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
蘇錦宸:“......”
他還以爲她想起來什麽了,結果就靠蒙啊。無奈失笑,怎麽還能一蒙一個準。
“萬一它做不到呢?”蘇錦宸笑問,這個傻姑娘。
沈扶歡一本正經的回答,“那......那可能我方法不對......換個方法應該就可以。”
哈?
見蘇錦宸一臉啞然,沈扶歡加了一句,“闆闆它有這個能力,我們之前拜托過它。”
“所以你才,留下它?”蘇錦宸猜道。
誰知沈扶歡毫不猶豫的否認了,“那倒不是,我找闆闆找了好幾年,本來就是想找到它放在自己身邊。”
如今離以不知所蹤,闆闆沒了可以保護它照顧它的人,生活肯定不會好的。
再加上闆闆不與陌生人親近,除了她,恐怕沒什麽人還能帶着它。
先留着,說不定日後能有離以的消息,到時候再把闆闆送回她身邊更爲穩妥。
沈扶歡想到這,就更加肯定将闆闆留在自己身邊是目前最适合的選擇。
離以對他們家有恩,如果不是因爲他們,也許離以就不需要趟這趟渾水,有蘇離予也就不會伺機鑽了空子,闆闆更不會淪落至此。
光憑這一點,她就沒有理由不留下闆闆。
“靈獸分不同品級,這個闆闆算得上是上品,無論是修爲還是神智都比其他靈獸要高很多,若是你這次不留下它,恐怕觊觎它的人定會找機會把它抓起來,到時候可就沒那麽幸運了。”蘇錦宸看着闆闆變回一塊石頭,發着強烈的白光眯了眯眼感歎。
“”抓起來,爲什麽要抓他們?”沈扶歡暗暗感到心驚,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在無形中給了闆闆一次平安活着的機會。
蘇錦宸看着她一臉疑惑,頓了頓繼續給她解疑,“靈獸的一身修爲可以轉化爲他人所用,不過那方式極其殘忍,靈獸一生修爲沒了,它自然也就不存在了。這世上有一群人專門獵捕這些落單或者是主人修爲太弱所養的靈獸,又被稱爲獵師,有的是接單子替人獵捕目标,有的是留給自己,雖然有所不同,但其最終結果都隻有一個,就是靈獸會死去,相對應的那人則修爲大大提升。”
“這些人太不要臉了。”沈扶歡憤憤不平,“爲了一己私欲竟然做這種勾當,沒人管嗎?”
蘇錦宸莞爾,“這種事情誰會管,背後牽扯的關系網錯綜複雜,被偷走靈獸的那些修道人士隻能認作倒黴。”
見沈扶歡眉頭越皺越深,又道:“不過凡事物極必反,幹這種營當的畢竟是不光彩的事情,那些獵師把靈獸捕回來不是所有的靈獸都能爲他所用,有些人修爲不高卻妄圖吞下比他強大的靈獸修爲,結果必定是自爆而亡,這種事情早就屢見不鮮,見怪不怪。”
“就算是這樣,他們也還不肯收手,是嗎?”沈扶歡看着地上發着光的石頭,心揪起來的痛,那些靈獸也太可憐了。
“這種敢冒險就能使自己修爲大大增進的事情,怎麽會有人放着不做,就算有一個又一個人因爲受不住靈獸強大的修爲反噬,隻要沒落在自己頭上,就沒什麽可擔心的。”蘇錦宸笑容輕淺,說這些話風輕雲淡,沒見皺一下眉頭。
沈扶歡看着蘇錦宸,目光劃過一絲動容,“你,是不是經常看到?”
他活了百年,這些事估計早就看的麻木了吧。
那他有出手阻攔過嗎?
蘇錦宸一臉的平靜,淡淡說道:“也還好,一年裏有個十幾次吧。靈獸畢竟也開了神智,不是那麽容易就抓到的。”
他忽又回頭看着沈扶歡笑,“你是想問我有沒有出手過吧?”
沈扶歡被猜中了心思,點頭道:“是。”看着那些靈獸苦苦掙紮,應該會很難受吧。
蘇錦宸卻搖頭,“凡事開頭有一次便會有第二次,就算我救了其中一個也不可能保證下一次它不會被抓,這個世界弱肉強食,靈獸不夠強注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他頓了一下,“要想不被抓,就得刻苦修煉努力變得強大,旁人插手終歸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沈扶歡默然不語,垂下頭看向地面。
“就比如這個闆闆,你說你好幾年沒見過它,這期間一定有獵師盯上過它,至于爲什麽還能安然無恙,活蹦亂跳,我想你應該有答案了。”
蘇錦宸一點點給她分析,說這麽多沒别的意思,就是想說這世間想要尋求正義,尋求容身之所,一味地退讓容忍都隻會使自己的境遇越來越艱難,根本起不到任何有利的幫助。
唯有足夠的強,才有能力、權利去幹涉這一切,甚至是扭轉這一切。
“闆闆,有多強?”沈扶歡忽然想問這個問題,直接脫口就問了。
蘇錦宸掃了闆闆一眼,回答,“四海之内,比得過它的靈獸不高于十隻。”
這還是保守估計,闆闆的能力還有很多還未挖掘出來,此刻還是欠了一些氣候。若是統統提升上來,恐怕沒什麽對手可言。
“這麽厲害。”沈扶歡再怎麽想,也沒想過闆闆其貌不揚竟然如此強大。
“再強大,也是有主人的,凡事也得聽主人調令的。”蘇錦宸說道。
“那,蘇老闆你爲什麽不養一隻呢?”沈扶歡心中不解,像他這樣的能人異士怎麽沒有标配,先前的徐子非,後者的東元聖人可都有的,又是坐騎又是靈獸。
雖然最後,下場都不太好。
不過也是活該,誰讓他們的主人都是一個臭德行。
養起來的靈獸也不是什麽好貨。
蘇錦宸被問得一愣,轉即笑了笑,“我啊,一沒興趣,二沒精力。”
這個理由......夠直白。
“不過,我看這靈獸很心屬你,這一時半會它是跟定你了,哪裏也不會去的。”多個保镖,看起來還是極不錯的。
沈扶歡看着闆闆溫聲道:“在沒找到離老闆之前,就讓它跟着吧。”
畢竟她看這個小家夥也很喜歡,不知道回去之後給奶奶她看到會不會吓到。
還有輕九一碰就炸毛的脾性,估計挺難融合。
甩走那些思緒,這還遠着呢,眼下笛子要緊。
不多時,闆闆的身體發出的光投在牆上,有畫面緩緩成形,逐漸清晰起來。
“有消息了。”蘇錦宸在一旁提醒道。
衆人齊刷刷擡頭,阿召和北辛顔率先走了過來,順着蘇錦宸的視線看去——
畫面上是一個人的背影,風吹過他的頭發,他順着風轉過身,手握一隻笛子轉在手裏,頗顯肆意。
畫面一拉,那張臉陡然印進了衆人的眼裏。
“這誰啊?”北辛顔問。
“不知道。”文旭默默接口,“不像是本地人啊。”
看穿着打扮是個文士,很是儒雅。
那人一襲汗青衣衫,立在風中,像根修長的竹子。
雙眸幽深似有股魔力,沈扶歡擡頭看了一眼臉色一變,驚呼,“怎麽是他?”
聲音不大,恰恰好落入衆人的耳裏。
下一刻,北辛顔和蘇錦宸同時轉頭看向她開口,“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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