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就這些嗎?”
“就這些。”
“就這些的話……一共一百零三塊,零頭三塊錢我就不收你的了。”
“小夥子真會做生意,下次也來你這裏買。”
“謝謝惠顧。”張靈爽利地收過一張毛爺爺,心裏吐槽“買死人的東西還喜歡回頭再買啊,真是奇葩。”
剛剛把客人送走之後,鄰居的大媽就走過來了。
“小張,你回來得真是早,來,這是我回了趟老家帶回來的特産,你和小梁兩個試試。”
“沒辦法,要做生意嘛,謝謝了。”張靈接過一袋看上去是臘制品的東西。
“政府也真是,說什麽發現緻命病毒要撤離全城人消毒,這不看起來什麽變化都沒有嘛,我們交稅是讓他們吃白飯的,大過年的,還要我們東走西走。”
聽着鄰居大媽的抱怨,張靈一陣幹笑,順着她的話說道:“是啊,都是群吃白飯的混蛋。”
“我聽說那段時間很多店鋪都遭賊了,你這裏沒事吧?”
“呵呵,有誰會這麽奇葩來死人店偷東西呢。”
這話說得大媽有些尴尬,也是啊,平白無故,一般人都是躲着這些地方,那可能主動接近,“啊對了,這幾天怎麽沒看到小梁?他還沒有回來嗎?”
“啊~,他啊……”張靈看了眼彼岸居的二樓,“最近他失戀了。”
“這麽嚴重!”
“嗯,正在借酒消愁。”
“希望他早點走出來。”大媽點了點頭,“我還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慢走。”
張靈笑着揮了揮手送走了鄰居大媽,看着這座漸漸恢複生機的城市,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呢。
不過,也不賴。
那一天,梁月最後領悟到的第十式:問月,
隻有一個作用,抹消!
燃燒了道心,最終他把毀滅意志、那一天發生的事情以及靈屠三樣東西都抹消掉了。
很複雜的一招,反正一陣光芒之後,張靈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在房間的床上,時間正是大年初一,被毀掉的城市複原了,那一天就像被消除掉,除了他和梁月以外,任何人都沒有記憶,也沒有任何資料。
但是,那些犧牲的人沒有再回來,參與那一戰中活着的人不多,估計他們在自己家裏醒來時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吧。
活着的人,和犧牲掉的人,他們都是不被人所知的無名英雄。
因爲燃燒了道心,他和梁月現在都和普通人差不多,想要重新修煉回來那份實力,恐怕需要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與重頭開始沒什麽兩樣。
不過,
他們都對重新修煉沒有興趣,隻想平凡過完這一生,拯救世界什麽的,他們不想再遇到了。
……
“嗯~~,我這裏都快成垃圾堆了。”
張靈望了望滿地的酒瓶子,然後托腮看着躺在沙發上凝視天花闆的梁月,“堕落好幾天了,感覺如何。”
“不如何。”
“呵呵,借酒消愁沒用嗎?”
“沒什麽鳥用,喝醉頭暈難受到死。”
“哈哈,我就說嘛,那都是電視劇裏的情節,喝酒傷身,差不多得了。”張靈擺了擺手回到房間。
梁月起身,拍了拍仍舊有些脹痛的頭,到洗手間洗了把臉,鏡子裏的自己很憔悴,胡渣都出來了,真像她說的,一副失戀的可憐蟲臉。
搖了搖頭清理下自己的形象,堕落這麽多天也該是個頭了,出洗手間時,他看到張靈正背着一個書包,坐在沙發上等他,以爲對方是要外出拜托他看店。
“去哪?”
“去參加一個婚禮,順便……”
“順便?”
“順便把新娘搶過來,要跟來一起看看嗎?”
“………”梁月。
…………
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
婚禮的音樂在教堂響起,在親朋戚友祝福的目光下,一對新人走進了殿堂。
牧師潤了潤喉,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婚禮儀式。
“主啊,我們來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這對進入神聖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爲一體,恭行婚禮終身偕老,地久天長;從此共喜走天路,互愛,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賜福盈門;使夫婦均沾洪恩;聖靈感化;敬愛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頌揚。婚姻是愛情和相互信任的升華……”
“錯了,老頭!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突然出現在教堂門口的青年,他噙着“二”到爆炸的笑容踏進了這片神聖之地,無視所有人的目光走到新娘旁邊,單膝跪在地上。
“但我願意跟你踏進這片墳墓。”
“……你來這裏幹什麽!”陸言靜的聲音在微微發抖。
現場鬧哄了起來,張靈無視掉那些閑雜人等,真誠說道:“不要當什麽狗屁明星,來當我的老闆娘好嗎?”
“不要……”陸言靜掩着嘴,眼睛隐隐有些淚光,“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多久了嗎!爲什麽這麽晚才……”
“給我一個機會。”張靈從口袋中拿出兩個盒子遞出,打開其中一個,裏面是一枚鑽戒。
另一個盒子,不用想也知道同樣是戒指,但是兩個戒指是什麽意思?在場中隻有張靈和陸言靜明白。
陸言靜愣了好會兒,突然破顔而笑,“來搶婚你還敢……你還真是貪心啊。”
“不要的話,我兩顆都給她了。”
“誰說不要了!”陸言靜搶奪了一枚戒指戴上。
“很好,你已經是我的壓寨夫人了。”
“你想幹什麽!”一直保持風度沒有爆發的新郎官忍不住了,他和陸言靜雖然是家族聯婚,沒有愛情,但婚禮上出現這樣的狀況,很沒面子的。
“很顯然了,搶婚呗。”張靈攤了攤手。
“搶婚!找死,來人,把這無禮之徒轟出去。”
然而,新郎官話并沒有得到回應。
“就你還想娶她?”張靈掄起拳頭對着他就是一拳,“吔屎啦你!”
揍完人後,他抱起搶來的新娘麻溜地跑出了教堂,之後他們兩個要去雲南一趟,去把另一枚戒指交給另一個女生,真是刺激!
新郎官和親朋戚友們當然不會眼睜睜看着新娘被搶走,立即追了出去,剛走出教堂大門,他們就不禁全都停住了。
教堂門口躺着一大群叫苦連天的黑衣保镖以及保安,一個額頭遮住小半張左臉的年輕人走在其中一個昏迷的黑衣保镖上抽煙,手上隐隐有些血迹……
張靈路過時,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然後趁機拐跑新娘,但走了兩步後好像想起了什麽停了下來。
“哦,對了!”
梁月回過頭:“?”
張靈笑了笑,說道:“她讓我提醒你,别忘記了你答應她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