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他已經學會了北雲泊和文德州所創的那首曲子,昨天找我說是想讓我幫他聽一下,看看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沈扶歡面無表情的說着,顧漸習的到來于她而言沒什麽值得說的,不過有一說一,顧漸習的曲子學的确實很不錯。
蘇錦宸面露一絲不悅,隻問她,“顧漸習挺自來熟的啊,你聽了覺得怎麽樣?”
沈扶歡仔細分析道:“我聽了一遍沒有任何錯處,無論是感情還是技巧方面都挺完美的,他彈完我根本沒什麽可說的,就光說好了。”
蘇錦宸目光暗了暗,“這樣啊。”
有多好,他沒聽到,也不好做比較。
“我們原本約定好今天他過來教教我的,但是我今天去長音客棧店家說他已經離開了,房都退了。”沈扶歡掃興的撇嘴,原本她确實還想着和顧漸習小小的切磋一下,卻沒想到這個顧漸習什麽招呼沒打,就走了。
說好的事,改主意也得通知她一聲啊,害得她白跑一趟。
自己覺得很郁悶,也很好奇是爲什麽忽然又離開了,明明之前還說不着急的,這人改主意比翻臉還快。
“今天還約好了啊……”蘇錦宸臉上看不出喜怒機械的重複一句,顯然對于這個話題并不是很感興趣。但是提到顧漸習已經離開意鎮,他還是高興了一把。
這個他看的不是很順眼的人,之前差一點就成了自己的情敵了。
“對啊,店家說顧漸習離開的很匆忙,他走了之後還遺留了一個盒子下來,那人一聽我跟顧漸習認識還拜托我把這盒子轉交給他。”沈扶歡頗有些無奈,其實自己對于顧漸習不過隻是點頭之交,她哪裏知道這家夥去哪了。
“那盒子呢?”蘇錦宸問。
這顧漸習什麽破記性,還讓沈扶歡替他收拾爛攤子,一個盒子自己不知道拿着嗎?
“盒子現在在我奶奶家裏,太大了拿出去顯眼,我就想過來問問蘇老闆你有沒有辦法可以找到他,盡快把這盒子還給他。”沈扶歡說道。
蘇錦宸卻摳着字眼,原來不是想着找他玩,是有事來找他。
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自己是個工具包,嗯,萬能的工具包。
現在連找人這種小事都找他了,蘇錦宸心中不快,卻又不好發洩出來,隻悶悶的問,“闆闆呢?它也沒找到顧漸習人嗎?”
沈扶歡搖搖頭,“闆闆最近不肯再找,我沒辦法了隻能來找蘇老闆你了。”
蘇錦宸将闆闆從肩上拿下來,舉在眼前看着,“闆闆,你最近怎麽了,怎麽連找人都不肯了。”
闆闆耷拉着小臉,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蘇錦宸盯着它許久最終将它放到地上說道:“闆闆不是不肯,是找不到。”
一般情況下,闆闆尋不到蹤迹的時候很少,大多數都是因爲這個人已經不存在這個世間,顧漸習沒能尋到他的蹤迹,不光是蘇錦宸很驚訝就連闆闆自己都很郁悶。
它堂堂一個高階靈獸,如今連個人都找不到,丢人丢大發了,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讓其他靈獸知道,不然太丢面子了。
它背地裏嘗試過幾次,都沒有任何的發現。
無奈之下,它隻能放棄。
所以沈扶歡直接過來找蘇錦宸了,也許蘇錦宸能有辦法知道。
沈扶歡自知自己誤會了闆闆,蹲下身摸着闆闆的小腦袋輕聲道歉,“闆闆啊,對不起,我誤會你了,你是不是又動用很多的靈力啊。”
會不會又要恢複原形睡過去呢?
闆闆隻是笑着靠着她的手,低低的回應她。
蘇錦宸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我剛剛去甯家茶樓準備喝茶,沒想到茶樓也關門了。”
沈扶歡擡起頭,“關門,那甯老闆他們呢?”
這确實是關鍵的一點,可蘇錦宸并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隻道:“聽說有事出了一趟遠門,具體的不清楚。”
沈扶歡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甯老闆他們什麽時候離開的呢?”
“前天。”蘇錦宸回答。
“前天?”沈扶歡琢磨着,嘴裏自言自語,“顧漸習是今天離開的,而甯老闆離開早了兩天,但是他們有一個共同點——”
“都沒透露去哪。”蘇錦宸默默接口。
他也想到了這一層,但是不能完全斷定這顧漸習是和甯胡然他們一道走的,甯胡然離開茶樓也沒有交代什麽事情。
“要不,我們打聽一下顧漸習的行蹤?隻要在這官道上,定會有人看到過他。說不定也能知道甯老闆他們幹什麽去了。”沈扶歡提議,現如今除去這個辦法最爲實際,她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現在根本指望不上闆闆,這需要靠他們去打聽。
“去風雅寄打聽一下吧,他們那的情報多,應該有關于他們的行蹤。”蘇錦宸說,順勢仰望天空看了一眼,“如今天還沒黑,需要再等一等。我們先找附近的人打聽一下他們最近的行蹤,說不定會更快的掌握消息。”
“好。”沈扶歡點點頭,兩人便分頭去打聽了。
沈扶歡離開後,蕭卿才走出來,他站在蘇錦宸的身後冷不丁的來一句,“雪姬他們,離開意鎮了?”
蘇錦宸心頭跳了一下,面上毫無波瀾,隻道:“甯胡然他們不知道有什麽事已經離開了意鎮,顧漸習也離開了,但偏偏還落了一個盒子給扶歡收尾。”
“你以前一直住在甯府,你有想到什麽地方甯胡然會去嗎?”蘇錦宸問。
蕭卿想了一下,搖頭,“我在甯府多年,甯老爺他們一家幾乎沒有出去過。”
“這樣,你去找和風,他找消息快,晚上扶歡不方便在這,你讓他晚上過來我這,一起去趟鬼市查一下。”蘇錦宸吩咐道。
沈扶歡如果在白天尋不到什麽消息,那麽隻能去找風雅寄的人調查一下。
不管出于什麽目的,這盒子都得還給顧漸習,他那家夥一看就對沈扶歡有意思,說不定留下盒子就是找機會再與沈扶歡有話題聊,他要杜絕這種情況發生。
另外,甯胡然一家子忽然離開,連個消息也沒留下,這實在不符合常理,他會是因爲什麽急事居然直接關掉茶樓全家出鎮,到底是碰到了什麽變故。
他上次好不容易處理好他們家的事,蕭卿也在自己這,還能出什麽幺蛾子?
蕭卿趕緊應了一聲就出去了,和風行蹤不定,每天待在那裏全看心情,最近找黃師傅的次數少了不少,聽說是因爲輕九跟他說了一句,魚吃膩了。
蕭卿得一條街一條街找過去,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輕九的話比什麽都管用,還沒成媳婦了,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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