沒有穿透那個人類,連鞋子都沒有破壞,這哪裏買的?這麽牢固,它也先去買一雙。
當然不是因爲鞋子牢固,細看就能發現鞋底有一層淺藍色的光膜,連深海的壓力都能擋住的三式,這算得了什麽。
“有點本事,人類,但你能破得開大爺的堅固盔甲嗎!”穿山甲縮成一團,讓堅固的外甲包裹住了身體,形成了一個甲球,隻要一落地它就鑽回地面裏,再次偷襲。
就是這麽猥瑣的打法。
“………”月爺望着那顆甲球默默拿出靈屠。
一刀兩斷!
“去找下一個目标吧。”梁月對水露說了聲後就往愁清那邊瞬移去了。
水露看着地上現出原形且被砍成兩半的穿山甲一陣發懵,最後恍然大悟敲了下手,嘟噜道:“因爲是偶像嘛,不愧是我的偶像!”
……
愁清是除了自己和張靈以外實力最高的,梁月對她的安全倒不是很擔心,來到她的身後時,戰鬥已經結束掉了,隻不過……
“讓你犯賤無聊出來吃人!”
啪!
“讓你偏偏讓老娘碰到!”
啪!
“讓你打擾老娘約會!”
啪
“嗷嗚~!!!”
“你特麽還叫!”
愁清舉手又是一鞭子,狼人被她用法術捆吊了起來,而且鞭子可不是一般的鞭子,是一條火焰鞭子,抽在傷口那種酸爽也隻有他本人才知道了。
非常s的玩法。
“………”梁月,他假裝沒有看見,無聲提起腳步轉移到潇灑哥那邊。
咔嚓~!
“你在幹什麽!臭和尚……”梁月嘴角抽了抽,他一來到就是一道刺眼的閃光。
“唉,愁施主,别擋住鏡頭啊。”潇灑哥推開梁月,繼續對冰封在冰層裏的吸血鬼拍照,機會難得啊,拍下來回去好好欣賞。
梁月瞟了眼那隻連同整個房間的一切都被冰住的女吸血鬼,“她還活着。”
“貧僧知道,别着急,再拍兩張就好了。”
“………”梁月,這色和尚,學會用手機第一時間搞玩意,他一記手刀擊碎了冰像,裏面的吸血鬼也成渣了,“大師,縱欲傷身啊。”
“愁施主……算了,反正拍不少了。”潇灑哥收回手機,月牙鏟橫掃了下,房間内的冰都破碎掉了,這就是極緻冰命格運用合理的實力,“走,去看看還有沒有類似的美女目标。”
“類似的話,那邊就有一隻偷偷望着這裏。”梁月在窗邊望着樓下某片黑暗處。
那隻隐藏的吸血鬼看到那個人類在看自己這個位置,他全身打了個冷顫,雖然不确定對方是否真發現了自己,但他本能選擇了逃跑。
一口氣以最快的速度無規律在小巷中蹿了幾千米,他才停下來,按着膝蓋在重重喘氣,原本他隻是在附近感應到了同類的求救信息才過去看一看的,誰知道是那個女血族的求助訊号,他都沒她厲害,當然沒有直接過去踏這趟渾水。
“喲,跑這麽快怕我吃了你嗎。”
吸血鬼僵硬地擡起頭,那個人居然就在他前方幾米處靠着牆,什麽時候追來的……
逃!
這次他渾身發紅變成了一團血霧,拐了幾個小巷然後在一個沙井蓋進入了下水道裏,并且在裏面蹿了會兒才凝出實态,這招實在是太耗血族能量了。
但還沒有來得及喘氣,那個仿佛從地獄最深處傳來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不繼續跑了嗎?”
吸血鬼僵硬回過頭,然後被一掌刀劈成了兩半,久久才恢複人形,他連忙跪下來,“别殺我,我和那個女人不認識,隻是剛好路過。”
“嗯……”梁月皺了皺眉,“怎麽覺得你有些面熟,我們在哪裏見過嗎?”
吸血鬼咦了聲,他看了看梁月的面孔,一點都沒有記憶啊,這樣的牛人他見過不可能會忘記。
“我想起來了!”梁月恍然大悟,也不是很久之前,就是在維納斯那場表演會,這家夥好像是【永夜】傭兵團的首領,雖然他的傭兵團被那時護白雨紗心切的自己滅了。
“你沒見過我,但我見過你,很可惜,我不是你的朋友,甚至還有些舊怨,你身上有人血的氣味,你說,我有什麽理由不殺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