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宸将這一路闆闆所做的事都跟葉南央他們說了之後,葉南央才舒開眉,她沒想到這隻靈獸還有這種回憶的能力,實在是不可思議。
“既然這樣,那就把他也帶着吧。”葉南央說道。
“等一等——”沈扶歡開口攔着要起身的兩人,葉南央看着她一臉的的莫名,“怎麽了?”
“你們這是要現在就出發嗎?去哪裏?”沈扶歡光顧着說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去向何地。
蘇錦宸默默來了一句,“還是去蔚縣,你家。”
一聽是這樣,沈扶歡倒放下心來,“那正好,我們不用跑兩趟了。”
沈扶歡說的沒頭沒尾,蘇錦宸問她,“跑兩趟是什麽意思?”
“今天大早上那個顧漸習找了我一趟,說了一件事也是和獵師有關的。”沈扶歡頓了頓說道。
與獵師有關,在她看來或許這一切都不僅僅是巧合,更可能是一場可能早就設置好的陰謀。
顧漸習告訴她,他原本跟自己的小厮是不打算現在回去的,結果昨日有飛鴿傳書過來,說是家裏跑進來一個猴子,到處亂碰亂撞,逮人就咬,眼下母親都受了傷,父親那邊收到消息也很快就回來了。
說是猴子也不太像猴子,還口吐人語,沖着屋裏的人便說,“你們這種僞善之人,終歸不得好下場,都是假的,假的——”
他話沒說完,府門外就出現了一個便衣男子,帶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看到人也不解釋一下就直奔前院而去,看門的都沒能攔住他,眼睜睜看着他一臉火急火燎的往裏面鑽。
前院當時是顧夫人在賞花,大好性質時碰上了這樣子事早就吓得魂飛魄散,護着她的丫鬟們個個尖叫此起彼伏,顧夫人率先跑到了涼亭那邊。
那猴子無意間撞上了她,直接逮起她胳膊就咬一口,顧夫人受了驚,又臨着那片池子,索性一把豁出去跳進了池子裏。再後來,那個拿着類似于羅盤的人跑了進來。
顧夫人那邊吃進去好多水,一下子便暈了過去,而池子裏的猴子擅習水性直接遊了起來,那人也不知道念了什麽直接對着池子裏的猴子打了一道光過去,猴子再也沒力氣逃跑了。
那人飛了下去拎起水裏的那個發了瘋一般的猴子就上了岸,猴子沒有再做過激的舉動,那人朝着大家夥拜了拜,說這是個妖怪,現在被他捉住就不會再危及他們的安全。
丫鬟們紛紛叫好,心裏也就長舒了一口氣。
顧夫人受了驚,又落了水,這一下子就病了起來,夜裏直接發了熱許久不退,嘴裏胡言亂語,也不知道幹什麽。
到了快傍晚,顧老爺才趕回來,陪在顧夫人身側就是一夜。
飛鴿遞過來的信寫的不多,所以顧漸習見了那消息才又臨時改了主意要回去。
跟沈扶歡說這事也是因爲這猴子和那人都來的蹊跷,顧漸習希望蘇錦宸能夠幫忙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以及那猴子和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顧漸習這邊說完就趕着要回家了,所以商議這件事就交給了沈扶歡來轉告,沈扶歡說完這些,蘇錦宸看着葉南央啞然,“又是個猴子?”
葉南央也跟着好奇起來,“該不會那猴子就是六木吧?”
沈扶歡瞪大雙眼,“六木,什麽六木?”
蘇錦宸看着沈扶歡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剛剛站門口敢情啥也沒聽見啊?”
沈扶歡碰碰鼻子,“來的太匆忙,也沒注意聽,進來時剛好聽到你們在談找人的事。”
角落裏,那隻肥乎乎的黑貓悠閑地舔了舔爪子,好在它沒有露出馬腳,當個家庭寵物真的是太難了。
“那要是現在出發的話,我就回去跟奶奶說一聲,待會跟你們彙合。”
沈扶歡一邊說一邊向外走,蘇錦宸跟了上去,“我送你回去。”
他拍拍肩膀對着闆闆喚,“闆闆,上來吧。”
闆闆聞聲,蹭蹭蹭就往蘇錦宸衣服上爬,沒一會就站在了蘇錦宸的肩膀上看着衆人。
沈扶歡沒有拒絕,說了聲好就出去了,身後的幾人默默的看着兩人的背影歎道:“還沒說,這還真的挺配的。”
待人離開,和風才開口,“這一次,我也想去。”
他錯過了好幾次精彩的事情,這一次他也想參與一下。
葉南央瞥了他一眼,“你去幹嘛,你又不能變人形跟我們一起,誰帶你?”
和風緩緩走過來,盯着許清和看,“清和,你覺得可以不?幫風爺一個忙呗。”
葉南央咬牙,“一天天的,幹嘛呢,你們這一個個有事就不跟我說找我們家清和,真是不要臉。”
和風沖她做了個鬼臉,“要什麽臉,沒皮沒臉過的才逍遙自在,臉皮是啥?”
許清和回眸看着葉南央,“要不,我們給風大爺一個身份跟着我們吧,這後面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呢?”
葉南央盯着和風猶豫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給什麽身份最好,她還沒想清楚。
“帶你可以,身份是什麽,我暫時沒頭緒。”
“我有,我有——”和風興奮的要跳起來,“我有一個人類身份,要不就用它吧。”
葉南央和許清和對視了一下,交換了眼神,一緻同意後便也就這麽應下來了。
畢竟多一個人總會有用到的地方,和風能力強,該幫到的肯定可以的,隻是蘇錦宸那邊還沒通過氣也不知道會不會露餡。
“放心吧,蘇錦宸他知道的,不會有麻煩的。”和風看穿她的心思,直接點破道。
“那好,待會你也收拾一下跟我們走。”
“這小破店又要沒人了。”葉南央說了一句。
“孩,這不是還有那個蕭卿在嘛,放心放心,包在他身上絕對沒問題的。”和風大大咧咧的說道。
蕭卿默默将頭探進來,“那個……和風大人,注意别遇見季姑娘,那條路說不定季姑娘在那守着你呢……”
和風頭都大了,隻嘀咕了一句,“那可真是個麻煩事。”
葉南央揶揄一句,“喲,這春天都要過去了,你這春天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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